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东把电话一拨: 朱哥,我桂东。

兄弟,我听回来的说,一顿给你打,谁是加代,说他提田壮和老马的,我这刚调过来,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怎么回事,和你到底有没有仇啊?

朱哥,啥也别说了,你今天派来的人,鸡毛也不是,硬是没动,不只是没动,还看着我挨打。

他们可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说陪你走一圈,可能也是我没说明白,再一个,这加代干什么的?

你听我说,朱哥,这两天我找个合适的机会,先把面子找回来,然后你再给我派人,这回把加代和他媳妇全抓进去,听懂没?

行,没问题。

我不用让我爸给你打电话吧。

不用不用,用你爸给我打什么电话,咱哥俩就能解决的事,这加代如果是个流氓的话,都不用等两天,就现在我就给他抓了。

别着急,这两天我先把面子找回来的。

行,那我听你的好了,电话一挂。

王桂东一直盯着代哥,也打了很多电话打听代哥,心里也有数。

三天后,郭英通知大伙,明天在南城洪秀琴的酒店给女儿办升学宴,郭英把电话打给了静姐,说: 弟妹,谁不来你也得来。

嫂子,一晃好几个月没和你一起吃饭了,你放心,嫂子,我一定过去。

你看我给家里侄女们买点东西。

你人到就是最大的面子,北京加代媳妇能到我这儿就是最大的面子。

嫂子,你这纯是捧我。

我不是捧你,真就这么回事,一定要来。

行,我一定的,啪电话一挂。

代哥也接到消息,明天晚上六点,在洪秀琴酒店。

第二天下午五点,洪秀琴酒店门口来了不少人,代哥也到了,四个六劳斯莱斯,王瑞开车,往酒店门口一停,两口子一下车,大伙都跑来打招呼,众星捧月般的进屋了。

等到六点,主持人上去说两句,孩子感谢两句,饭局开始相互串场,敬酒喝酒。

代哥他们在吃饭呢,王桂东也来了,背个手从二楼一下来,脸上的伤还没好。

郭英一瞅说: 桂东,你要走啊。

我不走,嫂子。

你干什么?

我说两句话,代哥呢。

在前面,我看加代,你俩关系挺好啊。

还行吧,像自己家亲弟弟一样。

行,嫂子,发生任何事和你没关系。

这什么意思?

你别管了。

王桂东往前一走,郭英一瞅,也没管他。

加代。

这一喊,桌上的人都回头了,郭帅、马三、丁健都跟着来了,二老硬、老边全来了,但只是分散开了。

代哥一回头,看他一眼,说: 是你啊,怎么的,伤好了?你有事啊?

看看你不让啊,我要打你一顿,嫂子脸上不好看,我真要给你拽出去,砍你两下,你还得伤。

丁健一听,说: 俏你娃,你再说一遍。

代哥一摆手,说: 哎,健子不用。

代哥说: 王桂东,脑袋不疼了。

说完,代哥往起一站,朝着后脑勺啪给了王桂东一下,说: 出去。

当时老多人都站起来问代哥怎么了?

代哥一摆手说: 没事没事,闹着玩呢,我俩是哥们,喝酒喝酒,瞧你娃,你赶紧走,不走就揍你。我让你下不来台,你真想挨打。

你别走,你等会。

我等你。

王桂东往外走,丁健看着他,郭帅也站起来,哥。

代哥一摆手说: 不用,我看他能把谁叫来,都坐下。

静姐在边上说: 加代……

媳妇,我告诉你,不是我要惹事,他这是装来的。

加代,你稳稳当当的,今天嫂子办事,上次你给人打的够呛。

桂东出去之后把电话一拨,说: 朱哥,你过来吧,南城洪秀琴酒店多带人,你亲自过来。

好嘞。

来就直接拿下,老多流氓在这里,但别人不用管,收拾加代就行了。电话一挂。

市公司副经理老朱亲自带队,带了接近60个阿sir,都是自己直属的,二处和老七的人一个没调,到酒店门口闪着灯直叫唤。

屋里人都往外瞅,静姐一回头,说: 你看怎么整啊!

这是作死呢,我等着他,我出去看看去,他能怎么的?

代哥刚站起来,老朱背个手,带着阿sir进屋了,王桂东在旁边一指,说: 就是他。

老朱一指代哥,说: 你过来,你们都别动,该吃饭吃饭,我不找你们,谁要站起来,我一起带回去。

郭英往前一来,说: 桂东你这什么意思?

崽哥、嫂子和你们没关系,我和加代的仇早晚要报,正好借着今天,崽哥,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我说要捧你。

杜崽瞪着眼睛说: 你捧个鸡毛,你想害我。

王桂东一摆手,说: 咱俩别吵吵。

代哥背个手往前一来,老朱一瞅,说: 你就是加代呀,大名任家忠,是你不?

是我,怎么的?

你是流氓啊,你是土匪呀,你怎么这么牛呢?你打人白打的?

王桂东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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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终于记下来我了想。朱哥,他是社会大哥,他媳妇是社会大姐,你都给他抓回去,旁边的都是他兄弟。那天打我还有那小子一个。

郭帅往起一站,丁建、马三他们也都站起来,准备往代哥身后来。

静姐一拦,说: 哎,都坐下。

嫂子,代哥吃亏。

吃亏能怎么的?你们还能打阿sir,都坐下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