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懒得跟她解释一句。
她甚至建议起沈母:伯母,知夏也快大学毕业了,是不是该教教她规矩了?
比如以后晚上门禁早点,免得外面人说闲话,说沈家不会教女儿。
沈母当时正在插花。
闻言剪掉了一枝开得正好的百合,淡淡地说:沈家的女儿,轮不到外人说闲话。
知夏从小懂事,她知道分寸。
余晴再次碰了一鼻子灰。
她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
越是急于证明自己未来女主人的地位,就越要贬低我。
而她越是贬低我,沈父和沈母就越是维护我,连我哥都开始觉得她很过分。
这让她更加焦虑,行为也越来越离谱。
终于,在她又一次无意间把我母亲留给我的一块玉佩失手摔碎后。
我积压已久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
那块玉并不值多少钱,却是我对亲生母亲的唯一念想。
我看着地上碎裂的玉佩,浑身发抖。
余晴捂着嘴,一脸惊慌失措。
哎呀!对不起知夏!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突然就滑掉了。
我赔给你好不好?多少钱我都赔!
她眼里却没有丝毫歉意,只有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意。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余晴,你够了。
知夏,你怎么这么凶地看我?不就是一块玉佩吗,我好歹是你未来嫂子,你。
余晴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未来嫂子?
我冷笑:你问我哥了吗?他答应娶你了吗?就算他答应了,沈家答应了吗?
余晴脸色煞白:你!
从你进这个家门第一天起,你就处处针对我。
千方百计地想把我挤出去。
童养媳?外人?需要找个人嫁出去?余晴,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封建糟粕和龌龊心思,还有点什么?
我步步紧逼,声音冷得像冰。
我告诉你,我叫沈知夏!我姓沈!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女儿!我住在这里,天经地义!
你摔碎的,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你赔?你拿什么赔?你赔得起吗?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未来女主人,可你连最基本的教养都没有。
你就只是一个会摔东西、嚼舌根、挑拨离间的长舌妇!
我从未用如此尖刻的语言说过话。
积压了太久的怒火和委屈一旦爆发。
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余晴被我骂得目瞪口呆。
指着我你了半天,最后哇地一声哭出来。
扭头就跑,正好撞进闻声赶来的沈意琛怀里。
阿琛!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知夏她,她好可怕!
她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颤抖。
沈意琛看着一地碎片,又看看情绪激动的我。
眉头拧成了疙瘩。
知夏,怎么回事?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好好说?
我指着地上的玉佩碎片,声音发颤:哥,她把我妈留给我的玉摔碎了!你让我怎么好好说?
沈意琛一愣,看向余晴:晴晴,真的吗?
余晴抽噎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拿起来看看,它太滑了,我说了我会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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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故意的!
我尖声重复:她就是故意的!
我没有!知夏,你不能因为不喜欢我就诬陷我!
余晴哭得更凶了。
都少说两句!
沈意琛被吵得头大,提高音量。
碎了就碎了,晴晴也不是故意的,赔你就是了,都是一家人,至于闹成这样吗?
一家人?
我的心彻底凉了。
沈意琛,她把我最后一点念想都毁了,你跟我说是一家人?在你眼里,我还是你的一家人吗?
知夏!你别无理取闹!沈意琛的语气带上了不耐烦。
就在这时,沈父沈母也回来了。
看到客厅里的情形,两人脸色都沉了下来。
问清楚缘由后,沈母走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然后她看向余晴,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晴晴,这块玉对知夏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知道。
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件事,你做得太过了。
沈父直接对沈意琛说:带你女朋友出去冷静一下,不跟知夏道歉之前,先别回来了。
沈意琛愣住了:爸!
余晴也忘了哭,难以置信地抬头。
出去。
沈父的语气不容置疑。
沈意琛看着盛怒的父亲。
又看看一脸冷漠的我,和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友。
最终咬了咬牙,拉着余晴离开了家。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强撑的坚强瞬间崩塌,眼泪涌了出来。
沈母把我搂进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好孩子,乖女儿,委屈你了。
那天之后,沈意琛好几天没回家,也没联系我。
听说余晴哭闹了好几天。
说我如何欺负她,沈家如何偏心。
沈意琛似乎和她又吵了几次,但最终好像还是和好了。
只是他再带余晴回家时。
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沈父和沈母对她客气而疏远。
余晴跟我道歉了,也收敛了许多。
至少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找我麻烦。
但看我的眼神里,怨毒更琛了。
她开始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
比如,更加积极地融入沈意琛的社交圈。
试图切断沈意琛和我之间的一切联系。
沈意琛的朋友们大多知道我的身份,也从小一起玩大。
对余晴这种做派不以为然。
有时还会偷偷告诉我。
知夏,你那个准嫂子又作妖了,昨天死活不让琛哥来参加咱们的聚会,说是你在,她就不来。
她到处跟人打听你以前的事。
还想套我们话,问你和琛哥到底有没有过什么。
啧,琛哥这次真是,有点鬼迷心窍了。
我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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