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高奔头把丁建他们送到东城,美莉和慧姐也下车了,在这没敢吱声。

丁建在这捂个毛巾擦了把脸,说: 不好意思啊,今天晚上你俩先回去吧。

美莉说: 建哥以后我还能不能约你。

丁建说: 能约啊,打电话。

建哥,咱俩留个电话号儿吧。

你记一下啊。

把这号也给小慧了,几个女孩去了。

高奔头说: 消消气,没事吧,我找个地方吧,咱俩再喝点。

丁建说: 不用了啊,今天晚上谢谢啊。

高奔头说: 那我就回去了啊。

点个头,奔头就走了。

大伙都散了以后,丁建把电话给加代打过去了,说: 哥,我跟你说点事。

加代说: 怎么的?

丁建把这事从头至尾跟代哥一说,代哥说: 那你挺悬啊。

可不是嘛,哥,这帮小兔崽子100来人,我要被打趴下就废了。

加代说: 你要是今天晚上跟他打起来,我要听说你吃亏了,建子,你跟哥混社会十多年了,你都白混了。

丁建说: 哥毕竟那边提到杜崽,你看怎么整 。

加代说: 没有事,杜崽能怎么的啊,不用管了,该回家回家,该睡觉睡觉。

那好了,哥,电话一挂。

代哥确实没当回事。

然而第二天的上午,杜崽和小陈他爸都在医院。

杜崽说: 谁打的你啊,你没提我?

小陈说: 提你没好使。

那怎么可能呢?提我不灵呢。

真没灵,要灵的话还能拿枪打我吗?

打你哪儿了?

就打我小腿。

我看你这伤也不重啊。

那不也是拿枪打的吗?

杜崽当时就说: 在这四九城这一亩三分地提我还敢打你啊?这不扯淡吗?叫什么名儿?

他昨天晚上说了一嘴,我没记住。

你问问你朋友,谁记着呢?

我打个电话。

陈哥把电话就拨给小龙了,说: 昨天晚上打你那人叫什么名儿?你还记得不?

叫丁建。

杜崽一听说: 这么个打法啊,就算给我面子啊。

小陈他爸一瞅,说: 崽啊,拿枪打还叫留面子呀?

杜崽说: 那可是丁建。

丁建谁呀?怎么连你都迷糊他呀。

我要是跟你说啊,我迷糊他,那倒不至于,他比我小,有些话我跟你们说啊,你们也听不懂,也不能理解,你们听我说,这丁建肯定是不好惹,但是跟我不错,我帮你找他大哥。

他大哥还能听你的吗?他大哥谁呀?

东城的加代。

那你看怎么整啊,这是你侄子,咱们二十来年的关系了,社会上这帮人我也不接触,我也没交过,也不会处理,你处理一下。

行,我打个电话,但是咱把话说明白,指定是咱家这小子事做的不对,你婶也跟我学了,说你们这小孩找人茬儿,人家什么风浪没见过,我都不吓唬你啊,丁建在珠海一晚上砸了17家夜总会那都没有事儿,那纯纯是个选手,但是他大哥加代冲我面子指定能过来和咱唠唠,给点儿钱。人怎么样的啊,这玩意自己也长个教训啊,再一个大侄玩社会没有不挨打的,就是你崽叔年轻的时候也挨过打,你要是混社会没有点儿伤疤,你是混社会的吗?我认识这么多顶级大哥,没有一个身上没有伤的。

小陈说: 崽叔,我家不差钱,要是给赔钱,就拉倒,那我就心里不得劲,我100来个兄弟看着我挨打。

那你想怎么的?

崽叔,就以你在四九城的地位,江湖上的威望,你再不济,你不得让这个姓丁的当面儿给我道个歉。

杜崽说: 我先打个电话啊,问问什么情况儿,你们先听信儿。

随后杜崽把电话就拨给加代了,说: 代弟,中午你来朝阳,我在这边找个馆子,咱一起吃个饭,我正好把我的老大哥也叫上,人特别好,咱接触接触。这件事属实,是我家里的孩子做的不对啊,跟建子没有关系啊。

加代说: 你要能这么说呀,我就去一趟。

杜崽说: 但是代弟来就来啊,别光带嘴,能懂老哥的意思不?

加代说: 懂了啊,我带点钱过去,你看行不?

代弟,什么话都不说了啊,电话儿一挂。

杜崽对小陈说: 行了啊,非常给我面子,一会儿来了给拿点钱啊,这事拉倒,老哥行了啊,别在那合计别的了,不存在的事还给你道个歉,丁健,我就没见过他给谁低过头。我不拿你当外人儿啊,有些话我跟你说啊,老哥,他跟马三都上我家楼下放过枪。

小陈说: 马三儿谁呀?

马三儿过后你能认识,那也是个神人,抠过别人家祖坟抠两回,那就上我家给我家玻璃打稀碎,也没说过后来给我道个歉。这事儿就不提了啊,老哥,咱中午边吃边聊,大侄你就养病吧,我跟你爸去,这边钱要回来之后,我跟你爸也不留,都给你啊,通过这事你也长个教训。以后再打架啊,还是得问明白了啊,对不对?人家是不是手儿,你不得问明白吗?

行行行。

我跟你爸走了啊。

一摆手老哥俩就下楼了。

另一边代哥为了做面,把电话打给田壮了,说: 壮哥,中午又有个饭局,你陪我参加一下,给我做点面子啊。

壮哥说: 求之不得呀,那我找你去啊。

我接你吧。

那也行,电话一挂。

代哥,田壮坐着劳斯莱斯,王瑞开车从东城奔着朝阳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