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教授提出三个铁证,只为证明韩国人的祖先,可能就是中国人?
这事儿,其实真没那么复杂,也真没必要那么激动。
韩国这位教授,金在吉,拿着“三铁证”出来,题目丢到桌上就那一句,韩国人的祖先是不是中国人,耳边有人嘀咕这像不像找别扭,台面上摆的倒是实物和数据,铜印一方,墓碑一块,古币几枚,后面还拖着基因图谱和语言亲缘,挖出来的遗存和翻出来的古文书也凑在一起,不是空谈,是把能找到的东西都拉来对照。
我把立场先亮出来,中韩的渊源,比不少人愿意承认的更深,非要用一句“祖先就是中国人”,这话口子太大,不好落地,可把“朝鲜半岛早期文明的根,在中原深扎”,这茬避不开。
扎在哪,先看那方铜印,四个字,乐浪太守印。
这小块印章,得把时间拨回到公元前一百零八年,汉武帝平了卫氏朝鲜,在半岛北部设郡,乐浪其中之一,治所在平壤,这里不是附属,不是盟友,是郡县,是直辖,太守佩印,类似今天一地行政长官的官印,这一物在手,说明权力在场,制度在场,地图上的线不是彩笔,是当时的行政现实。
所以才会有一个直白的问题,若这片地方自古自为一体,哪里来的中原官员带印去任,哪里来的官府体制落地。
刘茂墓碑,名字和经历写得清清楚楚,会稽、南阳、乐浪三地太守,这人最后葬在平壤,碑文记了过程和身份,说明这地方在当时是汉制系统的一部分,葬在哪里不只是找一块地,是认同,是还乡的感觉,非熟地不落棺,这些讲究摆在那里,外人路过不容易看懂,当地人看得懂。
古墓群里翻出的刀币,产自战国的燕国,全罗南道那边出土,锈色盖住了字,燕字还能认出来,钱的行走范围,跟势力的活动范围,多半重叠,刀币跑到了半岛深处,时间点还在秦汉统一之前,燕人早就过去,不见得是战阵,是商路,是市井里的货来货往,货币带着度量衡和记账方式,就把文化的尺度带过去了。
生物学也被请上台,韩国的金旭做了个样本,找了一百八十五名没有亲缘关系的韩国人做基因分析,十人里差不多四人,碱基序列和中国中原农民高度相似,这不是一句口头上的像,分子层面的接近度摆在数据里,学界期刊也有回应,《自然》那年十一月的文章,提到韩语日语蒙古语有共同起点,源头在中国北方区域,这就把语言系谱和迁徙路径拉成一条线,器物、墓葬、词汇、基因,几根绳子拧成一股。
金在吉说话不绕,他给了一个判断,强不强和敢不敢承认历史里的那段被统治状态,没冲突,例子摊开看,美国早年是英国的殖民地,法国也经历过外军占领,史料里写得很直,谁也没把这段抹去,话是说给今天的听众,很多课本和节目里,强调纯本土,强调从来不受外来影响,这样的叙事容易被喜欢,听着顺耳,史实不肯站队,史实只管呈现。
看历史更像照镜,知道自己从哪走来,今天走到什么位置,韩国现在日常用语里,汉字词的占比很高,街牌、商号、宫阙的名号,往源头里捞,一根一根通向中原,训民正音的故事大家都熟,世宗集合儒生来做字母,参照汉字的声音系统,把口型和发音部位归类,做出一套可普及的标音方法,谁在当时扮演母体,这里能看出路数。
回到最初那问,祖先是不是中国人,我不塞一个答案,我把线索摆在这,汉武帝设郡,西汉太守葬在平壤,燕国刀币流通到半岛南部,汉制行政和礼制在当地延续很久,大明的官服科举礼仪进了李氏朝鲜,谚文设计参照汉字体系,韩语里大量汉语词汇嫁接,群体基因里能看到和中原的高度一致,语言谱系指向中国北方系统,这些关键词放在一起,不吵不闹,自会连成画面。
讨论影响,不是比肩高低,不是争输赢,历史不属于某一家,也不为某种叙述让道,它就在那,等人把目光放稳,把材料读完,把话说清。
写到最后,我只留一句,真实的历史要讲出来,哪怕不合口味,时间会把耐心留下,给愿意把来处讲明白的人,留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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