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死透的心,却在此刻骤然跳动,烧着血液。
她直直地看着他:“王爷说过,冲撞王妃,杖责四十。”
沈宴安的目光重新落回她的脸上,隐着几分不耐:“柔儿自己手心也被扇红了,此事就此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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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若火星坠入沸油,又恍若有东西在心底轰然碎裂。
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主母玉佩朝沈宴安砸去。
“啪!”
玉佩应声落地,顷刻四分五裂。
“这摄政王妃,我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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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瑶远远看着这一幕,心口处一片麻木。
恐怕沈宴安早已忘记,他曾说过,有他在,这世上无人能伤她分毫。
可如今,他却亲手将伤她的武器,交到另一个女人的手上。
她扯了扯嘴角,只觉荒谬又可笑。
果然,承诺只有在相爱时才算数,誓言也只有听的人会当真。
“夏王妃,摄政王命您服侍江王妃戴上金冠。”  “你为什么要替我受苦……为什么?!”
楚衔烛虚弱地笑了笑,咳出一口血,费力抬起颤抖的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
“别哭……”他声音轻飘飘的,好似随时都会散在风里:“瑶瑶,你知道的,从小我就见不得你哭……你一哭,我便束手无策……”
话音未落,他眼中的光芒骤然黯淡下去,手无力垂落,整个人软倒在夏瑶怀中,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