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岁赡养岳父2年,他50万存款清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今年35岁。

老婆小雅走了两年,是生病走的。

她走之前,拉着我的手,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爸,我岳父。

她说:“阿诚,我爸就我一个女儿,我走了,他就是孤老头了,你帮我照顾他。”

我看着病床上瘦得脱了相的妻子,点头答应了。

我把岳父从乡下接到了城里,和我一起住。

我对小雅发过誓,会把岳父当成亲爸一样孝顺。

刚开始那一年,我们相处得还不错。

岳父老实巴交一辈子,没来过大城市,看什么都新鲜。

我怕他一个人闷,除了上班,剩下的时间都尽量陪着他。

家里的吃穿用度,我全包了。

每个月,我还额外给他3000块零花钱,让他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或者跟小区的老头们打打牌。

岳父总是摆手说不要,说我赚钱辛苦。

我每次都硬塞给他,说:“爸,这是小雅的意思,也是我的心意,您拿着。”

他这才收下,眼圈红红的。

那时候,我觉得日子虽然难,但有个亲人在身边,家就不算散。

可从第二年开始,一切都变了。

岳父开始频繁地出门,说是跟新认识的朋友去下棋、钓鱼。

他开始问我要钱,理由五花八门。

阿诚,我那几个老伙计,说要凑钱去邻市旅游,你看……”

“小区那个王师傅,给我介绍了个理疗仪,说对腰好。”

“我战友的孙子结婚,我得随个份子。”

每次的金额都不大,一两千块钱,我没多想就给了。

毕竟是长辈,他开口了,我不好拒绝。

但渐渐地,我感觉不对劲。

他花钱越来越大手大脚,以前舍不得买的烟酒,现在成条成箱地往家搬。

手机也换成了最新款的智能机,整天抱着手机傻笑,还设了密码。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他还在客厅里视频聊天,对着手机那头的人一口一个“宝贝”。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

我旁敲侧击地问他:“爸,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

他眼神躲闪,含糊地说:“没什么,就跟老朋友聊天。”

真正让我起疑心的,是一张银行的催缴单。

那天我下班回家,在信箱里发现的,是岳父的名字。

一张信用卡的催缴单,欠款三万多。

我愣住了。

岳父哪来的信用卡?他一个农村来的老头,连银行卡都用不明白。

我拿着催缴单去问他。

他一开始还支支吾吾,说不知道。

我把单子拍在桌上:“爸,这到底怎么回事?您要是不说实话,我明天就报警,说有人盗用您的信息办卡。”

他吓坏了,这才全招了。

原来,他所谓的“朋友”,是他在一个老年交友软件上认识的。

对方是个女的,比他小十几岁,嘴特别甜,把他哄得团团转。

带他去高级餐厅,给他买名牌衣服,还怂恿他办了信用卡,说男人身上得有点钱才有面子。

我气得说不出话。

“那这个欠款怎么办?”我问他。

他低着头,小声说:“她说……她说她最近手头紧,周转一下,下个月就还我。”

我当时真想骂人。

但我忍住了,毕竟他是小雅的爸。

我替他还了那三万多块钱,然后注销了卡。

我跟他说:“爸,网上骗子多,以后别再联系那个人了,安安分分过日子。”

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我太天真了。

我想起小雅临走前,交给我的一个存折。

她说:“这里面有五十万,是我攒下来给我爸养老的。密码是他生日。你帮我收着,万一有什么急事,再拿出来。”

这两年,我从没动过这笔钱,甚至都没去查过。

我觉得这是小雅留给她爸最后的保障,我不能碰。

但现在,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找出那个存折,去了最近的银行。

柜员把打印出来的流水单递给我时,我的手都在抖。

长长的一串交易记录,几乎全是取款和转账。

最大的一笔,二十万。

最小的,也有五千。

最后的余额,我看了三遍才敢确认。

12块5毛。

五十万,一分不剩。

我拿着那几张薄薄的纸,感觉有千斤重。

那天晚上,岳父回来的时候,还哼着小曲

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灯。

他被吓了一跳:“阿诚,你怎么不开灯,吓我一跳。”

我按开了客厅的灯,把那几张流水单扔在茶几上。

“爸,您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他看到流水单,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他眼神慌乱,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指着单子,声音冷得像冰。

“小雅留给您养老的五十万,没了。两年时间,一分不剩。您告诉我,钱去哪了?”

他可能是觉得瞒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我投资了!朋友说那个项目好,能翻倍!我寻思着多赚点,以后就不用花你的钱了!”

“投资?”我冷笑一声,“是投给那个叫‘小甜甜’的女主播了吗?”

流水单上,好几笔大额转账,收款人姓名后面都带着直播平台的ID。

“您真是好大的手笔,一次打赏就五万、十万!小雅在医院的时候,想吃口好点的水果都舍不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胸口堵得厉害。

他被我吼得缩了缩脖子,然后突然挺直了腰板。

“那是小雅留给我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不着!”

他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

“我是管不着。”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但小雅管得着。她要是知道你拿她拼命攒下的钱去打赏女主播,不知道会怎么想。”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最后梗着脖子吼了一句。

“反正钱是给我的,又不是给你的!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外人。

这两个字,让我彻底清醒了。

是啊,我只是个外人。

一个遵守承诺,照顾了他两年的外人。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

我没跟岳父说一句话,默默地帮他把行李收拾好。

然后,上网给他买了一张回老家的火车票。

下午,我把车票递给他。

“爸,车是下午三点的,我送您去车站。”

他愣住了,拿着车票的手有些抖。

“你……你要赶我走?”

我看着他,心里很平静。

“我答应小雅照顾您,我做到了。这两年,您在我家,吃穿用度,我自问没有亏待您。”

“但这五十万,是小雅的命。她怕您老了没依靠,才拼死拼活攒下的。您把它花在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身上,您对得起她吗?”

“您说我是外人,对,我就是个外人。我没资格管您的钱,也没义务再养着您了。”

我把一个信封放在他手里。

“这里面有两万块钱。老家的房子还能住,您先回去。以后每个月,我会按时给您打三千块生活费,保证您饿不着。”

“但是,这个家,您不能再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去火车站的路上,我们一路沉默。

把他送到进站口,我把行李递给他。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

我没再看他,转身就走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看着副驾驶上小雅的照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小雅,对不起,我尽力了。”

孝顺是情分,但不是无底线的纵容。

当亲情变成了予取予求的提款机,再深的感情,也终有被耗尽的一天。

朋友们,你们觉得我做得对吗?如果换作是你们,又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