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没完全休养好,这两天总是昏昏沉沉。 可一路上,温砚辞都在不断地和林疏月聊天。 一会夸窗外景色好,一会说自己晕车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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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月竟也一句句地应答,没半分不耐。 陆擎渊攥紧手,努力屏蔽掉他们的谈笑,可忍不住回想起过往。 在林家的三年里,林疏月待他冷若冰霜。 有时他说上十句话,也换不来她一个眼神。 最绝望的那次,他误食了芒果,急性过敏发作,几分钟内就呼吸困难倒地不起。 偏巧那天佣人都不在,整栋别墅只剩林疏月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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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擎渊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她:“你,说什么?” “证据确凿,是温砚辞指使那些人毁我清白的!” 林疏月皱了皱眉:“不是指使。” “她们只是砚辞偶然结识的朋友,他事先也不知道她们会对你做出这种事。更何况她们也交代了,是见你去了酒吧,才临时起了歹念。” 言外之意,是怪他自己去了鱼龙混杂的地方。 陆擎渊几乎气笑,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恨不得揪住林疏月的衣领质问。 却被她躲开了。那日后,林疏月果然没再出现。陆擎渊不以为意,兴致勃勃地与宋时雨计划起踏青。 这是他回云城后第一次决定远行。 清明时节正好,适合散心。 准备妥当后,两人带着二月出发。 春风和煦,沿途风景如画,陆擎渊难得放松,眉眼间尽是笑意。 抵达山顶,陆擎渊对着远山纵情呼喊,积压心头的郁结终于散去几分。 宋时雨陪他喊完,转身郑重望向他:“擎渊,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是你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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