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倒了九次假千金后,我向阎王提出抗议。
这回投胎,说什么也要给我找个官职大、有钱有势又家庭和睦的人家。
阎王打了个响指,我出生在了定国公府,成了爹娘的老来女。
没想到,家人基础,嫂子不基础。
我刚出生,她就觉得我抢了全家的关注。
娘亲哄我,她就偷偷掐我大腿。
爹爹夸我笑得可爱,她就半夜吓唬我,让我哭背过气去。
哥哥为了安慰她,特意带着我陪她回娘家,哄她开心。
没想到,她竟然把我身边的婆子全打发了,活活闷死我。
不到一个月,我又和阎王见面了。
阎王不好意思地搓搓手:
“误会,都是误会,这回一定给您选个好人家。
我拍拍身上的土,大手一挥。
“不行,我还非得投这家不可了!”
我还就不信了,假千金我都能斗赢,害怕区区一个嫂子?
……
九辈子吃糠咽菜,才换来这么一个不用被偷梁换柱的机会。
虽说阎王承诺别家也一样富贵。
但那可是定国公府啊,皇后娘娘的娘家,有钱有势还有地位。
别说有个爱博关注的贵女嫂子,就算再来个偏心爹娘
我都不带怕的。
我就要在这里,享受到一个真千金应该有的富贵生活。
阎王佩服至极,恭恭敬敬地送我一程。
一睁眼,我又从娘的肚子里爬了出来。
娘还是像上次一样,激动落泪。
“祖宗保佑,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有女儿,人生终于圆满了,就叫你圆圆吧。”
和上一世一样,她说着摘下传家宝玉坠戴到我脖子上。
娘对我真好。
我快感动哭了。
可嫂子却错愕地盯着那吊坠,满脸愤慨。
“哪有把传家宝给女儿的,要给也是给儿媳妇啊。”
娘一愣,“什么?”
身为皇室郡主,嫂子最会的就是装无辜。
上一世,哪怕她恨不得吃了我,但她人前也总是装出一副好长嫂、好主母的样子来。
甚至我死后,她还亲自写了经文供奉到祠堂。
所以到死,爹娘哥哥都不知道他们重金娶来的儿媳妇、妻子是杀害他们家人的凶手。
这回也一样。
“娘,这位妹妹如此好命得了传家宝,这要让地底下的大妹妹见了,该多伤心啊。”
说着,她抹起了眼泪。
搞得刚才还激动高兴的娘心情一下跌落。
娘被产婆按着休息。
嫂子自告奋勇将我抱出去给爹和哥哥看。
刚出房门,她就不装了,拧着我的耳朵狠狠转了一圈。
“弄死一个又来一个,还要抢我的传家宝,也不打听打听,这家到底是谁做主。”
骂完还不解气,照着我大腿狠狠掐了一把。
我到底是个婴儿。
她又下了狠劲儿。
我哇一下就大哭起来。
我越哭,她越高兴。
掐得更起劲儿了。
还捏着我的小腿骨,打算捏碎了让我当残废。
正当她暗暗发力的时候,有人闯进来。
“怎么回事?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嫂子一慌,正看到爹急匆匆跑进来。
身后还跟着兄长。
“淑兰,来,我抱吧。”
哥哥接过我,一边哄我,一边感慨嫂嫂陪娘生产辛苦了。
知道他们没看到刚才那一幕,嫂嫂放下心来。
“夫君快看看妹妹,从生下来就啼哭不止,唉,可别是个哭死鬼,讨债来的。”
上一世,嫂子就爱说些看似无心的话。
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出生不祥,好多下人都嫌弃我,敷衍我。
就连爹爹也被她洗脑,渐渐对我失去了慈爱之心。
这一回,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所以哥哥将我递给爹的时候,我忍住疼痛止住哭泣。
突然照着爹的手指拧了一下。
然后嘿嘿嘿笑。
再拧!
再笑!
如此反复几次,爹突然回过神来。
“圆圆,可是有人拧你了?”院子瞬间静了下来。
嫂子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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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解,“不会吧,淑兰亲自抱出来的,怎么会有人敢当着淑兰的面拧她小姑子呢。”
正当哥哥百思不得其解,正要解释成我小孩子玩闹时。
爹爹突然大喝一声,“不对劲儿!”
“圆圆耳朵怎么红了?淑兰,怎么回事?”
几个人围在一起一看。
我小小的耳朵不仅红了,还肿了。
爹杀气四溢,瞪向众人,“说!”
嫂嫂脸色惨白,双股战战地望着众人。
“爹,夫君,刚才我抱圆圆的时候,不小心磕在窗檐上一下。”
“我看她和咱们故去的大妹妹实在太像了,一时晃神,险些跌倒。”
“夫君,你知道,当初我多疼爱大妹妹……”
嫂子眼圈一红,哥哥就怜惜。
他赶紧搂着嫂子安慰她,还向爹解释。
“爹,你就别怪淑兰了,娘生产她陪在身边伺候了一整天,又是祈福又是抄经文的。”
嫂子嘤嘤嘤点头,
“好妹妹,嫂子向你赔不是了,你以后可不能欺负嫂子哦。”
她表面大度,假装给我掖被子,实际悄悄掐了我一把。
我疼得嗷一嗓子又哭了起来。
爹一看,嫂子都这么低三下四了,我还嗷嗷哭个不停。
赶紧拍拍我,
“你个小家伙,光欺负你嫂嫂,小心长大了你哥哥打你屁股。”
嫂子春秋笔法一出,全家都觉得我是个小魔王。
不光哥哥对我没好感。
就连爹也觉得我不似故去的女儿懂事。
唉,他们不知道。
我前世就是太懂事了,才落得被活活闷死的地步。
“爹,夫君,你们公务繁忙,就别在这儿杵着了。”
“孩子给我,我会照顾好娘的。”
眼看两人就要离开。
我急了。
他们一走,我可就没活路了。
不行!
我耗尽了宅斗九世的脑子,终于灵光一现。
就在爹要把我递给嫂嫂时,我突然一脚踢开襁褓。
所有人一愣。
我直接抱起小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所有人慌了。
爹更是顾不得血腥,抱着动作诡异的我闯进产房,拉着太医让检查。
太医经验丰富,上下摩挲一番,下了结论。
“无妨,只是小腿受重击,日后好好养着便是了,不会残疾的。”
“什么重击?”
爹脸色不虞,再看看产房的窗沿,盯着嫂嫂。
“淑兰,你还说没对圆圆下手?”
嫂嫂抖成筛糠,“爹,我真没有啊。”
“我刚才真是差点摔倒。”
“我想起来了,一定是刚才娘要送圆圆玉坠,我阻止了,这才得罪了圆圆,让圆圆不惜伤害自己也要陷害我。”
“够了!”爹怒气上涌。
“黄淑兰,你说圆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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