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夫人,是小姐,小姐让我将尸体带出去,原本是想带到林子里去烧了的,谁知半路上,却忽然闯出一路人马。”
“直接把人抢走了,那人走的时候,我在地上捡到了一块对牌。”
她不敢有隐瞒。
颤巍巍把对牌盛上。
叶父接过那对牌,只看一眼,便知晓那是宫中的。
是谁呢?
陛下和太后都已经默许,叶云栀出宫。
那还能有谁?
叶夫人直直冲叶雪芙甩了两巴掌,叶雪芙直接被甩翻在地上。
她像疯了般,情绪不受控地,指着叶雪芙破口大骂。
“从小,我就是这么教养你的吗?”
“你阿姐替你入宫,从小只要是你想要的,你阿姐从未和你抢过半分。如果不是她,现在死的就是你!”
“你却连她全尸都不能容!”
叶雪芙听着听着,眼角却溢出了眼泪来。
“娘,你打我,你就为了那个奸生子打我?”
“从小到大她是都让给了我,那为什么,她临死前还要抢走我的夫君,她就不能再让我一回吗?”
一同旁观的叶父终于忍不住,拿起桌上的杯盏猛地摔碎在地上。
“闹够了吗?”
“还要让相爷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傅相就冷着一张脸,他说:“我的亡妻是你们带走的,叶大人,若找不到她的尸身,我要你们陪葬。”
傅晏桦说得很平静,就好像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叶父叶程仁是知道他的手段的。
否则,也断然不会在短短半年,爬上相位;更无可能趁先帝病重,废太子扶新帝,坐上这万臣之首的位置。
叶程仁立刻保证:“傅相放心,云栀也是我相府女儿,这事我定全力。”
傅晏桦沉着一张脸走了。
刚到门外,侍卫就说:“那对牌,相爷可能看出是哪个宫的啊?”
傅相摇头:“这对牌只是普通侍卫的,要查起来,如大海捞针,而且没有任何由头。”
“你去查查,近些日子谁去补办过对牌,将遗失对牌的人登名造册,然后发给我。”
傅晏桦坐上马车,心越发难以平静。
像一根细细的丝弦,在紧紧拉扯着他的心。
与此同时,仁和宫。
“太后娘娘,人醒了!”
医女大声喊道。
太后走过去,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叶云栀。
叶云栀满目愕然,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又回到了宫中。
太后沉声道:“好在你服下的灵芝剂量不大,所以只是让你暂时闭息了几日,如今我将寒毒解药喂给了你,你的命算是捡回来了一条。”
过去一切恍惚如梦。
叶云栀亦恍若隔世,她还活着?
可其实不止是自己中了寒毒,太后的体内也是有寒毒的。
这寒毒解药难寻。
听闻药王谷百年来才只能制得一颗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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