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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经》这是可能开始读之前最担心,但是读完之后却最释然的经典。

对于这样的经典作品基本可以有两条路子来读,一条是从考据、哲学以及历史脉络来梳理,另一条可以从“学以致用”的角度来读。而我的思路也是大家可以先把握后者再逐步靠近前者。毕竟内在目的对于很多人而言过于“奢侈”了。

从学以致用的角度来说,写小说的人必须备一本《道德经》,为什么?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现在的文学圈,或者说创作者们的氛围,有时候挺让人窒息的。一点就着的火药味,动不动就上升到的立场之争,好像谁的声音大谁就更有理。奖项也好,口碑也罢。本身就因为缺乏数据化的标准,正如AI Agent的参数一样,往往有种自己画一条赛道,然而宣传行业第一的味道。

而写作者本身都是敏感细腻,且不会对情感加以节制,反而更容易将情感放大的主儿。无论是受压抑的情绪,被攻讦的痛苦又或是奖项旁落他人,三番五次投稿未过的苦楚,再加上不少既得利益者尸位素餐,文品、人品皆被爆出瑕疵的当下。结果就是彼此的讨论早就超越了审美间的互相攻击,很容易跃至人身攻击,甚至问候祖辈的事情也时有发生,这会让写作者感觉圈子水很浊,让人透不过气来。

其实不仅仅是圈子问题,大多数小说家也难以忍受自身的生活。无论是几乎要爆炸的情绪,还是“我花开后百花杀”的登顶欲望,这些都宛若毒蛇啮噬你我内心,这还呼应之前我们读的《蛇结》。

这也是我觉得,每个写作者的案头,都该备上一本《道德经》。它可不是什么小说技巧书,教你“怎么写”,却能在你进入创作(无论是日神还是酒神的状态)之后,帮助你怎么走出来,从而更好地平衡你的非创作生活。

01 一种道法自然的世界观

一旦开始写作,我们很容易沉溺于自己构建的世界,与人物同悲喜,被情节的张力紧紧包裹。这种投入是必要的,但若沉溺过深,则难以自拔。《道德经》讲“道法自然”,揭示出一种宏大、自律且循环不已的宇宙规律。当你因一段情节而愤怒,或因一个人物的命运而悲伤时,想起这个“道”,便会意识到你所创造的世界,也不过是这宏大规律中的一隅。它提供了一种“宇宙视角”,让你能够从当下的情绪中抽离,意识到故事的起落、情绪的潮汐,终将过去。

小说是小说,生活是生活。小说里可以有再多的意难平,生活中可以让一切归于自然。

02 一种上善若水的方法论

写作不全是闭门造车,总需与人交流,也难免遭遇不解与批评。“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我现在很认可一个想法,就是学会成为那个“愿意为别人鼓掌”的人,无论是对自己的批评,还是对别人的成就。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在坚定自己思考和意志的同时。理解他人,帮助他人,成就他人,这倒不是说要成为无脑的“水”军,而是成为助人的“水”,虚怀若谷,这样才能海纳百川。

03 聚焦本质的需求,而非膨胀的欲望

“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这是对创作者最有益的告诫。写作的欲望容易膨胀,让我们渴望更多认可、更多产出,以致熬夜、焦虑,挤占原本属于生活、家庭和休息的时间。

在俱乐部里,我也特别担心大家那种追DDL的情况,实际上合理的规划写作和阅读时间,这些都是可以尽量避免的。

写作也是一样,就算灵感再多,也要“知止”,就是懂得在何时停笔,懂得为创作划定一个明确的时间和心理边界。它不是懈怠,而是为了“可以长久”地写。这一点很多作家其实也有提过,不过是从灵感的角度提的。

当你学会“止”,你就能主动地从创作状态中切换出来,完整地回归生活。而且这也会给你一种心态,就是让付出回归价值,你的创作并不是完全为了稿费、版税和奖项,同样也是为了能实现自己的价值,很多人写作者忘了,这种创造的成就感才是第一位的。这种能力,就能让你作为一个“人”的体验更加丰盈,而这反过来,又会滋养你的创作。

这就像是吃火锅后解腻的可尔必思,让你从“情”与“欲”的追逐中走出来,从而更好地应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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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栩

审校:文穴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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