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小报传,顶级名媛与港城富少喜结连理,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可没人知道,我是名媛培训班走出的优秀毕业生。
新婚夜,靳嘉南笑着看我。
“名媛培训班优秀毕业生的演技其实也还是拙劣了,你说对吗,棠棠?”
“我在一众假名媛里选择了一个最真的假货,我聪明吗?”
我乖巧眨着眼佯装不懂。
婚后三天,我收到了匿名短信发的靳嘉南的私密床照。
婚后一个星期,我收到了匿名短信发的靳嘉南和别人的大尺度视频。
婚后半个月,我收到了匿名短信发来的两条杠验孕棒。
每次我都乐此不疲回复道“辛苦你照顾我老公!玫瑰][玫瑰][玫瑰]”
终于,那被豢养在京郊的“金丝雀”挺着大肚找上门来。
“你脸皮真厚!我怀孕了,识趣就赶紧和嘉南哥离婚!”
我招招手,早已请好的八名保姆已经架着楚嫣嫣去了待产房。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壁纸上与靳嘉南有七分相似的男人。
靳嘉南,有一点你说错了
是我先选择了你。
……
我收起手机转身的瞬间。
瞥到了靠在柱子旁的靳嘉南,他的眼眸里满是冰冷的探究。
而嘴角却挂着讥讽的笑。
他一步步向我走近,紧紧攥起我的手腕。
“温棠,她怀孕了,你难道没有一点感觉?”
我抽出被攥得生疼的手腕,头也不抬。
“所以呢,靳先生,我做好一个妻子安分守己为丈夫鞍前马后的职责,你不满意吗?”
我抬起头看他的眼睛。
那双相似的眼里瞬间充满了愤怒,他捏起我的下巴。
目光锐利地似要看穿我的表象。
“你爱我吗,温棠?”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惊了神。
内心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却又很快被压下。
我直勾勾看着那双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标准的笑。
“靳先生不是早在新婚夜就识破了我拙劣的演技吗?”
“一个费尽心机嫁进来的假名媛,爱的当然是金钱,包包还有房子。”
靳嘉南毫无疑问地被我激怒,拿起一旁的陶瓷花瓶就往地上砸。
顷刻间,陶瓷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好!好得很!”他热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间。
“温棠,那你可得好好守住我,毕竟我如果和你离婚,你一分钱都不会有!”
我淡漠地看着他发怒,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悲伤。
只剩一种无所谓的冷静自持。
他用力掐住我的肩膀,咬牙切齿道,“温棠,你真是没有心!”
那力度大到让我蹙眉,可我依然不出声,只忍耐着。
或许是我这副“假人”样让他厌倦,他将我甩在了地上。
居高临下看着我,冷笑着说,“既然你这么执着于扮演一个好妻子,那你就好好给我照顾好嫣嫣肚子里的孩子!”
“要是出了任何问题,你也不用做这个靳太太了!”
扔下这句话,靳嘉南摔门而出,跑车的引擎声响彻了半山腰。
我慢慢站起身,挺直了背脊,走到那摊碎了一地的陶瓷碎片前。
我似在宣泄什么情绪,狠狠扫了一脚,脚背上立马出现了血痕。
我看着鲜血慢慢渗出,怔住了。
内心异样的情绪再度升起,那股忧伤。
我越来越清晰地认知到,靳嘉南那张脸。
能带给我的慰藉越来越少,而我的痛苦却在加剧。
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吩咐管家约人来给我做spa。
深夜,我站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脚背上的划痕已不再流血。
手机屏幕亮起,那张被靳嘉南一度认为是他自己的照片。
被我小心翼翼捂在胸前。
“还有三个月。”
“只是一张……相似的脸,他怎么可能是你。”
月光洒在我的身上,我明白,我绝不能成为棋盘上的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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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嘉南两个星期不归家,我轻车熟路。
可被养在待产室的楚嫣嫣却接受不了,日夜哭喊着要她的嘉南哥
我冷漠地看着这个为爱撒泼的天真女人,觉得真是太蠢了。
她天真到真以为靳嘉南爱她,还试图用孩子威逼利诱他回家。
我吩咐保姆好生照顾不得有误便转身上楼休息。
深夜雨淅沥沥地下着,一身酒气的靳嘉南回了家。
他翻身上床紧紧拥住我,嘴里低声呢喃的“棠棠”二字让我分辨不出究竟是在叫我还是叫刚认识的新欢。
他的眼角泛着红,头发因被雨水打湿耷拉在前额。
闭着眼,整个人藏起了往日的锋芒,乖得不像话。
太像了,我心中猛地一震。
不忍心也不舍得推开。
意乱情迷间,我渐渐沉溺于这片刻的温存。
自己都不自知心中所想的那张脸究竟是谁。
靳嘉南早已摸清了我所有敏感的地方,他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
在我身体一颤的同时他在我耳边嗤笑。
“这也是名媛班教的?”
寥寥几个字,我宛如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
所有的旖旎暧昧也在此刻消失。
我木木躺在他身下,丝毫没有刚刚情动的模样。
他再次动怒,开始一场无滋无味的翻云覆雨。
次日清晨,他早已恢复冷峻,看着裹在被子里的我。
靳嘉南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支票,狠狠砸在了我的身上。
语气轻佻,满是羞辱。
“你最爱钱,这是你的‘服务费’。”
我面不改色拿起放好,微笑说着“谢谢”。
他再一次摔门而出。
我百无聊赖看着支票上的那几个零,何乐而不为呢?
自那晚过后,靳嘉南开始变本加厉。
公然带着女伴出席宴会,甚至在家宴上也带着。
让我颜面无存。
婆婆更是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怒斥。
“连自己丈夫都抓不住!无能!”
我全部照单全收。
在宴会后联系助理把女人远远送出国,永远不许出现在靳嘉南面前。
这些事我依旧轻车熟路。
日子过得很快,可我竟然怀孕了。
我看着医生递来的产检报告,下意识抚摸肚子。
可理智打破了我对孩子那一丝丝眷恋。
我吩咐医生,“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并平静预约了人流手术。
这不是一个好时机。
我不愿这个不被期待的孩子还要成为我的牵制。
待产室里的楚嫣嫣日夜烦扰着靳嘉南,和他哭,和他闹。
“温棠就是个狠心的女人!嘉南哥,你不能不管我和宝宝啊!”
靳嘉南知晓我不会那么做。
可他不耐烦于楚嫣嫣的苦恼,更烦躁于我那精心打点好一切的“贤内助”。
因此,他纵容了楚嫣嫣的各种要求。
铲除我在花园亲手种下的薰衣草换上了娇艳的玫瑰。
无视楚嫣嫣对我的诬陷,一味地“惩罚”我。
靳嘉南开始为了维护楚嫣嫣无下限地消磨我,他自大,狂傲,不逊。
我再次清晰地感受。
除了一张脸,毫无相似之处。
毕竟那个存在我心里的人,谦逊,温暖,阳光。
我有意识地将两人区分,不混淆我的感情。
可我却忽略了那些被极力压制的细微却又尖锐的痛。
我不动声色地送走了靳嘉南身旁闹得凶的美人。
他得知后,饶有趣味看着我。
“温棠,你这是在生气吗?因为生气所以铲除异己。”
他好似很高兴,我淡淡地笑。
“生气?为什么。”
“我不过是在保护我的权益。”
“毕竟,如果别人上位了,我靳太太的位置不保,可就没钱了呢!”
我笑得极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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