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里,只有两个小孩一直没被领养,一个是楚晗,一个是我。
她脾气太爆。
我胆子太小。
午饭被抢,是她一边骂我窝囊,一边帮我把肉抢回餐盘。
我被堵在厕所欺负,是她一拳把人鼻子揍塌,被判暴力倾向,自此没家庭敢领养。
她拿出大姐大的风范宣告:
“江梨,我护的,懂?”
我在她霸道的庇护下,上了学。
遇到了沈西辞。
他不嫌弃我蹩脚的普通话,替我挡去嘲笑的目光,每天放学给我补习。
他给我写了两百多封情书,在烟花下跟热泪盈眶的我告白。
我总觉得上辈子拯救过地球,才让我遇到他们。
直到25岁生日,我查出癌症。
却意外撞见沈西辞把楚晗压在车后,嘴角都吻出了血。
楚晗颤抖着含泪质问:
“我们这样要江梨怎么办!”
“我当然不想对不起梨梨,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喜欢你,你不也一样吗?你要我怎么办?”
我涩然一笑,把确诊书藏进口袋里。
这多好办?
那晚,我预约了安乐死手术。
雪沫子刮得我脸生疼。
这是今年的初雪,格外凶。
我站在墙后,望着角落处两人拥吻。
沈西辞搂着楚晗后颈的那只手,腕上还戴着和我的情侣表。
而楚晗,围着我亲手织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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