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红岩头疼的是,他在明处,对方在暗处,没电话没踪迹,想打就打、想躲就躲,根本抓不到。一天下来,三处场子被砸,十几个兄弟被干倒。兄弟们一个个人心惶惶。从第二天起,南下的兄弟们出门都得揣着家伙。要么带短把子,要么扛五连发,生怕遇到突袭;有的干脆不敢出门,躲在屋里不敢露面。晚上,于永庆打来了电话:“红岩啊。”“哎,庆哥。”“王平河是什么人?我听说伤了我们十多个兄弟,你还没找到他?”“庆哥,不用你提醒,我迟早收拾他!”于永庆问:“他一个人吗?”“一个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给你支个招,”于永庆沉声道,“找徐刚去。”“不是,庆哥......”“你别不是,我知道你的性格,你必须把徐刚抓过来,他肯定有王平河的联系方式,逼代出来。”“庆哥,冤有头,债有主。这事跟姓徐的没有关系啊。”“咱家兄弟的命不是命吗?什么时候要是抓住我们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赶紧去。你要是不去,我派其他人去。”“行,我去。”放下电话,张红岩叫道:“大伟,东子,晚上我们三个去徐刚家,把他抓过来。他肯定有王平河的联系方式。但是你俩记住,不能动徐刚,跟他没关系。”旁边的大伟急了:“不是,庆哥不是说收拾他吗?不动他咋逼他打电话?”小东说:“岩哥,我给他手筋挑了,不信王平河不来!”“不行!”张红岩立马拦住,“我们去把徐刚抓过来,他家人一根毫毛都不能碰,敢动我废了你!”一番打听之后,打听到了徐刚的租住房位置。一行人当即来到徐刚家楼下,发现四楼的家中亮着灯。张红岩说:“你俩在下面等着,我上去把徐刚拽下来。人多不好办事,容易闹大。”“不是,岩哥......”张红岩一摆手,“没事儿,你们俩上去我心里没底。”“不是,岩哥,我俩听你的不就行了?”此时,张红岩心里想的是徐刚的媳妇儿、孩子和老娘都在,真要是伤着他们,自己心里这关也过不去。张红岩轻手轻脚往四楼走,到了门口,“梆梆梆”敲了几下门。屋里就传来一声喊:“妈,干啥呀?我这儿正炒菜呢,油都烧冒烟了,你自己开门进来呗,还要我给你开门。菜买回来了没有?”紧接着,门“吱哎”一声打开了。张红岩一脚刚踏进门,“咔嚓”一声,一把五连直接顶在了脑门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别动!”王平河的声音冷冷传来,“你以为我想不到你这招?我没给你留电话,砸了你好几个场子,你能不想方设法抓我?你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找徐刚这个突破口。我出来混,能不给自己留后手吗?”红岩一愣,王平河又嘲讽道:“你咋想的,敢一个人来?”张红岩说道:“聪明,我服气,你是真聪明。来吧,把我销户吧。”王平河说:“销户,我也不能在我哥们的家里。下楼吧,我换个地方送你上路。你以为楼下那俩抽烟的兄弟我没看见?下楼,今天我连你们哥仨一起收拾!”“我想起来你是谁了!”绕红岩突然开口,“能让我说句话不?”“你说。”“长春那边有个小贤的,你有印象吗?”
王平河问:“啥意思?”“他是我哥们。你王平河的名字我听过,你在大连、四九城的事儿我也略知一二。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我落你手里了,今天你给我,给我打废,我都认。即使没有那些事,今天栽在你手里,我服气。”红岩咽了口唾沫,“我没你聪明,你要想收拾我,尽管来,但求你放了我楼下的两个兄弟,行不?”干死“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来这一套?”王平河用手给了张红岩一个大嘴巴。张红岩一句话没说。王平河说:“行,我听你的。”张红岩主动把身上的一把短把子和一把五连发交给了王平河,“走,我跟你走!”王平河把短把子和五连发往身上一别,“刚哥,我走了。”“兄弟......”“刚哥,你别说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五连发顶着张红岩往楼下去了。从四楼下到二楼时,王平河突然说道:“站住!”“怎么的?”王平河说:“你走吧。”张红岩一下愣住了。王平河笑了笑,“你能主动把短把子交出来,那天在饺子馆,你没伤害徐刚的家人,以及你今天一个人上楼,我敬你是一条汉子。兄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今天要是真把你办了,能顶啥用?你一死,你底下那几百号南下的兄弟能善罢甘休?徐刚一家都是老实人,到时候他们肯定得遭殃,我这不是坑了人家吗?今天放你走。你说你服我,那我也明说——我现在一枪就能打死你,但我没这么做。你要是真懂规矩,往后就别再找徐刚的麻烦。能做到这些,你就走。”“兄弟,你够意思,是个老爷们儿。你看着。”张红岩抬起左手,猛地握住右手的中指,使劲一掰,右手中指反转了90度,“我张红岩今儿在这儿保证,往后绝不再找徐刚和你的麻烦,要是违背誓言,我!”不得好死王平河一挥手,“走吧。”江湖上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这份义气和承诺。俩人没再多说,张红岩下楼了。王平河这步棋走得确实聪明——杀了张红岩没用,还得惹一身麻烦,放了自己,既卖了人情,又断了后患。

让张红岩头疼的是,他在明处,对方在暗处,没电话没踪迹,想打就打、想躲就躲,根本抓不到。一天下来,三处场子被砸,十几个兄弟被干倒。兄弟们一个个人心惶惶。从第二天起,南下的兄弟们出门都得揣着家伙。要么带短把子,要么扛五连发,生怕遇到突袭;有的干脆不敢出门,躲在屋里不敢露面。

晚上,于永庆打来了电话:“红岩啊。”

“哎,庆哥。”

“王平河是什么人?我听说伤了我们十多个兄弟,你还没找到他?”

“庆哥,不用你提醒,我迟早收拾他!”

于永庆问:“他一个人吗?”

“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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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支个招,”于永庆沉声道,“找徐刚去。”

“不是,庆哥......”

“你别不是,我知道你的性格,你必须把徐刚抓过来,他肯定有王平河的联系方式,逼代出来。”

“庆哥,冤有头,债有主。这事跟姓徐的没有关系啊。”

“咱家兄弟的命不是命吗?什么时候要是抓住我们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赶紧去。你要是不去,我派其他人去。”

“行,我去。”放下电话,张红岩叫道:“大伟,东子,晚上我们三个去徐刚家,把他抓过来。他肯定有王平河的联系方式。但是你俩记住,不能动徐刚,跟他没关系。”

旁边的大伟急了:“不是,庆哥不是说收拾他吗?不动他咋逼他打电话?”

小东说:“岩哥,我给他手筋挑了,不信王平河不来!”

“不行!”张红岩立马拦住,“我们去把徐刚抓过来,他家人一根毫毛都不能碰,敢动我废了你!”

一番打听之后,打听到了徐刚的租住房位置。一行人当即来到徐刚家楼下,发现四楼的家中亮着灯。

张红岩说:“你俩在下面等着,我上去把徐刚拽下来。人多不好办事,容易闹大。”

“不是,岩哥......”

张红岩一摆手,“没事儿,你们俩上去我心里没底。”

“不是,岩哥,我俩听你的不就行了?”

此时,张红岩心里想的是徐刚的媳妇儿、孩子和老娘都在,真要是伤着他们,自己心里这关也过不去。

张红岩轻手轻脚往四楼走,到了门口,“梆梆梆”敲了几下门。

屋里就传来一声喊:“妈,干啥呀?我这儿正炒菜呢,油都烧冒烟了,你自己开门进来呗,还要我给你开门。菜买回来了没有?”紧接着,门“吱哎”一声打开了。

张红岩一脚刚踏进门,“咔嚓”一声,一把五连直接顶在了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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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王平河的声音冷冷传来,“你以为我想不到你这招?我没给你留电话,砸了你好几个场子,你能不想方设法抓我?你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找徐刚这个突破口。我出来混,能不给自己留后手吗?”

红岩一愣,王平河又嘲讽道:“你咋想的,敢一个人来?”

张红岩说道:“聪明,我服气,你是真聪明。来吧,把我销户吧。”

王平河说:“销户,我也不能在我哥们的家里。下楼吧,我换个地方送你上路。你以为楼下那俩抽烟的兄弟我没看见?下楼,今天我连你们哥仨一起收拾!”

“我想起来你是谁了!”绕红岩突然开口,“能让我说句话不?”

“你说。”

“长春那边有个小贤的,你有印象吗?”
王平河问:“啥意思?”

“他是我哥们。你王平河的名字我听过,你在大连、四九城的事儿我也略知一二。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我落你手里了,今天你给我,给我打废,我都认。即使没有那些事,今天栽在你手里,我服气。”红岩咽了口唾沫,“我没你聪明,你要想收拾我,尽管来,但求你放了我楼下的两个兄弟,行不?”

干死

“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来这一套?”王平河用手给了张红岩一个大嘴巴。张红岩一句话没说。

王平河说:“行,我听你的。”

张红岩主动把身上的一把短把子和一把五连发交给了王平河,“走,我跟你走!”

王平河把短把子和五连发往身上一别,“刚哥,我走了。”

“兄弟......”

“刚哥,你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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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五连发顶着张红岩往楼下去了。从四楼下到二楼时,王平河突然说道:“站住!”

“怎么的?”

王平河说:“你走吧。”

张红岩一下愣住了。王平河笑了笑,“你能主动把短把子交出来,那天在饺子馆,你没伤害徐刚的家人,以及你今天一个人上楼,我敬你是一条汉子。兄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今天要是真把你办了,能顶啥用?你一死,你底下那几百号南下的兄弟能善罢甘休?徐刚一家都是老实人,到时候他们肯定得遭殃,我这不是坑了人家吗?今天放你走。你说你服我,那我也明说——我现在一枪就能打死你,但我没这么做。你要是真懂规矩,往后就别再找徐刚的麻烦。能做到这些,你就走。”

“兄弟,你够意思,是个老爷们儿。你看着。”张红岩抬起左手,猛地握住右手的中指,使劲一掰,右手中指反转了90度,“我张红岩今儿在这儿保证,往后绝不再找徐刚和你的麻烦,要是违背誓言,我!”

不得好死

王平河一挥手,“走吧。”

江湖上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这份义气和承诺。俩人没再多说,张红岩下楼了。

王平河这步棋走得确实聪明——杀了张红岩没用,还得惹一身麻烦,放了自己,既卖了人情,又断了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