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恒,我是妈妈啊……”
“闭嘴,”话没说完,就被他无情打断,“我才不要你做我的妈妈,我只要知婉妈妈,你别想来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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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甩开我想去拉他的手,跑到顾知婉身前张开手臂作保护状,眼中满是警惕和恨意。
当年我死的时候,他不过才五岁。
人间一昼夜,阴司十二年。
我死后在地府里游荡了整整60年,阳间才度过五年的光景,如今的傅念恒也只不过是个十岁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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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跟别的男人了,一直不愿意回来罢了。”
她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可能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声音里掩饰不住的颤抖和心虚。
傅铭礼眉头拧起,刚想追问什么,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打来电话的,是他的前岳母。
他按下接听,女人带着慌乱的哽咽声就传了过来:“铭礼啊,你快来警察局,念念她……她好像真的死了。”我终究还是没见傅铭礼和妈妈,不管她们如何苦苦哀求。
在拿到死亡证明后,地府钟声在耳边响起。
一道道业火骤然在我眼前点燃,照亮了通往地府大门的路。
我最后伸手摸了一下儿子傅念恒的脸后,按下心头的不舍,朝着地府走去。
傅念恒感受到我的抚摸,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