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新婚第二天,婆婆拿出租房合同要求她每月上交8000元工资,理由是婚房是婆婆全款买的。
此时她婚前买的小公寓意外面临拆迁,补偿款足够全款买房,同时她在职场获得晋升。
当婆婆得知李雨即将获得百万拆迁款且收入翻倍后,态度发生180度转变。
最终李雨与丈夫购置新房,真正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01
婚礼前一个月,陈明带我回家见他母亲。
餐桌上,王玉梅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笑容亲切:“小雨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听说你在外企工作,工资应该不错吧?”
我咽下口中的食物,微笑回应:“还行,够花。”
王玉梅却不打算就此打住:“具体多少呢?阿姨也是关心你们未来的生活。”
陈明在桌下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插话道:“妈,小雨能力很强,比我这个程序员挣得还多呢。”
我犹豫了一下,但想着即将成为一家人,便如实相告:“基本工资一万五,加上奖金差不多两万。”
王玉梅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真好,真好。这样你们婚后经济上就不会有压力了。”
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02
婚礼顺利举行,当晚我和陈明入住了他家早年全款购买的婚房。
躺在崭新的婚床上,陈明搂着我,轻声说:“老婆,以后我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靠在他怀里,满心幸福:“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日子都是好的。”
第二天一早,我还沉浸在新婚的甜蜜中,穿着睡衣正准备做早餐,门铃响了。
打开门,王玉梅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计算器。
“妈,您怎么这么早来了?”我有些惊讶。
王玉梅径直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神情与婚前的和蔼可亲判若两人。
“小雨,既然你已经嫁到我们陈家了,有些事得说清楚。”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下聊聊。”
我困惑地坐下,陈明闻声也从卧室出来:“妈,什么事啊?”
王玉梅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市价每月租金至少一万二,看在是一家人的份上,你每月交八千房租就行了。”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您的意思是……想要我交房租?”
“当然。”王玉梅手指在计算器上按着,“你月薪一万五,交八千,还剩七千,够你花了。”
陈明脸色变得难看:“妈,您这是干什么?我们才刚结婚!”
王玉梅不为所动:“结婚怎么了?这房子是我的,她住进来交房租天经地义,要不是我拿出老本全款买房,你们现在还得背房贷呢。”
我感到一阵眩晕,强压着怒火:“妈,我和陈明是夫妻,这房子是婚房,哪有让儿媳交房租的道理?”
王玉梅冷笑一声:“夫妻?那你的工资怎么不拿出来给我儿子用?婚前问你就防着一手吧?我告诉你,要么交房租,要么你们自己出去租房住!”
陈明猛地站起来:“妈,您太过分了,小雨是我妻子,不是租客!”
“你闭嘴!”王玉梅厉声道,“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给你买房子,现在娶了媳妇就忘了娘是吧?”
我看着这对母子争吵,手心冰凉。
这才新婚第一天,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03
“够了!”我提高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客厅顿时安静下来,王玉梅和陈明都惊讶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王玉梅:“妈,我不会交这个房租的,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尊重问题。”
王玉梅嗤笑一声:“尊重?吃住都在我家,谈什么尊重?”
“您搞错了,”我平静地说,“这不是‘您家’,这是我和陈明的家,我们是结婚了,不是我要寄居在你们陈家。”
王玉梅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一时语塞。
我继续说:“我尊重您是陈明的母亲,也会孝顺您,但这不代表我可以接受这种无理要求。”
陈明握住我的手,对王玉梅说:“妈,小雨说得对,这房子您确实是全款买的,但既然是给我们的婚房,就不该再要租金。”
王玉梅脸色铁青,猛地站起来:“好啊,你们联合起来对付我是吧?行,我看你们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她摔门而去,留下我和陈明面面相觑。
“对不起,小雨。”陈明愧疚地抱住我,“我没想到我妈会这样。”
我靠在他怀里,感到一丝安慰,但心里的阴霾却挥之不去。
04
王玉梅离开后,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陈明不断安慰我:“别担心,我会跟我妈沟通的,她只是一时糊涂。”
我摇摇头:“你妈是认真的,婚礼前问我工资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打定主意了。”
晚上,我辗转难眠,悄悄起身来到客厅,拨通了一个电话。
“爸,是我。”我压低声音,“之前您说帮我留意投资机会的事,现在还有吗?”
电话那头,我爸有些惊讶:“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不是刚结婚,正忙吗?”
我简要把婆婆要收房租的事说了一遍。
我爸听后沉默片刻,然后说:“既然如此,我告诉你一个消息,老城区那片要改造了,你婚前买的那套小公寓,正好在改造范围内,拆迁补偿款至少是这个数的三倍。”
我愣住了:“真的?但那边不是一直没什么动静吗?”
“内部消息,月底就会公布。”我爸说,“本来想等你安定下来再告诉你这个惊喜的。”
我心里一阵激动,但还是保持冷静:“爸,这事先别告诉任何人,包括陈明。”
“为什么?你们不是夫妻吗?”
我叹了口气:“正因为是夫妻,我才想看看,在没有金钱干扰的情况下,我们的感情能经受多少考验。”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那套小公寓是我工作后靠自己买的,陈明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现在,它可能成为我婚姻的试金石。
05
第二天一早,王玉梅又来了,这次她带了份“合同”。
“我想了想,你们刚结婚,可能确实有困难。”她把几张纸放在茶几上,“这样吧,第一个月租金可以先交五千,之后按月交八千。”
我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拟了份租赁合同。
陈明一把抓过合同撕成两半:“妈,您疯了吗,这是我妻子,不是租客!”
王玉梅勃然大怒:“你敢撕?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的,我要租就租,要不租你们今天就搬出去!”
我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了什么。
“好,我搬。”我轻声说。
陈明和王玉梅都愣住了。
“小雨,你说什么?”陈明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走进卧室,拿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我说我搬出去,既然这不是我的家,我没必要留在这里。”
王玉梅显然没料到这一出,结巴起来:“你……你这是要离婚?”
我微微一笑:“不,我只是不想住在需要交租的‘婆婆的房子’里,陈明可以留下,这是他家。”
陈明抓住我的手臂:“不,我跟你一起走。”
王玉梅尖叫:“你敢,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
我看着婆婆,一字一句地说:“妈,您记住今天的话,希望您不会后悔。”
拉着行李箱,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只住了一天的“婚房”。
06
我暂时搬回了自己那套即将拆迁的小公寓,同时全心投入工作。
一周后,公司宣布了一个重要消息:由于业绩出色,我被提拔为部门总监,薪水翻倍,还有了股权激励。
同事们纷纷祝贺,我表面上笑着接受,心里却五味杂陈。
如果婆婆知道我现在月薪三万,会作何感想?
下班时陈明在公司楼下等我,脸上带着疲惫。
“小雨,回家吧,我妈已经意识到错了。”他恳求道。
我摇摇头:“那不是我的家,陈明。你妈说得对,那是她的房子。”
“那我们租房子住,就我们两个人。”陈明急切地说。
我叹了口气:“你妈会同意吗?她会让你搬出来吗?”
陈明沉默了。
我知道,这一周他肯定经历了无数争吵和压力。
“再给我点时间,”他终于说,“我会说服我妈的。”
我点点头,心里却明白,问题不会这么容易解决。
陈明离开后,我的手机响了,是婆婆打来的。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接了。
“小雨啊,明天家庭聚会,你必须来。”王玉梅的语气不容拒绝,“所有亲戚都会到,你不能让我们家丢脸。”
我笑了:“妈,我是租客,不是家人,没必要参加家庭聚会吧?”
王玉梅在电话那头噎住了,半晌才说:“你别得寸进尺,我好心邀请你……”
“如果您真把我当家人,就不会收我房租。”我平静地打断她,“明天我不会去的。”
挂断电话,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解脱。
有时候,设立界限是必要的。
07
家庭聚会那天,我确实没去,相反,我回了父母家。
“看你瘦的。”我妈心疼地摸着我的脸,“是不是因为那件事吃不好睡不好?”
我爸则直接多了:“既然陈家这么对待你,不如离婚回家,反正你那套房子马上就要拆迁了,补偿款足够你重新开始。”
我摇摇头:“爸,妈,我不是来商量离婚的,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看看陈明值不值得我继续付出。”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爸问。
“月底拆迁公告就会出来,到时候再说。”我说,“如果陈明在我‘无家可归’的这段时间一直站在我这边,那我们的婚姻还有希望,如果他屈服于他母亲的压力...”
我没说完,但父母都明白我的意思。
回到家,我意外地发现陈明等在我的公寓楼下。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公寓是我的,以为是我租的。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惊讶地问。
“我问了你同事。”陈明看起来憔悴不堪,“小雨,今天我跟我妈大吵了一架,我说如果她不收回那些无理要求,我就搬出来住。”
我心里一暖:“然后呢?”
“她气得说要断绝关系。”陈明苦笑,“但我不会放弃的,给我点时间,我会解决这个问题。”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差点就要告诉他房子的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上来坐坐吧。”我说。
08
月底,老城区拆迁公告正式发布,我名下的小公寓果然在拆迁范围内。
按照政策,我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或安置房,我选择了前者。
计算下来,补偿款接近三百万。
与此同时,我在公司的表现也得到了集团高层的认可,被提名参加一个国际交流项目,为期三个月。
就在我收到这些好消息的同一天,陈明打来电话,语气焦急:
“小雨,我妈住院了,医生说是因为情绪过度激动引起的高血压。”
我立刻赶去医院,病房里王玉梅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到我来了却还是别过头去。
“妈怎么样了?”我问守在床边的陈明。
“稳定了,但需要静养。”陈明低声说。
我走到床边,平静地说:“妈,我和陈明会自己买房子,您的房子我们不会住了,您也不用收房租了。”
王玉梅猛地转回头:“买房子?就凭你们?现在房价这么高,你们得背多少年房贷?”
我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拆迁协议:“不必担心,我婚前的房子正好拆迁,补偿款刚够买一套全款房。”
王玉梅的眼睛瞪得老大,拿起协议看了又看,手都抖了起来:“你……你什么时候有房子的?”
“婚前买的,小公寓,一直没告诉任何人。”我平静地说,“本来想等升值后卖掉,然后和陈明一起换大房子,没想到等来拆迁。”
王玉梅的表情瞬息万变,从震惊到懊悔,再到尴尬。
“那...那太好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那你们可以不用背房贷了。”
我点点头:“不仅如此,我最近升职了月薪三万,不过既然不用交房租了,这些钱就让我自己打理吧。”
王玉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09
一个月后,我和陈明签下了一套精装二手房的全款合同。
这段时间,王玉梅的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变。
她不再提房租的事,反而多次暗示希望和我们同住,但都被我委婉拒绝。
搬家那天,她主动来帮忙,忙前忙后,脸上始终挂着讨好的笑容。
“小雨啊,这沙发摆放的位置不好,应该靠窗。”
“这窗帘颜色太浅了,妈认识一个卖窗帘的,带你们去换一套。”
我停下手中的活,认真地看着她:“妈,这是我们的家,让我们自己决定,好吗?”
王玉梅噎住了,勉强笑了笑:“当然,当然。”
趁陈明不在房间,她悄悄对我说:“小雨,之前是妈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咱们毕竟是一家人……”
我打断她:“是的,我们是一家人。所以不需要用租金来衡量彼此的价值,对吗?”
王玉梅连连点头,再不敢多言。
晚上,送走王玉梅后,我和陈明坐在新家的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
“对不起。”陈明突然说,“为我妈之前的行为。”
我靠在他肩上:“都过去了,重要的是我们有了自己的家,真正的家。”
陈明紧紧握住我的手:“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
我笑了。
我心里清楚,婚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博弈。
但只要有足够的底气和智慧,总能找到平衡点。
10
三个月后,我踏上了去国外参加交流项目的旅程。
临行前,我和陈明一起吃了顿饭,王玉梅也在场。
“小雨啊,出国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王玉梅殷勤地夹菜给我,“要是陈明敢对不起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微笑点头,心里明白这种和睦是建立在经济平等的基础上的。
如果我还是那个月薪一万五,无房无产的儿媳,恐怕局面会截然不同。
去机场的路上,陈明有些闷闷不乐。
“三个月好久啊。”他嘟囔着,“我会想你的。”
“很快就过去了。”我拍拍他的手,“正好这段时间,你可以多陪陪你妈,她也需要适应。”
在机场告别时,陈明紧紧抱着我:“早点回来。”
我点点头,心里既不舍又期待。
这三个月不仅是对我职业发展的机会,也是给我们婚姻的一个喘息空间。
登机后我望着窗外的云层,思绪万千。
婚姻这场博弈,我侥幸占了上风,但真正的挑战可能才刚刚开始。
飞机平稳飞行,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准备交流项目的介绍材料。
“对不起,请问你是李雨吗?”旁边座位的一位女士突然问道。
我有些惊讶:“是的,您是?”
“我是交流项目的负责人之一,看过你的资料。”她微笑着伸出手,“你在那个老城区改造项目中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
我恍然大悟,与她握手:“原来如此,很高兴认识您。”
“有个消息提前告诉你,”她压低声音,“项目结束后,集团计划在新加坡设立分公司,正在考虑让你负责。”
我怔住了,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这……这太突然了,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你有足够的时间。”她笑了笑,“不过这个机会很难得。”
飞机穿越云层,我的心也像这颠簸的气流一般起伏不定。
新的机遇意味着新的选择,而这一次,我将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决定前路。
望着窗外的万里云海,我深吸一口气。
无论未来如何,我已经准备好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