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身体失控地滚落,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叶倾歌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马车,心,在这一刻沉入了无底深渊。
他竟然……因为虞清欢的一个眼神,就毫不犹豫地将她踹下马车,当做引诱狼群的诱饵!
身后的狼嚎声越来越近,带着嗜血的气息。
叶倾歌挣扎着想要爬起逃跑,可脚踝的旧伤和肩胛的新伤让她动作迟缓。
眼看着几头凶恶的野狼龇着獠牙扑了上来,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撕咬并未到来。
耳边传来兵刃相交和狼的惨嚎声。
她愕然睁眼,看到竟是萧衍身边的侍卫去而复返,带着一小队人马,奋力砍杀了扑上来的野狼。
“叶姑娘,快上马!”侍卫将她拉上马背,护在中间,突围而出。
死里逃生,叶倾歌却感觉不到半分喜悦。
她知道,萧衍让侍卫回来救她,仅仅是因为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女人,是他的所有物,不能随意丢弃被野兽分食,这与他个人的喜怒无关,更不掺杂半分私人感情。
巨大的悲凉和身心双重打击之下,她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是在自己房间的床榻上。
侍女见她醒了,面无表情地丢过来一瓶伤药,语气冷淡:“既然醒了,就自己处理好伤口,莫要留了疤痕,碍了王爷的眼。”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叶倾歌正靠在床头,望着窗外发呆,房门却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一身墨色常服的萧衍,竟走了进来。
叶倾歌心中诧异无比,自从虞清欢入府,他已经整整三个月未曾踏足过她的院子了。
她连忙挣扎着下床,忍着伤痛,规规矩矩地行礼:“参见王爷。”
萧衍摆了摆手,神情淡漠,径直张开双臂:“更衣。”
叶倾歌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这是他要留宿的前奏。
可是……她已经不需要倚靠他来翻案了。
故而,她不想,也不愿他的碰触。
见她犹豫,萧衍先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却又像是在解释:“今日清欢来了月信,身子不便,本王才不得已来了你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苍白却依旧难掩清丽的脸庞,补充道:“但本王已答应过她,除她之外,再不会碰任何女人。所以今晚,你用双腿来帮本王。”
叶倾歌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用……双腿?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在他眼里,果然连个玩意儿都不如,只是一个连身体都不必完全交付,只需用部分肢体来满足他生理需求的工具。
可她还能说什么?还能反抗什么?
在这摄政王府,他的意志就是天。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才艰难地挪动脚步,走到他面前,颤抖着手,为他解开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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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整整一夜,萧衍果然信守了他对虞清欢的承诺”,真的只碰了她的双腿。
各种难以启齿的姿势,极尽的羞辱,叶倾歌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地承受着,只觉得时间从未如此漫长而煎熬。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哭闹声。
萧衍被惊醒,不悦地皱眉,扬声问外面的管家:“外面何事喧哗?”
管家焦急的声音传来:“王爷,是虞姑娘……虞姑娘今早得知您留宿在叶姑娘这里,闹着要悬梁自尽!奴才们好不容易才拦下来!”
萧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你们没跟她解释,本王昨夜并未碰叶倾歌吗?”
管家都快哭出来了:“解释了,奴才们嘴皮子都磨破了,可虞姑娘她就是不听啊!说……说除非叶姑娘亲口说清楚,否则她就不活了!”
萧衍闻言,立刻起身,快速穿好衣服,然后一把抓住还没来得及穿戴整齐的叶倾歌的手腕,不容置疑地道:“跟本王去清欢那里一趟。”
叶倾歌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到了虞清欢所住的欢宜园。
园内,虞清欢正哭得梨花带雨,脖子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几个丫鬟嬷嬷围着她劝慰。
一见到萧衍,虞清欢哭得更凶了。
萧衍立刻松开叶倾歌,上前将虞清欢拥入怀中,柔声安抚:“乖,别哭了,本王这就让她给你解释清楚。”
他转头,看向面色惨白的叶倾:“叶倾歌,你把昨晚本王是如何让你伺候的,一字不漏,原原本本地说给清欢听。”
叶倾歌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虞清欢和这一众下人面前,详细描述自己和萧衍的床笫之事……
这简直是扒光了她的衣服,将她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碾碎!
可她别无他法。
叶倾歌屈辱地张开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地,将昨夜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幕,说了出来……
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凌迟自己的心。
周围的侍女仆从们虽然低着头,但那些投来的目光,纷纷充满了鄙夷、怜悯,甚至还有隐隐的窃笑。
她甚至听到有人低声议论:
“……真是没用,留了人都抓不住王爷的心,只能用腿……”
羞愤、屈辱、难堪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她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一头撞死。
等她终于说完,虞清欢才止住了哭声,破涕为笑,依偎在萧衍怀里,娇声道:“这还差不多。”
萧衍见她笑了,神色也缓和下来,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本王说过,不会碰除你之外的任何人,自然不会食言。”
虞清欢眼珠一转,又道:“既然王爷如此不在乎她,那就让她来伺候我一天,任我差遣,如何?”
萧衍连一瞬的犹豫都没有,直接点头:“随你高兴。”
说完,他便将叶倾歌如同丢弃一件垃圾般,推到了虞清欢面前。
叶倾歌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整天,叶倾歌仿佛坠入了地狱。
虞清欢变着法子地折磨她。
让她跪着捧烫手的茶杯,稍有晃动便是一顿斥责;让她在正午的烈日下暴晒着擦拭台阶;让她学狗叫,学猫爬……极尽侮辱之能事。
叶倾歌全都咬牙忍了下来。
她告诉自己,再忍忍,只要等到圣旨下来,她就能离开了。
然而,到了傍晚,虞清欢屏退了左右,看着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叶倾歌,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而恶毒的笑容。
“叶倾歌,你也别怪我。”虞清欢的声音里不再有娇柔,只剩下算计,“只有我完完全全得到王爷的心,才能让他死心塌地地帮我家翻案。”
她家亦是获罪之身,她入王府,目的与叶倾歌当初并无二致。
叶倾歌挣扎着抬起头,声音沙哑:“你不必把我当成威胁……王爷的心,并不在我身上……”
“呵,”虞清欢冷哼一声,蹲下身,用指甲掐住叶倾歌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破她的皮肤,“谁叫你是他睡得最多的女人?万一……他是爱你而不自知呢?只有彻底毁了你,我才能安心。”
爱她而不自知?
叶倾歌只想放声大笑,这真是她听过最荒谬的笑话!
“所以,”虞清欢站起身,拍了拍手,对外面吩咐道,“来人,把叶倾歌带下去,犒赏今日值守的军营将士们!就说……是王爷的赏赐!”
犒赏三军?!
那不就是……军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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