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在宁夏与内蒙古交界处,有一座重要的山脉—贺兰山脉。
然而,如今的贺兰山却面临着一个极为棘手的问题。
境内的煤矿已经持续自燃了300多年,且距离黄河直线距离仅55公里。
大家可能会想,黄河近在咫尺,为何不用黄河水浇灭这场旷日持久的大火呢?
燃烧三百年
贺兰山煤层自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清朝时期,据有关资料记载,汝箕沟矿区作为贺兰山煤层自燃问题的“重灾区”。
煤层自燃最早就是因历代小窑开采时,工人在井下取暖或地面火未熄所致。
那时起,星星之火便在地下悄然蔓延。
上世纪90年代,贺兰山地区的煤炭开采乱象丛生,中小煤窑到处乱采滥挖。
大量的小煤窑坑口和采空区,就像给地下煤层打开了无数扇与空气接触的“大门”,使得老火区不断加剧发展,新火区也如雨后春笋般不断产生。
如今,在汝箕沟矿区仅仅28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就零星分布着多达25处煤层自燃形成的火区,其中5处更是位于自然保护区范围内。
这些火区影响总面积已超过3.3平方公里,最深的地方达到了280米,并且还在以每年14米至16米的速度无情地向周边蔓延。
贺兰山产出的太西煤,可是被誉为“煤中之王”,在国际市场上都备受青睐。
但令人痛心的是,这些珍贵的煤炭资源正被大火无情吞噬。
整个矿区太西煤探明储量原本为5.8亿吨,如今仅剩下约2.7亿吨,其中受火区影响的资源储量就多达6700多万吨。
这场持续了300多年的大火,给贺兰山地区带来了多方面的严重危害。
危害重重,威胁生态与资源
2020年3月,贺兰山脉生态检测中心对山脉附近自燃区检测空气时,就检测出附近有好几种有害气体产出,这些污染物是矿区PM2.5升高的主要“元凶”。
数据显示,火区燃烧每年仅排放颗粒物就达1.29万吨,二氧化硫达5324吨,这相当于一个中型火电厂排放量的269倍和24倍,严重危害着当地居民的健康和周边生态环境。
土地资源也深受其害。
过火后的土壤变得贫瘠,土质疏松,水分和养分大量流失,加剧了土地荒漠化和水土流失。
目前,火区损毁土地面积约332公顷,而且按照年平均10米的扩展速度估算,汝箕沟每年还将新增损毁土地面积约16公顷,这对当地本就脆弱的生态环境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如果不加以有效遏制,50年后,汝箕沟矿区保有的太西煤可能将燃烧殆尽,这将是国家资源的重大损失。
既然贺兰山煤矿自燃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危害,且黄河距离矿区仅55公里。
那为什么不用黄河水来灭火呢?
引黄河水灭火
实际上,看似简单的办法,实施起来却困难重重。
宁夏银川市的黄河河面海拔在1100米左右,而汝箕沟矿区的平均海拔却在2000米。
这意味着,如果想用黄河水浇灭燃烧的煤层,需要在仅仅55公里的距离内,将黄河水提升900米的高度。
要知道,南水北调中线工程也只是提升了约100米的高度,而且还是通过建设多级泵站以及漫长的干渠才得以实现。
相比之下,从黄河提水到汝箕沟矿区的难度简直超乎想象。
黄河年均径流量为580亿立方米,就算按照这一数据1%流量的引水量来计算,提水的日耗电量就已经达到了一个中型电站全年满负荷运行的发电量。
这还仅仅是引水量的能源消耗,尚未考虑建设提水工程的巨大成本。
如此高昂的能源和建设成本,实在是让人望而却步。
就算克服了地理和能源难题,把水引到了矿区,用水灭火还存在极大的安全风险。
燃烧了这么久的煤层,核心区温度能够达到400-700摄氏度,当高温的煤块遇到大量的水,会瞬间发生化学反应,产生水煤气,进而形成爆炸性气团。
这种气团产生的冲击波威力巨大,能把三十米外的钢板掀翻,其危险性不言而喻。
此外,煤层在高温下遇水,会因为热胀冷缩出现开裂现象。
裂缝的出现使得更多的空气涌入,与未燃烧的煤层充分接触,不仅无法灭火,反而会为燃烧提供更多的氧气,进一步扩大火势。
而且火区与贺兰山自然保护区紧密相连,大规模用水灭火可能会对保护区内的野生动植物生存环境造成难以预估的影响,破坏整个生态系统的平衡。
面对贺兰山煤层自燃这一棘手问题,我国也一直在积极行动,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人力进行治理。
比如国能宁夏煤业在2016年-2023年期间,累计投入4000多万,尝试采用黄土覆盖法、打钻灌浆法、剥离灭火法等多种方法。
然而,由于矿区面积广大,火区分布零散,且部分火区位于高山陡崖等难以到达的地方,黄土覆盖的实施难度极大,效果也不尽如人意。
即便治理工作困难重重,但相关部门和科研人员从未放弃。
结语
贺兰山煤矿的这场大火,燃烧的不仅仅是煤炭资源,更是我们赖以生存的生态环境。
如今,我们正努力弥补曾经犯下的错误,但这个过程充满了艰辛和挑战。
无论是治理贺兰山煤层自燃,还是保护其他地区的生态环境,都需要我们每个人的参与和努力。
只有全社会齐心协力,才能守护好我们的绿水青山,让大自然重新焕发生机与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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