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为了工作付出了多少,先前还心疼地抱着我,说为我骄傲。
可现在,他轻而易举地让我社会性死亡。
“若初,这是你伤害瑶瑶的惩罚。”
惩罚?
我呼吸一滞。
撸起袖子,露出青紫的伤痕:“江裴年,我被打成这样还不够吗!”
江裴年目光凝住。
神色有些动容:“若初,你手臂上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是有人伤害……”
我恨声:“江裴年,明明是你下令让他们折磨我……”
“你和陈瑶明明都知道,现在装什么!”
他一脚急刹,打断了我的话。
江裴年沉沉盯着我看。
“温若初,你不仅容不下其他女人,现在还在这撒谎?”
他嘲讽一笑。
“你这把戏,年轻时候玩玩也就算了。”
“为了博取我的同情,你还真对自己下得去手!”
他一把拉开车门,呼啸的寒风涌进来。
数不尽的雨滴打在我脸上。
江裴年用力拽出我。
“江夫人的位置不需要不明事理的人!”
他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话。
“温若初,你任性之前考虑下你的哥哥!”
车疾驰远去。
口袋里嗡嗡响起。
那人晒出准备好的戒指。
“什么时候离婚?我想娶你。”
我敲下回复。
“三天。”我回家收拾东西时,房间内正有不堪入耳的声音。
那是我和江裴年的婚房。
以往别人踏入一步,他都嫌脏。
可现在,他正和别人躺在我精心挑选的床垫上。
我死死攥住手心,内心反而平静下来。
我的东西不多,收拾出来也只有一个行李箱。
我拉起拉链时,男人倦懒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你要去哪?”
他裸露的上半身,有清晰可见的指甲红痕。
可见刚刚的战况有多激烈。
我迅速收回视线,声音平静:“出去住住。”
江裴年指尖的烟燃着,他垂眼看向我。
笃定道:“你没地方可以去。”
毕竟我名下只有这一套婚房。
单位虽然有员工宿舍,可我因为上班,没申请过居住。
所以,我只能出去住酒店。
但是。
江裴年把我的卡都停了。
他不容拒绝地拿回行李箱,随意地丢在地上。
“温若初,你年纪不小了,别玩当初离家出走那一套。”
我心下一颤。
他随即缓和了语气。
“你向瑶瑶道歉,我就允许你和哥明天见一面。”
我嘲讽一笑:“江裴年,我哥已经死了。”
他为了别的女人可以一掷千金。
面对医生的催缴费,他以为是我想让他回来的手段。
他冷笑着挂断电话,留下一句:“想要钱,就让温若初自己来求我。”
那天飘着大雪,我穿着一身单薄衣服就去找江裴年。
冻得发抖几近麻木的身子,在推开门的刹那,被热浪唤醒麻木。
江裴年躺在一众女人中间。
“喝一杯,一万块。”
我酒精过敏。
为数不多的几次喝酒,都是为江裴年的事业打拼。
酒穿肠辣肚,死死搅动着我胃里。
疼到我几近痉挛,可我还是一杯接一杯地喝下。
眼前一阵发晕,直到江裴年摔了一沓钞票在我身上。
“够了,出去。”
“温若初,这次的教训你好好记住,下次再敢意气用事,就不是这么简单。”
他指的,是我第三次揭露他情人的事。陈瑶的嗤笑声打破了死寂。
“温若初,你要骗裴年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
“你哥的医疗费,今天上午才走裴年的卡上划走。”
江裴年也回过神来。
有刹那,他看着我眼里的死寂,真以为是真的。
他死死捏着我的下巴。
“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真的停了他的医药费。”
他大力甩开我。
我一头撞在旁边的柜子上,血滴滴流下。
他目光微闪,像是想要上前来扶我。
却被陈瑶一把拉住。
“裴年,我的肚子有点疼诶,我才发现我痛经~”
陈瑶矫揉造作地捂着肚子。
江裴年不再犹豫,转身抱起陈瑶大步走出去。
包扎好伤口,江裴年一通电话喊我过去。
我揣在包里的离婚协议书,正好还差他的签名,
推开门时,陈瑶正穿着三点衣服,坐在江裴年的旁边。
我没像以前那样,非要江裴年身边的位置。
走过去递给江裴年文件,“这是最近公司的发展规划。”
男人扫都没扫一眼,挥笔签下。
见我拿着文件走向门口,他有些奇怪。
“温若初,你之前不是最想要……”
毕竟我之前为了他旁边的座位,曾经怒掷三十万。
我还没说话,陈瑶就举起投影仪。
“哥几个,这里有最近的新乐子,要不要看?”
没等回应,陈瑶就按下了开关。
熟悉的声音传入我耳里。
“裴年……我想要。”
画面里,我伏在江裴年身前。
低垂着头,好声好气地哄着他。
一股寒意从头到脚,我几乎不敢相信。
“江裴年,这是你偷拍的?!”
男人掐着烟,“毕竟你没向瑶瑶道歉。”
“这是我替你做下的道歉礼物。”
耳侧如遭雷击,我木木地看着眼前。
陈瑶早就让人压住了我,稍微一动弹就疼得厉害。
陈瑶翘着腿,媚眼如丝:“哎呀,要我说,还是你那天把这个给温澈看的时候更刺激!”
温澈,我的哥哥。
我不敢置信地盯向江裴年。
男人躲避我的目光,但还是开了口。
“毕竟那天,你把艾莉和我的事情爆了出去。”
我一字一句,声如泣血。
“江裴年,你混蛋!”
陈瑶嘟着嘴,听到这话,毫不掩饰挑衅的目光。
她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靠着江裴年。
“裴年,我肚子疼,可能是宝宝又踢我了。”
“你陪我去医院吧。”
江裴年有些犹豫,“可若初还在这。”
陈瑶低头掩去恶毒,抬头故作爽快:“有我的这群好兄弟在这,你怕什么?”
“都是一家人,肯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我背后传来温热的黏腻触感,不知道是谁正在抚摸我。
昏暗的灯光下,隐约看清周边这些人的……
欲望。
我心下一慌,想要上前拉住江裴年的衣袖。
“江裴年,带我走!”
可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死死捂住嘴。
我呜咽,眼泪颗颗砸在地上。
陈瑶笑着开口:“你看,他们把若初照顾得多好。”
我的四肢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但江裴年只是扫了我这一眼。
“温若初,我知道你不喜欢陈瑶。”
“但你总得接受她,包括她的朋友。”
门被摔上。
房间重归于黑暗。
“听说这可是当初的新闻女王!傲气得很!”
“能尝到她的味道,这辈子都值了!”
我竭力躲避着他们的触碰。
死死咬住摸向我脸的手,却被反手一个耳光扇出了血。
“臭女人,现在还装什么清高,都没人要你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