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退休我就提离婚,丢下伺候15年的婆婆回娘家,甩手掌柜老公暴跳如雷

我叫刘玉芬,今年55岁。

办完退休手续那天,我没回家,自己一个人去吃了碗牛肉面。

热气腾腾的,我吃得很慢。

吃完,我把碗里最后一口汤都喝干净了。

回到家,丈夫李建国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电视。

茶几上摆着瓜子壳和烟头。

他头也没抬。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饭做了没?”

我没回答。

我从包里拿出两个红本本,一个退休证,一个房产证,放在他面前。

然后,我又拿出一张纸,推到他面前。

上面是三个大字:离婚协议。

李建国终于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

他拿起那张纸,看了两秒,笑了。

“刘玉芬,你今天没吃药?”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李建国,我退休了。我们离婚吧。”

他把纸揉成一团,扔到我脸上。

“你疯了!好好的日子不过,你折腾什么?”

我没躲,任由纸团砸在我额头上,然后掉在地上。

“这日子,好吗?”

我看着他。

“我伺候你妈十五年,伺候你爸十五年,也伺候了你大半辈子。现在,我不想伺候了。”

十五年前,婆婆突发脑溢血,瘫在床上。

那时候,我还在上班,每天下了班就得往医院跑。

后来婆婆出院回家,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公公年纪也大了,身体不好。

李建国是独子,他握着我的手说:“玉芬,辛苦你了,咱们一起扛过去。”

我信了。

我辞掉了厂里轻松的文职,找了份能提前下班的保洁工作,工资少了一半。

每天早上五点起,给全家人做饭,喂婆婆吃饭、擦身、换洗。

然后冲去上班,中午赶回来做午饭,下午下班再冲去菜市场。

晚上,等全家人都睡了,我还要洗一大堆带屎带尿的床单被褥。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十五年,我没睡过一个整觉。

婆婆夜里总是不舒服,一晚上要哼哼好几次,我得起来给她按摩,喂水。

而李建国呢?

他从“一起扛”,变成了“辛苦你了”。

再后来,连“辛苦你了”都懒得说。

他下班回家,嘴里喊着“妈,我回来了”,人就直接瘫在沙发上。

等着我把饭菜端到他面前。

他吃完,碗一推,继续看他的电视。

我跟他说:“建国,你帮我给妈翻个身吧,我腰疼。”

他说:“等会儿,这集电视剧马上完了。”

等他看完,我已经自己咬着牙翻完了。

我跟他说:“家里的米没了,你下班带一袋回来。”

他说:“我忘了。”

然后,我就得自己拖着疲惫的身体,去超市扛一袋二十斤的米回来。

家里的灯泡坏了,水管漏了,他从来不管。

只会对我喊:“玉芬,这怎么回事?你赶紧弄弄。”

仿佛这个家,只有我一个人。

他不是丈夫,是监工。

退休前一天,我发烧了,浑身发烫,骨头缝里都疼。

我跟李建国说,我起不来了,让他请一天假,照顾一下家里。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

“不就是有点烧吗?吃两片药不就行了?我那单位多忙啊,怎么好请假?”

说完,他像往常一样,门一摔就走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婆婆在隔壁房里叫我。

我挣扎着爬起来,给她喂水喂饭。

收拾完,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花白、满脸憔悴的女人。

我突然问自己,这辈子,图什么?

那天,我在单位办完手续,看着手里的退休证,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解放了。

现在,李建国指着我的鼻子骂。

“刘玉芬你有没有良心?我妈把你当亲闺女,你现在要撂挑子?”

我笑了。

“亲闺女?你问问你自己,你这个亲儿子十五年给你妈洗过一次脚吗?换过一次尿布吗?”

李建国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那不是有你吗?男人是干大事的,这些小事不都该是女人做的吗?”

就是这句话,让我心里最后一点念想,彻底断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这十五年的付出,就是“该做的”。

我站起来。

“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这房子,是你爸妈的名字,我不要。我的退休金,我自己用。你的工资,我也不要。”

“我只有一个要求,离婚。”

李建国看我来真的,慌了。

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不行!我不同意!离了婚,日子怎么过?”

我看着他。

“以前怎么过,以后还怎么过。”

他愣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

“你走了,谁伺候我爸妈?谁给我做饭洗衣服?”

我听到这话,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没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李建国,那是你爸妈,不是我爸妈。我伺“候了十五年,仁至义尽。”

“至于你的饭,你的衣服,你自己有手有脚。”

我转身回房间,拉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他堵在门口,眼睛通红。

“刘玉芬,你敢走!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

我没说话,直接推开他,拉着箱子往外走。

他跟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吼。

“你走了我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家,从来都不是我的家。是你的家,和我给你找的免费保姆。”

我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我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我没有停。

我回了娘家,我妈早就去世了,哥哥一家住在老房子里。

我用自己的积蓄,在外面租了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房子不大,但很干净。

我把所有东西都摆放整齐,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条,卧了两个荷包蛋。

我吃得特别香。

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了十五年来第一个安稳觉。

没有叫喊,没有呻吟,只有窗外的风声。

第二天,李建国的电话就来了。

他在电话里咆哮:“刘玉芬,你长本事了是吧?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直接挂了。

过了一天,他又打来,语气软了点。

“玉芬,你别闹了,回来吧,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爸昨天摔了一跤,妈没人喂饭,家里乱成一锅粥了。”

我说:“你可以请个保姆。”

他沉默了,然后说:“保姆多贵啊……”

我笑了笑。

“是啊,保姆很贵。我这个免费的,你用了十五年,也该够本了。”

说完,我再次挂了电话。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女人不能只为别人活,也得为自己活一次。

责任和爱,不能成为绑架一个人的枷锁。

我不是谁的附庸,我就是我,刘玉芬。

朋友们,你们觉得我做得对吗?一个女人,难道就该一辈子当保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