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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疯了吗？那堆破铜烂铁你要守到什么时候？"
"妈的，老子守的不是铁，是咱家的命！"
李大山红着眼怒吼，紧紧抱着那堆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的废铁。
村里人都说他捡垃圾捡魔怔了，连儿子都跟他断绝关系。
可五年后，当一辆奔驰停在村口，那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跪在他面前时，整个村子都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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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山的院子里又传来了争吵声，整个村子都能听见。
"爸！你看看咱家现在成什么样了！" 李志强指着屋里那堆占了半间屋子的废铁，声音都在颤抖。"妈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抱着这堆破玩意儿不放！"
田桂花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湿毛巾，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她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这样的争吵已经持续了整整十五年。
"你懂个屁！" 李大山的脸涨得通红，"这些铁将来能让咱家翻身！你个兔崽子就知道要钱要钱！"
门外传来脚步声，王大嘴和几个邻居又围上来看热闹了。
"哎呀，李老二又和儿子吵上了！" 王大嘴幸灾乐祸地说，"我说大山哥，你这是中邪了还是咋的？抱着破铁当宝贝！"
"就是啊，" 刘寡妇也凑过来，"这都十几年了，你那堆铁要是真值钱，早就发财了！"
李大山听到外面的议论声，更加恼火。他冲出院子，指着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你们懂什么？这些铁不一般！将来你们就知道了！"
"不一般？" 王大嘴大笑，"老李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李志强听到这话，脸上火辣辣的。他在城里工作这些年，每次回村都要面对村民们的嘲笑和议论。
"爸，您就别固执了！" 李志强红着眼睛说，"您看看，妈的病需要钱，家里的房子也该修修了，您就把那堆铁卖了吧！"
"不行！" 李大山斩钉截铁，"死也不卖！"
田桂花终于忍不住了，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老头子，志强说得对啊，咱家真的需要钱..."
"连你也不信我？" 李大山的声音带着颤抖，"桂花，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这时候，村长张大伯也闻声赶来了。他看着这一家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叹了口气。
"大山，我劝你一句，" 张大伯语重心长地说，"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志强在城里工作不容易，桂花身体又不好，你就别钻牛角尖了。"
"大伯，您别劝他了！" 李志强情绪激动，"他就是疯了！十五年前捡回来一堆废铁，当宝贝似的供着！我都快被他害死了！"
李大山听到儿子这样说，心如刀割。他想起十五年前那个雨夜，自己是怎么在废品收购站发现这些铁块的。
那是秋收刚结束的时候，家里急需钱买化肥准备来年春播。李志强刚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每个月的生活费也是个不小的开支。
李大山骑着自行车到镇上的废品收购站，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捡回家用的东西。废品站的老板冯胖子正在清理仓库，准备把一堆废铁扔掉。
"冯老板，这些铁要扔吗？" 李大山当时问道。
"嗯，放了好几年了，也没人要。" 冯胖子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要的话就拿走，省得我找人运走。"
但是当李大山仔细看了看那些铁块时，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这些铁块虽然锈迹斑斑，但形状很特别，而且份量很重，看起来不像普通的废铁。
"这铁不一般，" 李大山当时对冯胖子说，"我老李家祖上就是打铁的，我看得出来！"
冯胖子当时就笑了："值钱你拿去，反正我这里放着也占地方。不过你得出点辛苦费，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那是李大山家里最后的积蓄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些铁块不简单。最终，他咬咬牙把钱给了冯胖子。
回想起当年的情景，李大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们都不懂！" 他对着围观的村民大声说，"这些铁将来一定能让我们家翻身！"
"翻身？" 王大嘴冷笑，"李老二，你都守了十五年了，还要守到什么时候？"
"对啊，" 刘寡妇也跟着起哄，"我看你是拾荒拾傻了！"
围观的村民们议论纷纷，有的摇头叹气，有的幸灾乐祸。李志强听着这些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够了！" 李志强突然爆发了，"爸，您这样下去，我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我丢你的脸了？" 李大山也怒了，"我李大山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上学，你现在嫌弃我了？"
"我不是嫌弃您！" 李志强眼泪都下来了，"我是心疼您！您看看您现在成什么样了？整天抱着那堆破铁，村里人背后都说您疯了！"
田桂花听到这话，心里更加难受了。她知道丈夫这些年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但她也心疼儿子。
"志强，你别这样说你爸，" 田桂花哽咽着说，"他也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 李志强打断了母亲的话，"妈，您看看咱家现在什么样？房子漏雨，您生病没钱看，我在城里租房子的钱都拿不出来！这都是因为什么？就因为他那堆破铁！"
李大山听到这话，心里像刀割一样痛。他知道儿子说的都是实情，但是他就是不能放弃。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些铁块绝对不简单。
"儿子，你再给爸一些时间，" 李大山的声音有些哽咽，"爸保证，这些铁将来一定能改变咱家的命运。"
"还要多长时间？" 李志强红着眼睛问，"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
这个问题让李大山哑口无言。他也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但他就是不能放弃。
村民们看着这一家人的争吵，有的同情，有的嘲笑，有的无奈。王大嘴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我说志强，你爸这是魔怔了，你就别指望他了。趁着年轻，自己好好奋斗吧！"
"就是，" 刘寡妇也跟着说，"老李头这辈子就这样了，你可别跟着耽误了。"
李志强听着这些话，心里更加愤怒和委屈。他从小就比别的孩子懂事，知道家里条件不好，从来不乱花钱。但是这十五年来，父亲因为那堆废铁变得越来越固执，家里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
"爸，我最后问您一遍，" 李志强咬着牙说，"您到底卖不卖？"
"不卖！" 李大山毫不犹豫地回答。
"好！" 李志强彻底绝望了，"既然您选择了那堆破铁，那就别怪我不认您这个爹！"
说完，李志强转身就要走。田桂花赶紧拉住他："志强，你别走啊！"
"妈，您别拉我了，" 李志强摆脱了母亲的手，"我受够了！我要是继续留在这里，迟早也会被他害疯的！"
李志强大步走出院子，村民们纷纷让路。王大嘴还在后面喊："志强，你这样做对！别被你爸拖累了！"
李大山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心如刀绞。他想追上去，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志强！" 他大声喊道，但李志强头也不回。
田桂花再也承受不住了，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老头子，儿子走了，你满意了吧？" 她边哭边说，"为了那堆破铁，连儿子都不要了！"
李大山看着妻子痛苦的样子，心里也在流血。但是他就是不能放弃，他觉得一旦放弃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村民们看着这一幕，有的摇头叹气，有的议论纷纷。张大伯走过来，拍了拍李大山的肩膀：
"大山，你这是何苦呢？"
李大山没有回答，他默默地走回屋里，抱起那堆铁块。这些铁块虽然沉重，但在他心里却比什么都重要。
从那天开始，李志强再也没有回过家。他在城里租了一间小房子，每个月的工资除了房租和生活费，剩下的也不多。他本来想攒钱创业，但没有父亲的支持，一切都变得困难重重。
而李大山则更加孤独了。他每天的生活就是照料那堆铁块，把它们擦得干干净净。田桂花虽然心里有怨言，但看着丈夫孤独的样子，又不忍心再说什么。
"老头子，你要是真觉得那些铁有用，咱就再等等吧，" 有一天晚上，田桂花对丈夫说，"我信你。"
李大山听到这话，眼泪差点掉下来。"桂花，你真是个好女人。"
但是村里的闲话却越来越多。有人说李大山疯了，有人说他中邪了，还有人说他是装疯卖傻想骗人。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李志强一次都没有回过家。田桂花的身体越来越差，经常咳嗽，晚上睡不好觉。李大山想带她去医院检查，但家里实在没有余钱。
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个收废品的小贩，听说李大山家里有铁块，专门过来看看。
"老爷子，听说您这里有些铁？" 小贩很客气地问。
"有，但不卖。" 李大山直接拒绝了。
"您先让我看看呗，说不定能给个好价钱。" 小贩不死心。
在田桂花的劝说下，李大山勉强让小贩看了看那些铁块。小贩仔细检查了一遍，摇了摇头：
"老爷子，这就是普通的废铁，而且锈得这么厉害，最多值个几十块钱。"
"几十块钱？" 田桂花有些失望，"这么多年了，还是不值钱？"
"大嫂，这种铁块到处都有，真的不值钱。" 小贩很肯定地说。
李大山听到这话，脸色铁青。他把小贩轰了出去，然后抱着那些铁块不让任何人碰。
"他们都不懂！" 李大山愤怒地说，"这些铁绝对不是普通的废铁！"
但是田桂花心里却有些动摇了。这么多年了，那些铁块除了占地方，确实没有显示出任何特殊的价值。
时间又过了一年，李志强在城里的工作还算稳定，但因为没有本钱，他的创业计划一直没能实现。有时候他也想回家看看，但一想到父亲那堆废铁，就打消了念头。
这一年的春节，李志强没有回家。田桂花天天望着村口，希望儿子能突然出现，但直到正月十五，也没有看到儿子的影子。
"都是因为我那堆铁，" 李大山自责地说，"要不然儿子怎么会不回家？"
"老头子，要不咱把铁卖了吧？" 田桂花试探着说，"把儿子叫回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多好？"
"不行！" 李大山还是坚持，"再等等，一定会有结果的！"
田桂花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又过了一年，村里来了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说是专门收购古董和文物的。村民们都很兴奋，纷纷把家里的老物件拿出来给他看。
王大嘴想到了李大山家的那堆铁，就对中年男人说："我们村里有个老李头，家里有一堆铁块，说是宝贝，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样的铁块？" 中年男人很感兴趣。
"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王大嘴笑着说，"但那老头当宝贝似的供着，都十几年了！"
中年男人还是决定去看看。当他来到李大山家里时，李大山既紧张又兴奋。
"听说您这里有一些特殊的铁器？" 中年男人很有礼貌地问。
"是的，是的！" 李大山激动地说，"您一定能看出它们的价值！"
中年男人仔细检查了那些铁块，用放大镜看了又看，还拿出一些专业工具测试。李大山在一旁紧张地等待着结果，心跳得厉害。
但是最终，中年男人摇了摇头："老爷子，这些铁块虽然年代有些久远，但确实没有什么特殊价值，就是普通的铁器。"
李大山听到这话，如雷轰顶。他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不可能！" 他激动地说，"您再仔细看看，这些铁绝对不一般！"
"老爷子，我干这行二十多年了，什么东西有价值，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中年男人很肯定地说，"这些铁块真的没有收藏价值。"
中年男人走后，围观的村民们更加嘲笑李大山了。
"老李头，你还不死心吗？" 王大嘴幸灾乐祸地说，"连专家都说了，那就是一堆废铁！"
"就是啊，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刘寡妇也跟着起哄。
李大山听着这些嘲笑声，心里痛苦万分。但是他依然不愿意放弃。
晚上，田桂花又开始咳嗽了，而且比以前更厉害。李大山想带她去县医院看看，但家里连路费都拿不出来。
"桂花，你再坚持坚持，等那些铁块发挥作用了，咱就有钱了。" 李大山安慰妻子说。
"老头子，我不怪你，" 田桂花虚弱地说，"但是你能不能考虑考虑志强？他一个人在城里不容易。"
李大山听到这话，心里更加痛苦。他何尝不想儿子？但是他就是放不下那些铁块。
又过了半年，李志强终于回了一次家。但不是来看父母的，而是来和父亲摊牌的。
"爸，妈病了，需要住院治疗，" 李志强开门见山地说，"医生说至少需要三万块钱。"
"三万块钱？" 李大山惊呆了，"咱家哪有那么多钱？"
"所以我来和您商量，" 李志强咬着牙说，"把您那堆铁卖了，再借点钱，凑够妈的医药费。"
"不行！绝对不行！" 李大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您就眼睁睁看着妈死吗？" 李志强愤怒地说。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一样刺在李大山的心上。他看了看病榻上的妻子，再看了看那堆铁块，内心痛苦万分。
"志强，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李大山哀求说，"这些铁真的不能卖。"
"别的办法？" 李志强冷笑，"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多，除了房租生活费，能剩多少？您让我怎么想办法？"
李大山无言以对。他知道儿子说的都是实情，但他就是不能放弃那些铁块。
"爸，我最后问您一遍，" 李志强红着眼睛说，"您到底要铁块还是要妈的命？"
这个问题让李大山无法回答。他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
"我都要！" 他哽咽着说，"我都不能失去！"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李志强失望地摇摇头，"您自己选择的路，就自己走下去吧。从今以后，我李志强没有您这个爹！"
说完，李志强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一次，他走得更加决绝。
田桂花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眼泪流个不停。"志强，你别走啊！" 她想起身追赶，但身体太虚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消失在村口。
从那以后，李志强再也没有回过家，连电话都不打了。李大山每天都在后悔，但他还是不能放弃那些铁块。
村里人对李大山的态度也从嘲笑变成了同情，再到麻木。他们都觉得李大山是真的疯了，没救了。
"唉，老李头这辈子算是毁了，" 张大伯摇头叹气，"为了一堆破铁，连儿子都不要了。"
"我看他是走火入魔了，" 王大嘴也收起了嘲笑的表情，"怪可怜的。"
时间又过了两年，李大山变得更加孤僻了。他每天的生活就是照料那堆铁块，把它们擦得锃亮，仿佛在等待什么奇迹。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证明我是对的？" 有时候他会对着铁块自言自语，"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
田桂花的身体越来越差，经常整夜整夜地咳嗽。李大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他还是不能放弃那些铁块。
"老头子，我信你，" 有一天晚上，田桂花虚弱地对丈夫说，"这铁肯定有用，咱就再等等。"
李大山听到这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桂花，你跟着我受苦了。"
"不苦，" 田桂花握住丈夫的手，"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不苦。"
但是他们的儿子已经不在身边了，这个家早已不完整。
就在这时，村里又来了一个陌生人。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有文化的年轻人，穿着得体，开着一辆小轿车。
"请问，李大山老爷子在家吗？" 年轻人很有礼貌地问村民。
村民们都很好奇这个年轻人的来历。王大嘴问："你找老李头干什么？"
"听说他收藏了一些特殊的铁器，我想来看看。" 年轻人说。
"特殊？" 王大嘴差点笑出声，"那就是一堆破铜烂铁！连专家都看过了，一文不值！"
"是吗？" 年轻人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坚持要见李大山。
李大山听说又有人来看他的铁块，心里既兴奋又忐忑。这些年来，他已经经历了太多的失望。
年轻人很认真地检查了那些铁块，还拍了很多照片。李大山在一旁紧张地等待着，希望这次能有不同的结果。
但是最终，年轻人还是摇了摇头："老爷子，很抱歉，这些铁块确实没有什么特殊价值。"
李大山又一次失望了。他看着那些铁块，心里的疑惑更加强烈了。如果这些铁真的没用，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呢？
年轻人走后，村民们的嘲笑声更加刺耳了。
"老李头，你还不醒悟吗？" 王大嘴大声说，"都多少个专家看过了，还不够吗？"
"就是啊，你儿子都被你气跑了，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刘寡妇也跟着说。
李大山听着这些话，心如刀割。但是他依然不愿意放弃。他觉得只要再坚持一下，真相就会水落石出。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李大山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身体也不如以前。但他对那些铁块的执着却丝毫没有减少。
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只剩下一些老人和留守儿童。李大山变得更加孤独，除了田桂花，几乎没有人理解他。
有一天下午，李大山正在院子里晒那些铁块，突然听到门外有汽车的声音。这在偏僻的山村里是很少见的。
他走到门口一看，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村口，几个村民围了过去看热闹。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村庄。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年轻人走下车来。
"请问，李大山李师傅在家吗？"
村民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当李大山颤抖着走出院子时，那个年轻人突然跪在了地上。
"爸，我错了！我终于知道您当年捡到的到底是什么了！"
李大山手中的铁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根本不是什么破铜烂铁，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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