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一甩手,“你他妈滚一边去吧!太他妈难听了!等以后集团开起来了,找个先生给起一个。在瓦房店那边我认识一个老先生,他算得挺准,到时候找他给起一个。你真没文化,还‘抢他集团’,你他妈整个‘玩他集团’得了呗!”王平河说完,俩人相视大笑。他们都是骨子带着疯狂的人,想到就什么,就敢干什么!而且,他们的思维,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当天晚上俩人越喝越开心,一直喝到凌晨三点多。第二天一早,醒来后的王平河口干舌燥。他喝了一大瓶子水后,清醒了一些,把电话拨了出去,“侯哥呀?”“哎,平河,怎么了?”“我问你点事,我们这周边哪个矿挣钱呀?呃,而且老板不怎么样的?”“平河,你想干什么?”“你就别管我干什么了,就问你有没有。”“那倒是真有这样一个。甘井子那边总有一个来局上玩的,叫老成子。他就是开矿的,你在甘井子那边一打听,都知道。这小子的矿整有七八多年了,挣老多钱了。”“这小子人怎么样?”“平河,你说开矿的,能有几个好人?这小子好喝,喝多了就打人,他连爹妈都打。我听过最狠一次是,两个小孩在矿上不知道拿了点什么,他把人家手脚全绑起来开车撞。结果把人家孩子两条腿全压断了。”“我艹,这小子挺狠呀!他一天能挣多少钱?”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看你就是外行,一个矿能挣多少钱,不能论天,那得按年算。”“一年太久了,你就说一天能挣多少钱?”“你看你这小子真犟。好的时候,有时候可能一天挣一百万。生意不好的时候,有可能一天没有进账。不是,小平,你问这事干什么?”“没事了,侯哥。我不干啥,我就想开个集团。”王平河挂了电话,侯瞎子叨咕了一句,“这小子说什么?开集团?”王平河接着又电话拨了出去,“张总啊?”“哎,王总,有什么事吗?”现在两个人的状态是,王平河觉得自己就快成总了,而还有些迷糊的张斌觉得已经是总了。王平河说:“你把弟兄们叫上,我们去甘井子。”“去甘井子干什么?”“我打听到,在那边有一个矿,老挣钱了。我们带着兄弟去踩个盘子。”“行,几点?”张斌一听来了精神。“还几点啥,就现在吧!”“行了,我这就下楼。”说完,张斌叫醒了老杰子和大帅。还是昨天喝酒的原班人马,开车直奔甘井子。在车上,大帅问:“斌哥,如果今天觉得可以,是不是直接开抢?”张斌看了看他,没说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帅接着说:“我觉得这事不用多合计,夜长梦多啊!你看我们火器都有,顺手就可以给他们抄了。”张斌说:“平哥,那边带没带家伙?”“全带了,小军子都和我说了,平时只要出门,就把家伙放后备箱里。”张斌一点头,“一会路过五金店,买几个麻袋。如果顺利的话,晚上直接拿下!”两辆车,停在了一个五店门前,他们进去买了二十个麻袋,奔甘井子出发了。快到中午时,他们到了甘井子,找了一个不错的饭店,六个人准备先吃点饭。当时老板娘亲自给上的菜。在她转身时,王平河叫住了她,“大姐!”老板娘一回头,“怎么了,老弟?”“大姐,我打听一下,你们这有一个叫老成子的,他是开矿的,你知道吗?”“那太知道了。成哥还总来我这里消费呢!你问我算问对人了,成哥在我这一年得消费......”王平河一摆手,“你不用一年八年的,你告诉我,他的矿在什么位置?”“老弟,你问他的矿,还是他的公司啊?”张斌不耐烦地接过话茬,“无所谓,你告诉我他平时钱放在哪就行了。”王平河白了张斌一眼,对老板娘说:“他矿厂在哪?公司又在哪?还有平时他人在哪?”“他平时一定是在公司待着。不过矿厂也不远,出饭店往北一直走,有个大路口,一下道就是到他的矿了。”王平河问:“平时他矿上人多吗?”“应该是不少,因为过来吃饭的时候,都是好几十人一起来。”王平河一听,心里有点谱了,点了点头,“谢谢你了,大姐。”老板娘走后,王平河不满地说:“斌子,你那话问得都多余。结账一定是得在矿厂结呀!公司那不是用来招待客户的吗?”张斌一点头,“也对。平哥,那我们怎么办?直接过去?”王平河说:“这事也简单。既然是矿厂,那一定就会有车往外拉矿石。如果来来往往车多,一定就是生意不错。”“平哥,你说得在理。一会吃完饭,你们等我。我开车去溜达一圈,看看他的矿上的车多不多。”“也行,我们等你。”张斌一点头,“这事我亲自办去。”当天有可能办事,所以他们也没有喝多少酒。吃完之后,张斌一个人开着车,去矿厂了。过了得有半个小时,张斌到了门口,他下车后晃晃悠悠走进了院子里,来到一个货车旁边和一个司机模样的人搭话,“哥们儿,抽一根小快乐?”司机点上了烟,看了看张斌:“老板,你也是来拉矿石的吗?”张斌一点头,“先过来看看。他们这个矿挣钱吗?”司机一撇嘴,“那能不挣钱嘛?看你这话问的。你说你西装革履的,一看就是大老板,不应该不懂啊!”张斌问:“他一天能挣多少钱?”“你说利润还是......”“就说毛利。”

王平河一甩手,“你他妈滚一边去吧!太他妈难听了!等以后集团开起来了,找个先生给起一个。在瓦房店那边我认识一个老先生,他算得挺准,到时候找他给起一个。你真没文化,还‘抢他集团’,你他妈整个‘玩他集团’得了呗!”

王平河说完,俩人相视大笑。他们都是骨子带着疯狂的人,想到就什么,就敢干什么!而且,他们的思维,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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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俩人越喝越开心,一直喝到凌晨三点多。

第二天一早,醒来后的王平河口干舌燥。他喝了一大瓶子水后,清醒了一些,把电话拨了出去,“侯哥呀?”

“哎,平河,怎么了?”

“我问你点事,我们这周边哪个矿挣钱呀?呃,而且老板不怎么样的?”

“平河,你想干什么?”

“你就别管我干什么了,就问你有没有。”

“那倒是真有这样一个。甘井子那边总有一个来局上玩的,叫老成子。他就是开矿的,你在甘井子那边一打听,都知道。这小子的矿整有七八多年了,挣老多钱了。”

“这小子人怎么样?”

“平河,你说开矿的,能有几个好人?这小子好喝,喝多了就打人,他连爹妈都打。我听过最狠一次是,两个小孩在矿上不知道拿了点什么,他把人家手脚全绑起来开车撞。结果把人家孩子两条腿全压断了。”

“我艹,这小子挺狠呀!他一天能挣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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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你就是外行,一个矿能挣多少钱,不能论天,那得按年算。”

“一年太久了,你就说一天能挣多少钱?”

“你看你这小子真犟。好的时候,有时候可能一天挣一百万。生意不好的时候,有可能一天没有进账。不是,小平,你问这事干什么?”

“没事了,侯哥。我不干啥,我就想开个集团。”

王平河挂了电话,侯瞎子叨咕了一句,“这小子说什么?开集团?”

王平河接着又电话拨了出去,“张总啊?”

“哎,王总,有什么事吗?”现在两个人的状态是,王平河觉得自己就快成总了,而还有些迷糊的张斌觉得已经是总了。

王平河说:“你把弟兄们叫上,我们去甘井子。”

“去甘井子干什么?”

“我打听到,在那边有一个矿,老挣钱了。我们带着兄弟去踩个盘子。”

“行,几点?”张斌一听来了精神。

“还几点啥,就现在吧!”

“行了,我这就下楼。”

说完,张斌叫醒了老杰子和大帅。还是昨天喝酒的原班人马,开车直奔甘井子。

在车上,大帅问:“斌哥,如果今天觉得可以,是不是直接开抢?”

张斌看了看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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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接着说:“我觉得这事不用多合计,夜长梦多啊!你看我们火器都有,顺手就可以给他们抄了。”

张斌说:“平哥,那边带没带家伙?”

“全带了,小军子都和我说了,平时只要出门,就把家伙放后备箱里。”

张斌一点头,“一会路过五金店,买几个麻袋。如果顺利的话,晚上直接拿下!”

两辆车,停在了一个五店门前,他们进去买了二十个麻袋,奔甘井子出发了。

快到中午时,他们到了甘井子,找了一个不错的饭店,六个人准备先吃点饭。

当时老板娘亲自给上的菜。在她转身时,王平河叫住了她,“大姐!”

老板娘一回头,“怎么了,老弟?”

“大姐,我打听一下,你们这有一个叫老成子的,他是开矿的,你知道吗?”

“那太知道了。成哥还总来我这里消费呢!你问我算问对人了,成哥在我这一年得消费......”

王平河一摆手,“你不用一年八年的,你告诉我,他的矿在什么位置?”

“老弟,你问他的矿,还是他的公司啊?”

张斌不耐烦地接过话茬,“无所谓,你告诉我他平时钱放在哪就行了。”

王平河白了张斌一眼,对老板娘说:“他矿厂在哪?公司又在哪?还有平时他人在哪?”

“他平时一定是在公司待着。不过矿厂也不远,出饭店往北一直走,有个大路口,一下道就是到他的矿了。”

王平河问:“平时他矿上人多吗?”

“应该是不少,因为过来吃饭的时候,都是好几十人一起来。”

王平河一听,心里有点谱了,点了点头,“谢谢你了,大姐。”

老板娘走后,王平河不满地说:“斌子,你那话问得都多余。结账一定是得在矿厂结呀!公司那不是用来招待客户的吗?”

张斌一点头,“也对。平哥,那我们怎么办?直接过去?”

王平河说:“这事也简单。既然是矿厂,那一定就会有车往外拉矿石。如果来来往往车多,一定就是生意不错。”

“平哥,你说得在理。一会吃完饭,你们等我。我开车去溜达一圈,看看他的矿上的车多不多。”

“也行,我们等你。”

张斌一点头,“这事我亲自办去。”

当天有可能办事,所以他们也没有喝多少酒。吃完之后,张斌一个人开着车,去矿厂了。

过了得有半个小时,张斌到了门口,他下车后晃晃悠悠走进了院子里,来到一个货车旁边和一个司机模样的人搭话,“哥们儿,抽一根小快乐?”

司机点上了烟,看了看张斌:“老板,你也是来拉矿石的吗?”

张斌一点头,“先过来看看。他们这个矿挣钱吗?”

司机一撇嘴,“那能不挣钱嘛?看你这话问的。你说你西装革履的,一看就是大老板,不应该不懂啊!”

张斌问:“他一天能挣多少钱?”

“你说利润还是......”

“就说毛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