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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的另一面是格格不入的习惯

当你坐在电脑前发呆,一个字也敲不出来的时候,那些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们在做什么?他们可能正站着写作,或者泡在浴缸里,甚至闻着腐烂苹果的怪异气味——这些听起来不可思议的习惯,却是伟大作品诞生的“助产士”。

原来,文学巨匠们也有如此多不为人知的“怪癖”,而且他们毫不掩饰地依赖这些独特的仪式感。

海明威就是站着写作的著名代表。1954年,他经历了一场严重的飞机事故,身上多处受伤。正是这次意外后,他开始了站立写作的习惯,还幽默地说:“写作和旅行会让你的臀部扩展,如果没有让你的思维扩展的话,还好我喜欢站立写作。”

对他来说,站着写作不仅是一种身体姿态,更是一种精神姿态——保持清醒和直接。

海明威的“立式创作”相反,201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艾丽丝·门罗的写作习惯则深深扎根于她的主妇生活。门罗的写作时间是在家务间隙“偷”来的。

她曾这样描述自己的创作状态:“忙里偷闲,趁孩子睡了,菜也烧完,赶紧写上一句半句。” 这位加拿大女作家从早上八点钟开始写作,到上午十一点左右结束,她承认“没有一天停止写作,就像每天都会坚持散步一样”。

对门罗而言,写作与日常生活密不可分,它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圣仪式,而是编织进生活缝隙的日常实践。

怪癖背后的创作密码

诺贝尔奖作家们的奇怪习惯远不止这些。

德国诗人席勒写作时一定要在抽屉里放满烂苹果。他的朋友歌德在一次拜访中发现了这个秘密,那种浓烈的气味让歌德无法忍受,但对席勒来说,这却是激发灵感的必要气味。

据说,没有这种气味,“他就没法生活或写作”。

法国作家巴尔扎克则是咖啡的狂热信徒,他每天要喝下五十杯咖啡。

他偏爱劲头十足的土耳其混合咖啡,甚至发明了自己的一套做咖啡的方法。咖啡让他变得“莽撞,脾气暴躁”,但他依然依赖这种饮品来维持长时间的工作。

《英国病人》的作者迈克尔·翁达杰喜欢使用笔记本写作,他通常会手写完成最初三四稿,有时候还用剪刀和胶带对段落、甚至整个章节剪剪贴贴。

而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经常会把小说的第一句话写上50或者100遍。“最难的事情莫过于第一句话——这很痛苦。”帕慕克坦言。

怪癖的意义:为自己创造写作的仪式

为什么这些文学大家都要发展出如此奇特的写作习惯呢?

或许,这些怪癖是一种自我暗示的仪式,告诉大脑:“是时候进入创作状态了。”当身体采取特定的姿势,当熟悉的气味弥漫,当特定的饮品流过喉咙,心灵便自动切换至创作模式。

这些习惯也是对抗干扰的盾牌。门罗在家庭生活的间隙中写作,不得不培养出迅速进入状态的能力。

海明威早起写作,因为“那时没有人会打扰到他”。狄更斯在写作时需要绝对的安静,他的书房甚至多装了一扇门,以阻隔噪音。

这些千奇百怪的写作习惯,也揭示了创作的本质是一种生理活动,而不仅仅是精神活动。作家们通过身体的状态来引导心灵的状态,用物质的仪式来触发精神的流动。

写作怪癖的当代启示

在当今充满干扰的世界里,我们或许都可以从这些作家的“怪癖”中学到些什么。

建立自己的创作仪式,无论是特定的时间、地点、姿势还是饮品,都能帮助我们更快地进入状态。门罗的固定写作时间、海明威的站立方式,都是这样的仪式。

不接受完美条件,像门罗一样在混乱的家庭环境中见缝插针地写作,我们也能在忙碌的生活中找到创作的空间。

拥抱自己的奇怪之处,如果烂苹果或50杯咖啡能激发创造力,那么我们的特别习惯也值得尊重。

尾声:怪癖之后,是坚持

然而,在所有奇怪的写作习惯背后,真正重要的是这些作家对文学的执着。

略萨和门罗“都是一生坚持写作”。略萨有严格的写作日程,“即使没有任何新想法,每天清晨到下午两点都待在书房里工作”。

门罗则说写作就像每天坚持散步一样,“不锻炼身体会失去正常状态,不写作则无法保持警觉性”。

2014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迪亚诺曾这样描述写作:“有时你才开始写前几页,你就感觉沮丧了。每一天,你都感觉自己走上一条错误的路。”

但他补充说,不要屈服于这种冲动,“这有点儿像在冬天的晚上开车。你没有选择,你不能逆转,你必须边前进边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所以,也许我们不需要奇怪的习惯才能写出好东西,但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式,让自己日复一日地回到书桌前。无论是站着、坐着,还是在厨房里等着水烧开的时候。

你对写作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或仪式吗?不妨在评论区分享你的“写作怪癖”——也许它将会成为你伟大作品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