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大宝,是山西太原农村的,我父母都是种地的,姊妹兄弟三人,我是老二,上面一个哥哥,下面一个妹妹。

在平时,父亲在家附近的砖瓦厂打工挣钱,母亲则是一个人在家务农干活,家里的生活状况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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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读高三那年,父母担心我打光棍,就和同村的一个女孩订了婚,她叫白茹枝,是我曾经的初中同学,当时正读高二。

我们农村这种订婚,就是双方父母认可了,我家象征性地拿了1300块钱的彩礼,然后双方家长再选择一个结婚的日子。

白茹枝家的条件也不是很好,她是在家中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妹妹,说白了,她母亲得了风湿性关节炎,常年吃药,比我家的生活还要拮据。

我在1992年,高考落榜的我,拿着村子给我开具的证明信,去了镇里报名参军,并最终如愿收到了《入伍通知书》。

我去的地方是兰州军区装甲部队。

我一路坐着绿皮火车,到了军营,当新兵训练完毕之后,我便成为了一名装甲连队的坦克手了。之后,由于我在实战训练之中,击中目标准确,命中率也在我们全连排名第一,连长看了,很是欣赏我,并且有意识的培养我。

与此同时,之后,我在一次体能训练中,手臂受了点轻伤,被铁皮划了一道口子,血流不止。

于是,我便跑去了营部的医务室,去进行了包扎,给我进行伤口处理的是一名可爱、扎着小辫子的漂亮的医生,她和我的岁数差不多。

我们在交谈之后,我才得知他叫李红艳,她的医术很是精湛,很快的给我处理完伤口,我便紧接着去了连队继续参加训练去了。半月之后,我发现,我的伤口便愈合如初啦!

由于我的出色表现,以及我在平时的刻苦学习,再加上连队的着重培养,以及我自身本来就是高中生毕业的优势,我便在报考军校的时候,考上了南京炮兵军事学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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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去军事院校学习之前,我将自己写好的入党申请书,递交到了连部里去了。

于是,之后,我便去了南京军校读书。而我的女友白茹枝,则考上了市里的一所中专卫校。

等到了我军校毕业之后,回到了部队,我便直接担任了装甲车的少尉排长了,与此同时,我也在连部指导员,为我作为入党介绍人,我也光荣地成了一名党员。

在我提干之后,我便回了老家探亲。本来想借着这一次回家探亲的机会,将我和白茹枝的婚事定下来,结了婚算了,并且,我还想将我在部队提干的好消息,直接告诉她,也好让她高兴高兴!

但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等到我开口说话,她在见到我之后,便直接开门见山地对我说:“我们之间,尤其是我,现如今,我缺的不是男人,而是金钱!我们还是散了吧!现如今,我已是一名护士了,我新认识了一名男友,人家给我的母亲出钱治病,可比你这个当兵的男人强多了!”

我一听白茹枝话语,当即便懵圈了,最后,直接气得我差一点吐了血,脸色发白,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只有看着白茹枝远去的背影,伤怀不已。

回到了部队,我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心里特别难受,无法自拔。

其实,当我从老家来的时候,父母也劝我说:“她白茹枝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傍上做包工头的老板,现如今,你也是军官了,不值得为了这样的女人伤心难过,回到部队之后,要好好地表现,好好地干!”

但是,事情不是出现在自己身上,自己不是当事人,是不会有真实感受的。因此说,当连长在了解到了我的情况之后,便说:“小子,这还算个事吗?!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包你满意!”

一天,曾经给我包扎伤口的营部的卫生员李红艳,突然出现在了连长的办公室内,当连长叫我进去的时候,李红艳忽然开口冲着连长叫道:“哥,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那个对象啊!原来,我们认识啊!”

我一听此话,顿时便明白了一切了,原来,我的连长叫李洪强,怪不得,李红艳叫他哥呢!

于是,我的脸色在一瞬间,便红得像个大苹果似的,当场,便羞得我有些无地自容,此时的李红艳便笑着对我说:“瞧你!人家都是女孩子害羞,没见你这个大男人,也这么害臊呢!”

随即,连长便赶紧给我打圆场,说道:“妹子,别再说笑话啦!你瞧!小刘子的脸,红得都啥样啦!”于是,听完连长的话语,我和李红艳,连同连长,我们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了。

之后,我便和李红艳恋爱了,一年之后,我们便正式结了婚,婚后,我们两人有了一个可爱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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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7年,我转业回到了老家,去了公安局上班;妻子李红艳则是去了医院上班了,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幸福而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