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南的历史课本里,吴权是 “开国立国” 的民族英雄,可翻遍中国古籍才发现,这个被邻国奉若神明的人物,竟是亲手斩断华夏千年疆域的 “内鬼”。
从秦始皇设象郡到唐朝安南都护府,交趾(今越南中北部)作为中国领土安稳存续 1600 年,却因他一场战役、一次称王彻底易主。
如今提起越南独立,多数人只知明清旧事,却忘了这个出身唐朝官僚体系的汉人,才是那场分裂大戏的始作俑者。
不是外敌是家贼:体制内的 “逆袭” 全靠反噬
千万别被越南史书骗了,吴权压根不是什么 “反抗外来统治的斗士”,而是吃着朝廷俸禄、砸着朝廷饭碗的体制内精英。
他的老家在交趾唐林州,那会儿属于唐朝岭南道安南都护府,标准的中国地界,父亲吴旻还是朝廷任命的 “本州牧”,相当于今天的地级市市长,妥妥的官二代出身。
吴权成年后顺理成章进入官场,被调到爱州(今越南清化)当牙将,跟着静海军节度使杨廷艺做事,这职位搁现在就是军区司令的贴身副官,手握兵权还受重用,连杨廷艺都把女儿嫁给他,成了实打实的 “自己人”。
公元 937 年,杨廷艺被部下矫公羡刺杀,安南局势大乱,此时中原正陷在五代十国的混战里,后唐自顾不暇,压根没功夫南顾。
按说吴权作为老领导的女婿兼部下,要么等着朝廷派新官来主持大局,要么帮着平叛后交权,可他偏选了第三条路 —— 借着复仇的名头趁机夺权。
他带着自己的嫡系部队一路杀进交州(今越南河内西北),不仅宰了矫公羡,还顺手接管了安南都护府的军政大权,把唐朝经营多年的边疆重镇变成了自己的地盘。
这会儿他要是老实等着朝廷任命,顶多算个临时掌权的军阀,可南汉政权的介入,给了他彻底翻脸的机会。
南汉国君刘䶮觉得安南是块肥肉,派儿子刘洪操带着三万水军、两百多艘战船杀了过来,想趁机把安南纳入自己版图。
没想到吴权这小子早就摸透了白藤江的潮汐规律,提前砍了上千根木头,削尖了还包上铁皮,偷偷插在江心险要处。
等南汉水军一到,他先派小船佯攻诱敌,趁着涨潮江水淹没木桩的时候假装败退。
刘洪操以为胜券在握,带着船队猛追,结果退潮一到,江心的木桩全露了出来,南汉战船跟撞钉子似的,当场被戳破船底沉没了几十艘,士兵淹死的就有几千人。
吴权的伏兵趁机杀出,不仅全歼南汉水军,还当场砍了刘洪操的脑袋。
这场白藤江战役打得有多狠?《新五代史》里记载 “洪操战死,士卒什七八溺死”,三万大军最后逃回去的还不到一成。
打赢之后的吴权彻底飘了,公元 939 年,他直接在古螺城 —— 也就是唐朝安南都护府的老巢 —— 自立为王,还学着中原朝廷 “置百官,制朝仪,定服色”,把朝廷给的兵马、地盘、制度全改成了自己的家当。
这哪是什么起义?分明是拿着老板的资源办自己的公司,典型的 “家贼作案”。
千年基业毁一旦:他砍断的不止是疆域线
吴权这一称王,看似只是一块小地方闹独立,实则像一把刀捅穿了中原经营千年的南疆防线。要知道,交趾可不是什么 “化外之地”。
从秦始皇三十三年(公元前 214 年)设象郡开始,这里就被纳入中国版图,汉武帝的时候又拆分成交趾、九真、日南三郡,派太守直接管理,连当地的贵族子弟都要学汉字、读儒家经典。
到了唐朝调露元年(公元 679 年)设立安南都护府,这里更是成了跟内地一样的一级行政区,下辖 13 州、65 县,管辖范围北到云南南盘江,南到越南广平省,东至广西东兴,西连红河黑水,连今天广西的一部分都包含在内。
为了守住这块宝地,唐朝下了血本:不仅派静海军驻扎,兵力常年保持在两万以上,还修了从广州到交州的驿道,建了灌溉水渠,推广中原的稻种和农具。
哪怕晚唐的时候南诏国打过来攻陷过都护府,朝廷咬牙凑兵也要抢回来,没过几年就恢复了郡县建制。
可以说,在吴权之前,不管中原多乱,安南这块地盘始终牢牢攥在手里,就像南疆的一道铁门栓。
可吴权这一闹,铁门栓直接被人从里面拔了。
他的操作有多狠?首先是抢地盘,把安南都护府的核心区域全占了,断了中原南下的通道。
其次是毁体系,原本唐朝在安南设刺史、县令,官员由中央任命,税收上交朝廷,吴权直接改了规矩,自己任命官员,税收全留自用,等于把中原的行政体系连根拔了。
最关键的是破心理,他一个汉人、朝廷旧官都能称王独立,当地的士族一看 “原来这事儿能成”,纷纷倒向他这边。
《资治通鉴》里记载,吴权称王之后 “安南诸州皆服”,短短一年时间,唐朝经营两百年的安南都护府就彻底没了踪影。
更要命的是,当时中原正乱成一锅粥,后晋、后汉、后周走马灯似的换朝代,谁都没功夫管南疆那点事。
等宋朝统一中原想收拾残局的时候,吴权虽然已经死了(公元 944 年去世),但他埋下的独立种子已经发芽。
他死后安南陷入 “十二使君割据”,可这些军阀没一个想着归顺中原,反而都想当 “第二个吴权”。
宋朝几次派人去招抚,得到的都是 “称臣不纳贡、听调不听宣” 的敷衍,等于默认了安南的半独立状态。
可以说,吴权这一刀,直接把华夏千年的疆域线砍出了个大口子,再也没能完全补上。
潘多拉魔盒关不上:明朝拼尽全力也没能挽回
如果说吴权是打开独立潘多拉魔盒的人,那他死后,丁部领就是把盒子焊死的人 —— 而这一切,都源于吴权开的坏头。
公元 968 年,丁部领平定了 “十二使君之乱”,比吴权更狠,直接称帝建国,国号 “大瞿越”,还设立了年号 “太平”,铸了自己的铜钱 “太平兴宝”,甚至搞了一套自己的官制,从中央到地方全不用中原的规矩。
这就不是割据了,而是实打实的建国了。
更鸡贼的是,他还派人去宋朝朝贡,宋太祖一看打不过,干脆封他为 “交趾郡王”,等于默认了这个国家的存在。
这下麻烦大了,一旦形成国家形态,再想收回来就难了。
明朝永乐年间,明成祖朱棣倒是雄起了一把,公元 1407 年派张辅带着十万大军南下,灭了当时的安南胡朝,重新设立 “交趾承宣布政使司”,管辖 15 府、36 州、181 县,算是把这块地抢了回来。
可这时候距离吴权称王已经过去 468 年,安南的独立意识早就深入骨髓了。
明朝派去的官员不懂当地情况,照搬内地的赋税制度,一年要收 20 万两白银的税,比宋朝的时候翻了三倍,还强制当地人穿汉服、讲汉语,结果把老百姓逼反了。
从 1407 年到 1428 年,短短 21 年里,安南爆发了 40 多次起义,其中黎利领导的蓝山起义最狠,直接把明军拖进了泥潭。
明朝在安南驻军常年保持在八万人以上,军费开支占了全国财政的 15%,打了一场又一场仗,死了侯仁宝等好几个大将,最后还是没能稳住局势。
到了 1428 年,明宣宗朱瞻基实在扛不住了,下旨撤兵,还说了句 “安南非可久居之地”,等于彻底放弃了这块地。
这时候再回头看,一切的源头都指向吴权 —— 如果不是他当年开了独立的头,安南不会形成国家意识,明朝收复起来也不会这么难。
有人说 “明朝放弃是因为实力不够”,可看看数据就知道,当时明朝的国力比安南强十倍都不止,问题出在根基上。
吴权当年不仅抢了地盘,还培养了当地的独立心态,丁部领又把国家制度建起来,几百年下来,安南人早就不觉得自己是 “中国人” 了。
就像一棵大树,吴权把根挖了,后来的人再想栽回去,怎么可能活?
清朝的时候,乾隆也打过硬仗,打赢了安南还是要称臣独立,说到底,都是吴权当年种下的恶果。
如今提起越南,多数人只知道它是邻国,却很少有人记得,这块土地曾是中国的一部分,更没人记得吴权这个 “内鬼”。
他不是什么 “民族英雄”,而是靠着背叛朝廷、利用乱世,毁掉华夏千年疆域的历史罪人。
从他在白藤江设下木桩的那一刻起,安南就注定要走上一条与华夏分离的路。
这段历史其实藏着个大教训:边疆治理从来不是靠武力硬撑,更要靠制度扎根、文化认同。
吴权的得逞,本质上是晚唐藩镇割据的后遗症,也是中央对边疆管控松弛的结果。
而安南的独立,更是提醒我们:任何时候,内部的团结和制度的稳固,才是守住疆土的根本。
那些被遗忘的历史罪人或许会被邻国美化,但他们留下的教训,我们永远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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