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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我们家不养闲人!"

二婶指着门外破旧的自行车,眼中满是嫌弃。

"就你这副穷酸样,还想在我家蹭饭?"

表哥冷笑着推搡我的肩膀。

我默默收拾起地上散落的行李,心中五味杂陈。

三年未归,村里人都变了模样,只有舅舅家还像从前一样温暖。

然而三天后,当那辆黑色轿车停在村口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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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8月的午后,太阳毒辣得让人睁不开眼。我骑着从县城花50块钱买的破旧"永久"自行车,车把上绑着破麻袋和生锈的铁皮箱,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慢慢驶向村子。

这辆车的链条早就松了,骑起来"咯噔咯噔"响个不停。我故意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脚上的解放鞋底早就开胶,用铁丝勉强绑着。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很久没理过,脸上还故意抹了些灰尘。

快到村口时,我故意从车上摔了下来,让自己显得更加狼狈不堪。铁皮箱"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里面传出破碎的声音。

"哎呀,这不是林志远吗?" 正在村口乘凉的老张头惊讶地站起身,上下打量着我,"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我拍拍身上的尘土,苦笑着说:"张叔,三年没见了,我...最近混得不太好。"

老张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欲言又止。他看看我破烂的行头,又看看那辆摇摇欲坠的自行车,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推着自行车继续往村里走,心情五味杂陈。三年前离开这里时,我可不是这副模样。

二叔家是我的第一站。远远地就看到他家新盖的二层小楼,红砖白瓦,在村里格外显眼。院子里停着一辆崭新的"嘉陵"摩托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二婶正在院子里晾晒新买的花布床单,看到我推着破车进院,立刻皱起了眉头。她上下打量着我,眼中满是嫌弃:"哎呀,志远回来了?你这是...混得不太好啊?"

"二婶,我刚回来,想在您这住几天。" 我试探性地说道。

二婶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放下手中的床单,语气变得冷淡:"志远啊,不是二婶不近人情,实在是家里地方小,你表哥马上要结婚了,房间都不够用。"

这时,表哥国庆从屋里走出来。他穿着港版衬衫,手腕上戴着电子表,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一看就是最近过得不错。

"哟,林志远?" 国庆冷笑着走过来,"三年不见,你怎么越混越回去了?当初走的时候不是挺风光的吗?现在这是怎么了,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是啊,运气不太好,工厂倒闭了。"

"哈!" 国庆嗤笑一声,"我就说嘛,像你这种人,在外面能有什么出息?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家种地呢。"

二叔这时从屋里出来,看到我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原本还期待我能在外面闯出点名堂,没想到却是这副光景。

"志远啊," 二叔为难地说,"不是叔不帮你,实在是最近家里事多,你看能不能去别家......"

话还没说完,二婶就接过话茬:"就是啊,你现在这样子,住在我们家也不合适。村里人会说闲话的。"

国庆更是直接:"就你这副穷酸样,还想在我家蹭饭?我劝你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我的脸瞬间涨红,心中涌起一阵屈辱感。但我还是强忍着,点点头说:"那我去别家看看。"

推着自行车离开二叔家,我的心情沉到了谷底。曾经那个对我关爱有加的二叔,如今也变得这样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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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去了三叔家。三叔正在屋里摆弄他新买的14寸彩电,见我来访,脸上明显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志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叔头都没抬,继续调试着电视机。

"刚回来,三叔。"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三婶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连招呼都懒得打,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忙她的。

堂弟志明刚从镇上的中学回来,背着书包,看了我一眼就匆匆进屋写作业,再也没出来。

"三叔,我想在您这住几天,行吗?" 我硬着头皮开口。

三叔这才抬起头,看了看我的行头,眼中闪过一丝为难:"志远啊,最近家里事儿多,志明要开学了,我们要去县城给他买东西...不太方便啊。"

三婶在厨房里大声说:"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哪有多余的房间?"

我明白了,又是委婉的拒绝。我苦笑着点头:"那我去别家看看。"

走出三叔家,我站在村里的小路上,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心中一片苦涩。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也足以让人心变得冰冷。

我又试着去了几家亲戚,得到的都是类似的回应。有的直接拒绝,有的找各种借口,总之没有一家愿意收留我这个"穷亲戚"。

天色渐晚,我推着自行车在村里转悠,不知道今晚该住在哪里。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想起了舅舅家。

舅舅家住在村子的西头,离其他人家稍远一些。房子还是三年前的老样子,土坯房刷着白石灰,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院子里种着丝瓜和豆角,绿意盎然。

我推着车子走进院子,舅舅正在院子里修理一把锄头。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

"志远来了!" 舅舅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过来,"快进屋,快进屋!什么时候回来的?"

"舅舅,我刚到。" 看到舅舅热情的笑脸,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志远回来了?" 舅妈从厨房跑出来,围裙还没来得及解下,"哎呀,志远回来了!瘦了,瘦了不少!"

她拉着我的手仔细看,眼中满是心疼:"在外面吃苦了吧?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这种关怀,是我今天第一次感受到的。

"舅妈,我...我最近过得不太好。" 我故意显得更加落魄。

"没关系,没关系," 舅妈拍着我的手,"回家就好,回家就好。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做点好吃的。"

舅舅搬出家里唯一的藤椅让我坐,自己坐在小板凳上:"别的不说,咱家虽然不富裕,但绝对不会让你饿着。你放心住下,这里就是你的家。"

表妹小雨这时从县城师范学校放假回来,她扎着马尾辫,穿着朴素的白衬衫和蓝裙子,看起来清纯可爱。见到我,她特别开心。

"志远哥!" 小雨跑过来,"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发财了不回来了呢!"

看到小雨天真烂漫的笑容,我心中更加愧疚。这个善良的女孩,还是像三年前一样纯真。

"志远哥,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在外面一定很辛苦吧?" 小雨关切地问。

我编造着说:"还行吧,就是最近工厂倒闭了,所以回来看看。"

"那你就在家多住些日子,好好休息休息。" 小雨说着,主动收拾出最好的房间给我住,还找出干净的被褥。

舅妈很快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条,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香气扑鼻。

"快吃,快吃," 舅妈催促着,"这是咱家老母鸡下的蛋,特别香。"

我知道这对于不富裕的舅舅家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我大口吃着面条,眼泪差点掉下来。

"慢点吃,不够我再给你煮。" 舅妈在一旁心疼地看着我,"看你瘦的,在外面一定没吃好。"

吃完面条,舅舅和我坐在院子里聊天。夜色中,院子里的玉米堆和农具在月光下显得朴实温馨。

"志远," 舅舅语重心长地说,"你爸妈去世得早,我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不管你在外面遇到什么困难,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我内心深深触动,点点头:"舅舅,谢谢您。"

"说什么谢不谢的," 舅舅拍拍我的肩膀,"一家人嘛。你在外面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工作稳定吗?"

我只能继续编造:"在南方打工,工厂效益不太好,最近倒闭了,所以回来了。"

"没关系,工作没了可以再找,人回来就好。" 舅舅安慰我,"年轻人嘛,总要经历些风雨。"

小雨也坐在旁边听着,时不时插话:"志远哥,你在外面有没有交女朋友啊?"

我摇摇头:"没有,一直忙着工作。"

"那就好," 舅妈接话道,"等稳定下来再说这些事。志远这孩子老实,将来一定能找到好姑娘。"

夜深了,舅舅安排我住在东屋,小雨特意给我铺好了床,还在枕头边放了一壶凉开水。

"志远哥,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小雨体贴地说。

躺在床上,我望着屋顶,心情复杂。舅舅一家的真诚让我感动,也让我更加愧疚。他们把最好的都给了我,而我却在欺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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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故意在村里转悠,想看看村民们的反应。在村头的水井旁,几个大娘正在洗衣服聊天。

"那个林志远回来了,你们看到了吗?" 其中一个大娘压低声音说,"穷得叮当响啊!"

"是啊,当初走的时候多神气,现在灰溜溜地回来了。" 另一个大娘接话道。

"听说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工厂倒闭了,一分钱都没赚到。"

"活该!当初就说他眼高手低,这下子尝到苦头了吧。"

我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但这些话还是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

走到村口的小卖部,老板娘王大嫂正在整理货架。她看到我进来,眼神立刻变得警惕。

"要买什么?" 她的语气生硬,完全没有以前的热情。

"给我来包烟。" 我说。

"什么烟?" 她问。

"最便宜的就行。" 我故意这样说。

王大嫂翻了个白眼,极不情愿地拿出一包劣质烟:"五毛钱。"

我掏出皱巴巴的五毛钱递给她,她接过钱时甚至都不愿意碰我的手。

店里还有几个村民在聊天,看到我都停止了交谈,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买完烟赶紧离开,身后立刻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看他那副德行,还买烟,有钱买烟没钱买件像样的衣服。"

"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咬着牙走出小卖部,心中五味杂陈。

在村委会门口,我遇到了村长。他正在和几个人商量修路的事,看到我走过来,明显愣了一下。

"志远啊,回来了?" 村长勉强点了点头,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一点温度。

"李叔,回来看看。" 我主动打招呼。

"嗯,回来就好。" 村长说完就转身继续和其他人商量,完全把我晾在一边。

我站在那里,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冷漠。曾经那个对我很好的村长叔叔,如今也变得如此疏远。

回到舅舅家,舅妈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我回来,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

"志远,去哪了?" 舅妈关切地问。

"在村里转了转。" 我说。

"村里人说什么了吗?" 舅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情不好。

我摇摇头:"没什么。"

舅妈拍拍我的手:"别在意别人说什么,做人要有骨气。暂时困难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信心。"

小雨也走过来安慰我:"志远哥,那些人就是嘴碎,你别往心里去。"

我感激地看着她们,心中暖流涌动。在这个冷漠的村子里,只有舅舅家还保持着最初的温暖。

中午吃饭时,舅妈特意给我煎了个鸡蛋,自己却只吃咸菜。

"舅妈,您也吃。" 我把鸡蛋夹给她。

"我不饿,你吃,你吃。" 舅妈推回来,"你在外面这些年辛苦了,要好好补补。"

饭后,舅舅提议去田里干活,说这样能让我散散心。我们一起去田里收玉米,舅舅教我怎么掰玉米最省力。

"别看这活累,但干完了心里踏实。" 舅舅边干边说,"人啊,总要靠自己的双手吃饭。"

小雨也来帮忙,她扎着马尾辫,在田埂上跑来跑去送水。

"志远哥,你以前在家的时候也这么干活吗?" 小雨好奇地问。

我撒谎说:"经常干,习惯了。"

其实我已经三年没碰过农具了,手很快就磨出了泡。但我咬着牙坚持着,不想让舅舅他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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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舅舅又和我坐在院子里聊天。夜色中,院子里的玉米堆和农具在月光下显得朴实温馨。

"志远,你在外面具体做什么工作?" 舅舅询问我的经历。

我只能继续编造:"在工厂做工人,主要是组装零件。工资不算高,一个月也就几十块钱。"

"那生活费够吗?有没有攒下钱?" 舅舅关心地问。

"勉强够用,没攒下什么钱。" 我说,"最近工厂倒闭了,还欠了一些钱。"

舅舅皱起眉头:"欠了多少?"

"不多,一百多块钱。" 我故意说得不多,怕他们担心。

"一百多块钱?" 舅舅吃了一惊,对于他们家来说,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舅妈这时从屋里出来,听到我们的对话,立刻说:"志远,你别着急,慢慢来。实在不行,我们家想想办法。"

我赶紧摆手:"舅妈,不用,我自己想办法。"

"说什么呢," 舅舅严肃地说,"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明天我去找找人,看看能不能借到钱。"

我心中既感动又愧疚。他们家本来就不富裕,却要为了我的"债务"想办法。

"志远哥," 小雨也加入谈话,"你别有压力。我在学校当家教,一个月能赚几块钱,可以先给你用。"

看着这一家人为了我的困难着急,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们的善良让我感动,也让我的谎言显得更加罪恶。

深夜,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虫鸣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舅舅一家的真诚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也许,我应该告诉他们真相。但又害怕失去这份难得的温暖。

第三天上午,我正在院子里帮舅舅修理农具,邻居家的大娘匆匆跑来。

"老林,村里来了几个城里人!" 她气喘吁吁地说,"穿得可体面了,开着小汽车呢!"

舅舅放下手中的锤子,疑惑地问:"城里人?来干什么?"

"不知道啊,他们在四处打听什么人。" 大娘神秘地压低声音,"看起来像是干部,还带着公文包。"

我心中一紧,连忙放下手中的工具。该来的终归要来了。

"他们问什么了吗?" 舅舅好奇地问。

"好像在问林志远的事。" 大娘说道。

舅舅立刻看向我,眼中闪过担忧:"志远,你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强装镇定:"应该不是找我的,可能是找别的同名的人。"

但内心已经开始慌乱,手心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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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村里就传开了消息。那几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外地人在村里四处打听我的消息,引起了村民们的极大兴趣和猜测。

"他们说要找林志远,有重要事情。"

"会不会是志远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

"或者是欠了债,债主找上门了?"

"也有可能是犯了什么事,警察来抓人了。"

各种猜测在村里传播,我的心情越来越紧张。

小雨跑回来报告:"志远哥,那些人开的是很好的车,看起来不像是来要债的。"

舅妈也担心地说:"志远,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一起面对。"

我勉强笑了笑:"真的没事,你们别担心。"

但我知道,平静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下午,那几个人又在村里转了一圈,最终没有找到我。他们临走时对村长说:"如果看到林志远,请告诉他我们来过。"

村民们更加好奇了,纷纷猜测我的身份和这些人的来历。

"林志远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这么重要的人来找?"

"会不会是个逃犯?"

"不对,如果是逃犯,来的应该是警察。"

各种流言在村里飞传,我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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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我坐在舅舅家的院子里,心情忐忑不安。舅舅、舅妈和小雨都在忙着准备晚饭,气氛温馨祥和,但我知道这种平静很快就会被打破。

"志远," 舅舅走过来坐在我旁边,"你真的没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吗?"

我看着舅舅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强烈的愧疚感。这个善良的老人把我当作亲生儿子一样对待,而我却一直在欺骗他。

"舅舅,我......" 我刚想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没关系," 舅舅拍拍我的肩膀,"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正在这时,小雨从外面跑进来,脸上满是兴奋。

"哥,村口停了一辆好大的黑色轿车!" 小雨兴奋地跑进院子,"车牌号还是省城的!司机穿着制服,看起来特别威风!"

我手中的鸡食洒了一地,心脏开始狂跳。

舅舅也放下手中的活计,疑惑地看向村口方向:"这年头,什么人能开这么好的车回咱们村?"

我强装镇定,但双腿已经开始发抖。三年了,他们终于找到这里了。

村里很快就骚动起来,邻居们纷纷跑到街上围观那辆黑色轿车。

"这车得值多少钱啊?"

"听说光这个车牌就要花大价钱才能弄到。"

"车里坐的肯定是大领导!"

舅妈也走出来,好奇地张望着:"志远,你说会是什么人?"

我的嘴唇干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不知道。"

突然,院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温和但威严的声音:"请问林志远在这里吗?"

舅舅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门外,正要开口回答。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门外站着的人让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