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演了这许久,终于能名正言顺做景渊王妃。”
谢修辞顿了半瞬,眼底墨色翻涌:“装模作样。”
“苏清歌,你这般自编自演,只会让我更恶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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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抱起苏知微就走,肩膀狠狠撞在苏清歌身上。
她踉跄着后退,后腰狠狠撞在门栓上,疼得脊背一抽。
谢修辞的视线,再没在她身上停留半分。
门外,凛冽的冷风呼啸着扑面而来。
吹干了苏清歌眼底的湿意,也吹凉了她那颗曾炽热的心。
7日后,待她重做木兰将军回到边疆,谢修辞便会知道,她不是自编自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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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摸向腰间,自己的玉佩挂饰纹丝不动看,显然不是它发出来的。
可那铃声还在响,离得极近,像是从脚下的暗格传出来的。
他皱眉叫车夫停车,伸手拉开暗格。
里面放着个缠了浅蓝丝绦的木匣,盒面坠着小银铃,是苏清歌从前常用的旧物。
打开木匣,一本帛书躺在里头,封皮压着桂花纹。
匣子里很素净,没什么花哨东西,就夹着张淡墨画的桂花树。
指尖顿了顿,他翻开了帛书,里面写的是一年前两人发生的事。  谢修辞低头,目光落在她吐着蔻丹的手上,眉心拧起个微小的结。
可这细微的神色,全被满脸笑意的苏知微忽略。
他抬头,憔悴却依旧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你给我炖了汤,我也该给你做一碗。”
苏知微整个人僵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谢修辞看着她,又问了一遍,语调毫无起伏:“你可有什么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