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传来震天鞭响,十四位贝勒眼睁睁看着被红绸蒙住的多尔衮遗骸再次被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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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绸揭开,福临刚想宣告叔父罪行,却瞥见尸体衣袖里露出染血诏书一角。

展开的遗诏让少年帝王如雷轰顶,竟是先帝临终亲笔控诉多尔衮秽乱宫闱。

消息立刻传开,孝庄太后闻言撕碎了手中的佛珠,冷脸步入顺治寝宫索要遗诏

年轻的帝王紧攥血诏,抬头只对母亲说出六个字:

“太后,儿子不敢。”

嚯!顺治八年那个深秋,京里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刚把朝廷权柄攥紧的年轻皇上顺治,大手一挥——要把那个独揽朝纲、威势熏天的“皇父摄政王”多尔衮,从地下刨出来!鞭尸!

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飞进王府宫苑。

紫禁城外头那块埋多尔衮的空地上,十四位大清龙子凤孙的贝勒爷整整齐齐戳在那儿。

他们不敢大喘气,眼珠子瞪得溜圆,盯着中间那个盖着红绸子的棺木遗骸。

那红绸子看着挺威风,可底下盖着的是什么呢?是一代枭雄多尔衮的身子骨啊!

就在前天,这坟刚被强行打开。

这活儿可不体面,但皇命如山。

几个士兵一用力,“咣当”一声,棺材盖被掀开了。如今,鞭子高高举起……

“啪!啪!啪!”

鞭梢撕破空气的声音混着那实实在在抽在朽烂尸骨上的闷响,一下,两下……在这空旷地界儿,惊得旁边的麻雀都炸了窝。

贝勒们个个脸色灰白,后背冒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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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坟鞭尸,这在宗法礼教森严的大清朝可是头一遭!简直捅破天了。

福临这小子,不是,咱们的万岁爷,恨他叔父多尔衮,那是真恨到了骨头缝里。

为啥?您说为啥?自从六岁登基,小皇帝那就是多尔衮手里的提线木偶。

龙椅是坐了,可坐在那上面的是个人偶罢了,那发号施令的权柄,牢牢捏在摄政王多尔衮手心儿里。

整整六年呐,多尔衮是实打实的江山“管家”,军国要事、内廷事务,哪一件不是他多尔衮说了算?福临这皇上做得,真叫一个憋屈窝囊。

眼瞅着鞭尸差不多了,红绸绸也被掀开了,福临抬了抬手。

周围瞬间死寂。

年轻的皇帝挺了挺腰杆儿,正准备开口细数叔父压在他头顶那座大山的种种铁证——那些年多尔衮怎样跋扈,怎样处处压着他这个小皇帝一头,桩桩件件,福临心里早把稿子打了八百遍。

就在福临清喉咙那当口,他的眼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粘”在了红绸子底下的尸骸胳膊袖子那里。

天爷!那儿鼓鼓囊囊,露了一小片像是布帛的玩意儿出来,还隐隐透着点暗红的颜色——活像被血浸透了似的。

福临心头猛地一突,啥都顾不上了,几步冲过去。

旁边大臣、贝勒们还没回过神,就瞧见年轻皇帝的手探进了那腐朽的袖管深处!众人屏住呼吸,心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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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掏出来一卷已经僵硬发黑了的帛书。

他手指微颤地,在众人惊疑的注视下,一层层剥开那染满陈旧血污的东西。

等看清最里面那泛黄布帛上歪歪扭扭的字迹,福临那张刚刚还因为愤怒激动而绷紧的脸,“刷”一下褪尽了血色,变得像纸一样惨白。

那字,他太熟了!不是别人的手笔,正是先帝皇太极,他老爹临走前那会儿的亲笔!字字带着临死前的艰难,力道却入木三分。

内容更如同万钧雷霆,劈在了福临的心坎上。

遗诏里血泪控诉:老十四多尔衮,在他皇太极病榻垂危之际,竟与外朝内廷勾结……秽乱宫廷!

“轰隆!”福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一片发花。

那些字,像淬了毒的针,根根扎眼。

“叔父……你……你们……”福临嘴唇哆嗦着,下面的话在喉咙里冻住了,一个音也挤不出来。

他死死攥着那卷沾着泥土和腐朽气息的遗诏,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力气大得指节都泛白了。

这消息根本没按住。

掘多尔衮坟、挖出惊世骇俗的血诏?天底下没有比这更炸的新闻了!消息像烧着了尾巴的兔子,一个猛子就从紫禁城里蹿了出去,转眼间传遍了整个京城内外。

宫里人哪个嘴里不提一句这事儿?谁心里不琢磨?

深宫大内,慈宁宫的香炉还安静地吐着烟。

孝庄太后本来捻着佛珠,打算静一静心。

侍女的低声碎语传到了耳中,清清楚楚地提到了那血诏内容。

咔嚓!太后手上一用力,那串光滑的珊瑚佛珠线应声而断!噼里啪啦!赤红的珠子滚得满地都是。

这位大清最尊贵的女人,眼神瞬息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窖,脸上那点儿慈和模样儿眨眼间冻住了,一点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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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理都没理那些滚动的佛珠,脚步又急又快,“噔噔噔”一路带风,直奔顺治寝宫。

推门闯进去那架势,哪像一位母亲去看儿子?

福临还蜷在书案后头,手里还攥着那份烫得能烧穿手心的遗诏。

听见门响,惊得抬头,正对上孝庄那张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听见母子二人深浅不同的呼吸声。

还没等孝庄开口索要,少年皇帝惨白着脸,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这怒不可遏的母亲。

他紧捏着那份遗诏,骨节咔咔作响,喉结滚了好几下,才艰难地、清晰地挤出来一句话,总共就六个字:

“太后……儿子不敢。”

空气瞬间冻上了。

福临死死攥着那份沾染了坟土和父亲临终气息的血诏。

他不敢?不敢什么?不敢把这遗诏交给自己的母亲?这“不敢”后面,藏着的又是怎样一重惊心动魄的宫廷隐秘?那个深秋的紫禁城,寒意陡然加重了好几倍。

孝庄立在原地,没有再说一个字。

殿内死寂,仿佛连香炉里最后一点余温都冻成了冰碴子。

那份血诏的存在本身,已经像一把无形的铡刀,悄然斩断了这对皇家母子之间仅存的温情。

各位看官,您琢磨琢磨,这“不敢”二字背后,牵扯出的又是何等滔天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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