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流通与致富术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以货币的无限增殖为目的。

马克思分析“货币转化为资本”,声称“资本的运动是没有限度的” ,恰恰是以亚里士多德的致富术为“出发点”。不过,马克思资本流通的分析并非依照亚里士多德对致富术的伦理批判,而是进一步回答了“货币转化为资本”何以可能的时代之问,揭示出资本作为“自动的主体”所隐藏的剥削关系。

具体而言,1858—1862 年,马克思在伦敦摘录了大量亚里士多德《政治学》的内容,从中发现“亚里士多德拿经济同货殖作对比……货殖则和前一种技术一样,它的目的也是没有止境的,它的目的就是绝对的富有。”

随后他论述了致富术中货币占有者与资本家的共性和差异,也就是“货币转化为资本”的运动过程。通过对比资本流通和致富术可以发现,一方面,它们拥有共同的财富运动,即 G—W—G′。尽管是生息资本,那也和亚里士多德所论述的“钱贷”或“高利贷资本”拥有共同的财富运动,即G—G′。另一方面,它们拥有共同的财富本质,即都把流通中的货币视作真正的财富。但是二者也有明显的区别。

亚里士多德把致富术视作“反自然的”,把“钱贷”视作“可憎的”,马克思则没有从道德方面谴责资本流通和生息资本的无限运动,而是追问“货币转化为资本”的前提条件,揭开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神秘面纱,澄清剩余价值来源于可变资本的历史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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