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覃在昨天发布了《日本人畏之如虎的名将,曾骂属下是猪,却因几泡稀屎,被轻松抓获》一文到“覃仕勇说史”上,此为“那些在抗日战争中很生猛,在解放战争中却很窝囊的国军将领系列”的第三篇,主要讲述了抗日名将王耀武一生的戎马生涯。
今天来讲讲韩德勤。
韩德勤算得上是国军将领中奸诈、愚蠢、固执、冥顽不灵、食古不化,又极其反动的一类人的代表。
拜电影《黄桥决战》所赐,广大人民群众也牢牢地记住了他这个可恨又可笑的跳梁小丑的形象。
韩德勤能力既低,又没有自知之明。
他屡次与我军交锋,从来就没占过便宜,全都是毫无例外的打败仗,却越打越来劲,越打越精神,反复挑衅,直打到成了光杆司令还不甘心罢手。
甚至,他本人还先后两次成为了我军的俘虏。
两次脱困后,又故态复萌,活脱脱一只好斗的小鸡仔。
他的第一次被俘,发生在1931年的第三次反“围剿”的方石岭战役中,他身为国民党第52师的代理师长,在全师溃败后,刮净胡子,乔装成士兵,成了红军的俘虏。
我军向来优待俘虏,没有留意他这个“大龄士兵”是条大鱼,当成了普通士兵给放了,还给了他3元路费,让他回家。
他的第二次被俘,发生在1943年的山子头战役中。
他的身份已经是江苏省主席兼鲁苏战区副总司令了,却不专心抗日,而是挖空心机搞摩擦,率部进攻新四军根据地。他的队伍被彭雪枫的新四军第四师悉数歼灭,他本人也做了彭雪枫的俘虏。
这些年来,他养尊处优,养得又白又胖,年纪也已经过了知命之年,混在士兵堆里是不合适的了,站哪儿都刺眼,想不认出他都难。
彭雪枫不想因为他而破坏到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致电新四军请示:
“韩德勤已被我活捉,王光夏已打死,现已秘密监视,拟装不认识。明日解决战斗,韩能释放否,盼速示对韩处理办法。”
陈毅、饶漱石读了这份电报,也觉得颇为棘手,只好致电毛主席:
“韩德勤已于18日晨被我俘虏,其部大部被我击散,现韩被押我们装着不认识。拟即混在俘虏中释放。如何请立复。”
毛主席生怕事情搞大不好收场,批示:
“请刘拟复,我看应释放。”
刘少奇所见和毛主席相同,复电:
“同意释放。”
哪知韩德勤这个奸滑小人,已经摸透了我军优待俘虏的策略,尤其摸透了我军在抗日大背景下不敢随便处置他这个级别的大员的心理,赖着不走,自曝身份,说自己就是江苏省主席兼鲁苏战区副总司令,要求与陈毅军长会面,就自己的“出路”问题做出妥善的处理方案。
看,就是这样一个跳梁小丑的角色,让人又可恨又可笑。
陈毅不得不亲自出面,与之签订了《新四军陈毅军长与韩德勤副总司令会谈备忘录十条》,释放了其及其所部400多人,300多条枪和一部电台,还一次性特批了8万元经费。
如果是一般人,事情到了这一步,以后多少会老实一点了。
但韩德勤不是一般人,他就是一个混世小丑,到了1943年5月,策动了一大群土顽分子控制了宿(迁)北及淮海地区的运河线,并不断袭击和威胁运河以东的新四军运输通路。
我新四军第四师被迫对灵(璧)北和运河两岸地区的土顽进行清剿,并把韩德勤驱逐到津浦铁路以西的阜阳地区,这事才算消停。
韩德勤后来去了重庆,被蒋介石喷了一脸唾沫星子。
蒋介石骂他“饭桶”、“无能”,并一度撤销了他的所有职务。
但话又说回来,韩德勤和我军作战,的确表现得“饭桶”、“无能”,但他在抗日战场上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
比如说,徐州会战时,他指挥第24集团军在苏北盐城、阜宁一带奋力杀敌,有力地阻击了由东台北进的日军。
白崇禧后来是这样评价韩德勤在徐州战役中的付出的,他说:
“(韩德勤)减轻我第五战区之特别威胁,于台儿庄之胜利有间接之贡献。”
武汉会战期间,他又率领所部及地方武装主动出击,积极破坏津浦南段铁路,并不畏强敌,拼死血战,占领东台、盐城、阜宁。
蒋介石大受鼓舞,致电韩德勤,称赞:
“该军忠勇歼敌,迭奏肤功,至深嘉慰,尚希再接再厉,扰敌后方,以利全局。”
1938年8月29日,韩德勤果然再接再厉,指挥57军111师及89军两个团反攻徐州,一度攻入到徐州西关,占领部分城区。
蒋介石手舞足蹈,又一次致电韩德勤,狂赞:
“该军忠勇抗战,殊堪嘉赏,仍望继续努力,奋勇杀贼,牵制敌之后方,使对武汉会战有利,厥功至伟。”
徐州失陷后,韩德勤不屈不挠,领导所部在敌后积极对敌作战。
可以这样说,从1938年到1940年,在江苏的抗战舞台上,韩德勤还是唱主角的人。
但其人在政治立场上极其反动,经常干出一些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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