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桑看着那份冰冷的协议,心如刀割。
这就是她的父亲,对她没有半分父女之情,所有的算计,都是为了他和他的新家庭。
她拿起笔,手微微颤抖,却还是用力地、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离婚的事,尽快。”她放下笔,眼神冰冷地看着父亲,“还有,如果让我知道你没给药……”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狠绝:“我没有傅云深那么讲规矩。我会直接,炸了这里。你,还有那个女人,和那群孩子,全都不会好过。”
说完,她不再看乔父那惊怒交加的脸色,转身,挺直脊背,离开了这个让她恶心的地方。
她也没回傅家,直接去了以前常玩的舞厅。
一连三天,她都泡在舞厅里,喝酒,跳舞,试图用酒精和喧嚣麻痹自己,却只觉得心里越来越空,越来越冷。
几个闻讯赶来的闺蜜实在看不下去,拉住喝得眼神都有些迷离的她:“桑桑,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乔若桑醉眼朦胧,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能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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