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说个有意思的故事。
明朝有个恶霸,打老婆打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在外面差点强暴的女人,就是自己刚打完的老婆——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你在家把老婆揍了一顿赶出门,转头去夜店想找乐子,结果发现舞池里那个你想下手的姑娘,就是你刚赶出家门的老婆。
问题来了:人到底能坏到什么程度,才会盲目到连自己老婆都认不出来?
说起来,这事还得从保定府城南那个臭名昭著的活阎王说起。
明朝永历年间,保定府城南有个泼皮叫赵三儿。
这货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总滴溜乱转,透着股子凶狠和狡黠。最要命的是,他舅舅是当朝知府。
仗着这层关系,赵三儿在这地界上横着走。
集市上,瞧见哪个摊位有合眼的东西,伸手就拿。摊主敢嘟囔半句,他立马瞪起眼:"小兔崽子,也不打听打听爷爷我是谁!"
摊主们心里再气,也不敢吭声。毕竟人家舅舅是知府,真惹急了,分分钟能给你扣个「扰乱治安」的帽子。
碰上长得清秀的姑娘,赵三儿更是满嘴污言秽语,吓得人家花容失色。
乡亲们背地里都叫他"活阎王"。这称呼倒也贴切——阎王爷好歹还讲个因果报应,这厮可是六亲不认、无法无天。
但最惨的,还得数他老婆蓝氏。
蓝氏生得温婉秀丽,性子善良柔弱。当初嫁给赵三儿,是看中了赵家在城里有点势力,想着能过上安稳日子。
哪知道嫁进来才发现,这是个火坑。
赵三儿每天喝得醉醺醺回家,稍有不顺心,就拿蓝氏撒气。饭菜凉了,打。衣服没洗干净,打。看着不顺眼,还是打。
有一回,蓝氏做的红烧肉火候没掌握好,稍微有点柴。赵三儿尝了一口,把筷子一摔:"你这是想饿死老子!"
抬手就是一巴掌。
蓝氏嘴角渗出血,委屈地哭着解释。赵三儿根本不听,一脚把她踹倒在地,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蓝氏蜷缩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只能默默流泪。
被打之后,蓝氏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跑回娘家诉苦。
爹娘看着女儿脸上的淤青和满身的伤痕,心疼得老泪纵横。可一想到赵三儿背后有知府舅舅撑腰,又害怕得不行。
蓝氏的爹长叹一口气:"闺女啊,咱们惹不起那恶霸。你就忍忍吧,只要好好伺候他,兴许他以后能对你好点。"
蓝氏的娘也在一旁抹泪:"是啊闺女,为了这个家,你就再委屈委屈。"
你看,这就是那个年代最悲哀的地方——受害者只能忍,施暴者肆无忌惮。
蓝氏看着年迈的父母,心中满是无奈,只能哭着点头,又被送回了赵家。
而赵三儿呢?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在他眼里,老婆就是私人财产,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这天,赵三儿又和一帮狐朋狗友在酒馆里喝酒。几个人猜拳行令,吆五喝六,从晌午一直喝到傍晚。
赵三儿晃晃悠悠站起身,舌头都大了:"走,弟兄们,咱到河边凉快凉快去!"
一群人勾肩搭背出了酒馆。
刚走到河边,原本晴朗的天突然变脸。西北方向,乌云像一群黑色怪兽,眨眼间就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狂风呼呼刮着,吹得河边柳树东倒西歪。
赵三儿被风吹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抬头看天,破口大骂:"这倒霉老天爷,成心跟老子作对!"
正骂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众人赶紧找地方躲雨,眼瞅着不远处有座破庙,就一窝蜂朝那边跑。半道上,赵三儿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下,他火气更大了。爬起来后,对着天空挥舞拳头,骂得更凶:"你个瞎眼的老天爷,有本事冲老子来!"
旁边路过的老百姓听见这话,吓得赶紧绕着走。有个年轻人小声嘟囔:"这赵三儿也太嚣张了,老天爷迟早得收拾他。"
话还没落音,就被同行的老人一把捂住嘴:"快别说了,小心被他听见!"
赵三儿带着一帮恶少跑到大树下,可雨太大,树根本挡不住。
这时,一个恶少眼尖,指着不远处的破庙:"四哥,快看,那儿有座庙,咱去那儿躲!"
赵三儿眯着眼瞧了瞧:"行,走!"
一群人晃晃悠悠来到破庙门口。这庙年代久远,门半掩着,门口石狮子也缺了个角,显得破败不堪。
赵三儿一脚踢开庙门,"嘎吱"一声,那声音在风雨里格外阴森。
借着昏暗的光线,赵三儿瞧见庙里有个妇人蜷缩在角落,浑身瑟瑟发抖。
他那三角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回头对着身后的恶少说:"弟兄们,今天这趟没白来,老天爷都给咱送乐子来了!"
说着,大踏步朝那妇人走去。
那妇人见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冲进来,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喊却喊不出声。
赵三儿一把抓住妇人胳膊,使劲一拽,妇人就被拉倒在地。
"你……你们要干什么?"妇人惊恐地喊。
赵三儿嘿嘿一笑:"干什么?你说呢?今天你就乖乖从了大爷我,兴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就在赵三儿准备动手动脚的时候,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一声惊雷"轰隆"响起,震得破庙都跟着晃了几晃。
赵三儿被这惊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妇人。
可转头一看,那几个恶少早就吓得脸色铁青,缩在一旁。
"瞧你们那点出息,一个雷就把你们吓成这样!"赵三儿骂骂咧咧,可心里也有点发怵。
不过,色心作祟,赵三儿还是不肯罢休。
他再次伸手去抓妇人。就在这时,又一道闪电划过,这闪电特别亮,把整个破庙照得如同白昼。
赵三儿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妇人腰间——那里有一块淤青,形状竟和自己昨天踹人的脚印一模一样。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都愣住了。
雨渐渐小了,风也慢慢停了。
西边的天空,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洒进破庙。
赵三儿心跳越来越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颤抖着双手,一把将妇人拉到门口,借着那抹余晖仔细一看——
"啊!"
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
原来,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妻子蓝氏。
蓝氏瞧见是赵三儿,眼中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绝望和愤怒:"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赵三儿此时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对自己的老婆做出这种天理难容的事。
回想起昨天——他在外面喝了酒,回家路上摔了一跤,心里正窝着火。回到家看到蓝氏在洗衣服,没出来迎接他,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一脚,把蓝氏踹倒在地。
那一脚,就踹在腰上。
然后又是一顿暴打。蓝氏当晚就跑回了娘家。
今天,蓝氏的家人担心赵三儿去闹事,催着她早点回去。蓝氏无奈,只能冒着雨往家赶,走到半路被雨浇得受不了,才躲进这座破庙。
没想到,却遭遇了这样的劫难。
更没想到的是,施暴者竟然是自己的丈夫——一个连自己老婆都认不出来的畜生。
赵三儿呆呆地坐在地上,周围的恶少们也都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赵三儿才猛地站起身,发疯似的跑出破庙。他一边跑,一边嘴里喊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集市上,几个路人正站在屋檐下聊天。
"你们听说了吗?赵三儿那恶霸今天遭报应了!"一个中年男人神秘兮兮地说。
"咋回事啊?快讲讲!"旁边的人都好奇地围过来。
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我刚从河边路过,听人说赵三儿带着一群恶少去破庙躲雨,结果在里头欺负一个女人,没想到那女人竟然是他老婆!"
"啊?还有这种事?真是报应啊!人在做,天在看,这赵三儿平时作恶多端,这下可算是遭了大报应了!"
众人纷纷议论。
有个老人摇着头说:"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你看他平时多嚣张,连老天爷都敢骂。现在好了,老天爷用这种方式收拾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因果报应。"
另一个妇人接话:"我就说嘛,这种人迟早要遭报应。他对老婆那么狠,打得人家浑身是伤,自己却连老婆的伤都认不出来。这得瞎成什么样,才能盲目到这个地步?"
"依我看啊,这不是瞎,这是心瞎。"老人说,"人要是坏到一定程度,眼里就只有自己的欲望,哪还看得见别人?今天认不出老婆,明天说不定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众人都点头称是。
这话说得在理。赵三儿平时作恶,从来不把别人当人看,只顾着满足自己的欲望和权力感。
时间长了,他眼里哪还有「人」这个概念?
看谁都是可以随意欺负的物件,包括他自己的老婆。
赵三儿失魂落魄地在大街上狂奔,路人见了都吓得纷纷避让。
他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哪里,最后精疲力竭,一头栽倒在路边。
他望着天空,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老天爷,我错了,我错了……"
可这时候,后悔又有什么用?
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从那以后,赵三儿就像变了个人,整天浑浑噩噩,精神失常。他不再敢欺负人,也不再敢喝酒闹事,每天就像个行尸走肉。
有人说,他是被吓疯了。
也有人说,他是被自己的恶行反噬了。
还有人说,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让他活着,但永远记住自己犯下的罪孽。
蓝氏呢?她最终还是离开了赵家,回到娘家。虽然在那个年代,离开夫家是件很艰难的事,但经历了这次事件,连蓝氏的父母都觉得,再让女儿回去,那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而这件事,也在保定府城南一带传开了,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说到这儿,故事差不多该收尾了。
但我还想多说几句。
这个故事最讽刺的地方在哪儿?不是赵三儿遭了报应,而是他用自己的方式惩罚了自己。
老天爷啥都没干,只是让他在作恶的路上走到了极致——盲目到连自己的老婆都认不出来。
这就像一个人在黑暗里疯狂奔跑,以为自己很厉害,结果一头撞在墙上,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墙没动,是你自己撞上去的。
人们都说「人在做,天在看」,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人在做,人在看。
你做的每一件恶事,最终都会以某种方式回到你身上。可能是别人的报复,可能是法律的惩罚,也可能像赵三儿这样,是自己亲手给自己挖了个坑。
那些仗着权势欺负人的,那些在家里施暴的,那些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的——
你们真以为老天爷看不见?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时候一到,你会发现,最狠的惩罚,往往来自你自己。
就像赵三儿,他这辈子最大的恶梦,不是被别人报复,而是在作恶的路上,亲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连自己老婆都认不出来的畜生。
这才是最大的报应。
故事讲完了,各位自己品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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