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许多事端,起初本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往往因报复之心的滋生与蔓延,逐渐发酵升级,最终演变成难以收拾的局面。
酒吧里,杜成转身问小飞。“你怎么样啊?”
小飞说:“没什么事,就是头有点晕。”
杜成说:“你这小子可真废物,以后少来这种地方吧。”转身杜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对小果说:“给我倒杯酒。”
小果边倒酒边说:“成哥,你刚才打人的动作真帅,就像电影演的一样。”
小飞缓了一会,走到了杜成的卡包前,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杜成抬头一看,问道:“你什么意思?”
“大哥,谢谢你刚才救了我。这两万块钱是对你的感谢。”
杜成一听,“艹!我救你,可不是为你这俩钱,我也不差钱。你是学生吗?”
“是的,大哥。”
杜成一摆手,“行了,抓紧回学校吧!”
小飞说:“大哥,你留一个联系方式呗!以后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给我打电话。”
杜成一听,“你他妈一个学生,我能用到你什么呀?你教我写作业呀?”
“大哥,你这样,你说你的电话号码,我记一下。我一个学生,也没有名片。”
杜成一看笑了,从包里拿出了名片递给了小飞。小飞拿过来一看:海南某信息公司董事长,杜成。
小飞说:“大哥你还是一个大老板呀!那我就叫你成哥吧!”
其实杜成的名片就是随便印的,初衷是为了泡妞时,联系方便。
杜成说:“你叫什么名啊?”
“你叫我小飞就行。”
“我知道你叫小飞,我听见女孩叫你飞哥了。你是哪的呀?姓什么呀?”
小飞腼腆一笑,“那我做个自我介绍吧!”
杜成一看他的样子,觉得也挺有意思,“坐下,我们聊聊,能遇见也是缘分。你好好做个自我介绍吧!”
小飞拉了下椅子,坐了下来,“我是内蒙的。”
“啊,内蒙的,在四九城上学。”
“是的,成哥。”
“那你全名叫什么呀?”
“成哥,我姓云,叫云飞。”
“啊,姓云,叫云飞......”杜成说到一半,抬头仔细看着小飞。接着猛地用双手捧住了小飞的脸,“你叫啥?”
这时候小飞的脸已经被杜成用双手挤的变形了,“成哥,我叫云飞。”
杜成撒开了手,哈哈大笑。指着又正色问小飞,“云涛是你什么人?”
“云涛是我哥。”
“那云静呢?”
“云静是我姐。”
杜成问:“你姐是不是在内蒙干旅游的,弄了很多蒙古包?”
小飞说:“对,成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呢?”
杜成哈哈一笑,接着又确认了一下,“你真是云飞呀?”
“那能有假嘛,云涛是我哥,云静是我姐。”
杜成笑着问:“你哥和你姐那么猛,你怎么这么温柔呢?你知道你自己家是怎么回事吗?”
小飞说:“我知道啊,我家是蒙古王。”
“你说你家族这么霸道,那你怎么这懦弱呢?”
小飞讪讪一笑,却没说什么。
杜成说:“相遇就是缘分。此地不宜久留,我担心那几个小子会找人回来报复。这样吧,我们现在吃夜宵去。”
小飞一笑,说道:“好的,成哥。我请你和这个姐姐。”
杜成说:“你有车吗?”
“没有。”
“那你平时出行怎么办?”
“通常是骑山地车,或者打车。”
杜成问:“那你会开车吗?”
小飞摇了摇头。
杜成站起来说:“你怎么这么废物呢!我们现在就走。”
三个人出了清吧,上了杜成的车,准备找个地方吃饭。杜成的车行驶在路上的时候,后边有一个人正骑着摩托车不紧不慢,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杜成的车到了亮马河大厦附近停了下来,三个人下了车,走进了望京小腰。
旺哥被送到医院后,伤口刚处理完,负责盯梢的兄弟电话过来了,“,旺哥。”
“怎么样,他们去哪了?”
“旺哥,他们来望京小腰了。”
“行了,我知道了。”
旺哥的幕后老板是坐拥工体第二大酒吧—后丘酒吧的丘哥。丘哥相当有实力。
旺哥拨通了电话,“丘哥,我是大旺。”
“你干什么?”
“丘哥,刚才我们家有两个女孩跑了,我去抓他们的时候,被打了。丘哥,你派人过来给我出口气呗!”
“行啊!我让大八戒他们过去。”
大八戒当时常年混迹于工体那边。谁有事,只要出钱,就可以雇他们。
丘哥一个电话打给了大八戒,“喂,八戒啊,我是丘哥。”
“哎,怎么了,丘哥?”
“八戒,你去亮马河那边帮我收拾一个人。”
“那边多少人啊?”
“一共就三个,两男一女。”
“好的,丘哥。那费用.....?”
“放心吧,八戒。你丘哥能差你钱吗?先去吧,往死里打。呃......再抠出来点钱。”
“明白了,丘哥。”
大八戒挂了电话,带了三十多人,开着五六辆面包车去了望京小腰。
在外边盯梢的小子一看大八戒来了,仿佛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往前一上,“哥,你可来了。”
大八戒说:“老弟,你给我指一下人。”
这小子顺着窗口一指,“哥,就是他们。”
这个时候杜成等人正在边吃边聊。
杜成说:“老弟,我上次去内蒙被你哥收拾坏了。要不是我干爹出手,我就折内蒙了。也许我俩有缘,该着我救你一回。这样,你明天和我去我干爹家,把今天的事情经过说一下,也让我干爹夸一下我。”
“成哥,那都没说的。”
这时,小果侧头一看,“成哥,你看外边怎么站了那么多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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