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谢长澜被绑入楚家寨中,她单枪匹马闯进去,最后拼了半条命才将他救出。
可京中却传得沸沸扬扬,说她在寨中失了清白。
没人信她,只有谢长澜,那时他抱着她,捧着她的脸,吻过她脸上每一道新添的疤,语气坚定地说:
“我的阿缨最干净,谁也不能说你半句不是。”
可现在,暗镜里的谢长澜没有应声,只是拿起酒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沉默,就是最狠的默认。
“七日后大婚,务必瞒住阿缨。” 谢长澜的声音再次响起,“最好让人‘不小心’伤了她,送去城外别苑待些时日,等大婚结束了再回来。”
姜闻缨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原来她的伤痛,在他眼里早已无关紧要,甚至成了他控制她、不让她碍事的手段。
她麻木地走回桌案,拆开了那三封信件。
第一封是叶青晚写的,字迹娟秀,语气里满是欢喜:
【师姐,公子向我下聘了!婚书已经送来了,可我总怕这是梦。你何时得闲来帮我瞧瞧婚书的真伪?有师姐在,我才放心。】
第二封是谢长澜的,墨迹还是新的,字里行间满是温柔:
【阿缨,甚念,巡查完便回去日日陪着你。】
最后一封是东方先生的:【为师已教无可教,特修书一封给青云先生,你若有意,便去西燕皇城寻她。】
姜闻缨想着今日看到的一切,配着谢长澜这句“甚念”,仿若被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脸上。
她闭了闭眼,从抽屉深处拿出了那支镖队的令牌,缓缓执起笔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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