9月4日的巴黎,一场由法英牵头的乌克兰“志愿联盟”线上会议吸引了全球目光。35个国家的代表齐聚屏幕前,最终有26个以欧洲国家为主的参会方,共同作出了向乌克兰部署“保障部队”的承诺。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本就紧张的俄乌局势再起波澜。

会后,法国总统马克龙和到访的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一同出现在新闻发布会上。马克龙特意强调,这支部队并非要直接卷入战事,“只有在俄乌达成停火或和平协议后才会部署,而且绝不会踏上前线”。在他看来,部队的核心作用是“确保乌克兰军队的规模和作战能力不被限制”。至于部队具体有多少人、会以怎样的形式部署,马克龙没有明说,只提到“美国会在未来几天内确定支持乌克兰安全保障的具体方式”。话锋一转,他也向俄罗斯发出警告:“如果俄方拒绝坐下来进行实质性和谈,欧洲会和美国一起对俄施加新的制裁。”

泽连斯基脸上带着对多国承诺的感激,但语气里藏不住担忧。他坦言,虽然欢迎这份支持,但“到目前为止,完全没看到俄罗斯有结束冲突的意思”。被问到是否会去莫斯科见普京时,他干脆地否定了,还着重提到:“对乌克兰来说,加入欧盟本身就是重要的安全保障之一。”
俄罗斯的回应来得很快,态度也十分坚决。外交部直接表态,“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外国军队在乌克兰部署”,发言人扎哈罗娃更是直言这一决定“从根本上就不可接受”。不过,副外长加卢津也留了一丝余地,称“俄方愿意继续和乌克兰在伊斯坦布尔进行对话”。另一边,北约秘书长吕特则站在西方立场上态度强硬,一句“乌克兰是主权国家,轮不到俄罗斯来做主”,把西方和俄罗斯在乌克兰问题上的分歧摆得明明白白。

有意思的是,同一天,美国前总统特朗普在白宫科技领袖晚宴上也聊起了俄乌局势。他说刚和泽连斯基通过电话,“接下来很快就会和普京通话”,还特意强调美俄双方“交流得非常好”。不仅如此,他还在社交媒体上晒出了一张自己和普京在阿拉斯加的合影,不少人觉得,这是在暗示美俄关系可能会有所缓和。对此,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5日回应称,“目前还没为通话做任何准备,但如果要举行会谈,完全可以快速组织起来”。

眼下的乌克兰战场,现实情况远比外交表态更残酷。俄罗斯已经占领了乌克兰约11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占到其国土总面积的18%。2025年,俄军在乌东地区发动夏季攻势,势头很猛,已经攻入了苏梅州、哈尔科夫州和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乌克兰这边更是难上加难,全国有效人口也就3000万左右,为了凑够兵源,甚至立法允许60岁老人“自愿”入伍,可即便这样,兵员补充还是捉襟见肘。经济上的窟窿更大,重建成本高达5240亿美元,差不多是其国内生产总值的2.8倍,2025年上半年的国内生产总值,预计还要萎缩20%。

在是否向乌克兰派兵这件事上,欧洲内部的意见根本统一不起来。德国就明确说不会派兵,但愿意提供导弹、军事装备,还会增加防空导弹援助,分享精确制导武器技术,援助乌克兰4个德械旅,另外派军事顾问在战场后方搞培训。这和法英主张直接派兵的想法,形成了鲜明对比。
美国的态度更是关键中的关键。特朗普政府对乌克兰危机的政策,和拜登政府差别很大,他们提出的停火方案,和俄罗斯一直坚持的和谈条件几乎没什么两样。白宫还公开表达了对欧洲的不满,觉得欧洲“一直在拖延谈判,还让乌克兰抱着不切实际的条件不放”。美国驻北约大使说得更直接:“别指望华盛顿下一道命令,冲突就能马上停下来,这不现实。”

从舆论层面看,西方国家对乌克兰的这些支援承诺,说不定会让地缘政治局势更紧张。俄罗斯已经把话说死,反对北约国家在乌克兰境内部署军队,可吕特却放话“俄罗斯无权否决西方的决策”。这种针锋相对的局面,只会让本就艰难的和平谈判变得更复杂。
网上也有不少理性的声音,有人指出欧洲国家虽然嘴上说要继续援乌,但自己的财政状况早就亮起了红灯。就说英法两国,年度财政赤字都快到2000亿美元了,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达到5%到6%,远远超过了欧盟3%的警戒线。这么一来,大家难免怀疑,欧洲对乌克兰的援助,到底能撑多久。

2025年,被很多分析人士看作是俄乌冲突的关键节点。接下来局势会往哪走,目前有几种可能:要么乌克兰因为没人、没援助,撑不住战线;要么美欧突然达成一致,重新大规模援乌;要么俄罗斯意识到靠军事手段达不到目的,转而调整策略。还有专家预测,谈判可能会让冲突进入“长尾期”,形成俄乌双方“打又打不完,谈又谈不拢”的常态化局面。
民调数据最能反映普通民众的心声,80%的受访乌克兰人都选择停战,长期的战争早就把大家磨累了。可大国之间的博弈还在继续,各方的诉求很难调和。俄罗斯要求乌克兰不能加入北约,还要有足够的安全缓冲区;乌克兰则坚持要领土完整、主权安全,战后重建和加入欧盟的路也不能断;欧洲最担心的,是冲突影响到自己的能源供应和产业链稳定。

在各种解决办法里,中方提出的“谈判对话”方案,被不少分析人士认为是最可行的。但和平从来不是靠一方妥协就能实现的,需要各方都退一步。美国如果切断对乌克兰的军援,或许能推动和谈,但这对乌克兰来说,无疑会让其在谈判中处于更不利的位置。欧洲想通过拿出明确的安全保障计划,来影响美国的决策,可特朗普政府似乎更愿意直接和俄罗斯对话。要是真这么做了,乌克兰的利益可能会被忽视,欧洲在国际事务中的话语权也会被削弱。
最近俄罗斯也释放了一些缓和的信号,说要是特朗普愿意听俄方的想法,俄乌安全保障谈判说不定能有突破。比起泽连斯基的强硬,普京对特朗普展现出的尊重,或许能为对话创造更好的氛围。要是特朗普认定不用跟着乌克兰的节奏走,他大概率会自己决定和普京怎么互动。

说到底,解决这场冲突的核心,就是要平衡好各方的利益。俄罗斯需要安全保障,也想解除制裁;乌克兰需要保住主权和领土完整;欧洲要稳定的能源和可控的难民问题;美国则想在外交上搞出点成绩,同时维护自己的全球影响力。只有当这些利益相关方都能找到让自己满意的平衡点时,乌克兰才能真正迎来持久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