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这个职业即将是下一个土木,可能还不如土木。现在中国教师正在面临着三座大山:转岗、分流、退出机制,编制锁死。每一项对教师而言,都不再是众人眼中的铁饭碗,而是即将全线崩溃的职业困境。
我先给大家看组真实的数据,让大家感受一下这波寒气到底有多猛。今年9月份,没有招满的小学可以说是比比皆是。上海浦东新区三桥小学今年一年级仅仅招到22名学生,分成了5个班,有23名教师负责教学,师生比差不多1:1。江西、湖南、湖北、安徽多个县区今年发布了教师选岗分流方案,覆盖了近万名教师。
山东临沂一位小学英语老师突然被调往高中任教,他公开表示自己难以接受,坦言当初选择小学就是因为觉得教学压力小,现在面对高中课程,感觉自己能力不足,甚至站在讲台上连一句英文都讲不出来。这一缺一转之间,一道沉重的考题已经摆在台面上了:当生源持续减少,教师队伍究竟该何去何从?
上海大学的人口研究所预测,未来10年教师将减少533万人。问题是,我们现阶段的基础教育教师总数也不过1000万,难道10年要减少一半吗?
大家不要一味说“大城市怎样”,其实今年的操作会颠覆你的认知,让你看不懂。北京丰台区2025年8月份刚刚推出了退出机制的细则:考核末位的教师先扣光绩效,然后转岗去后勤,三次不合格直接解聘。全市有超过80所中小学已经开始试点,目前已经有第一批在编教师被优化出局了。
上海徐汇区更是搞“轮岗式流动”,百余名教师被强制调往薄弱学校,美其名曰“资源均衡”,实际上就是变相分流,今年小学招聘岗位直接缩编了40%。
教师的日常不仅要备课、批作业,还要应对各种行政检查,包括复杂的家校沟通,工作压力其实非常大。现在这波震荡的根源,其实就是人口下滑的多米诺骨牌效应。2020年,我们的学生人口已经达到了顶峰,之后每年将减少100~200万,2028年之后更是每年锐减300~400万。这波裁员潮将从幼儿园逐步蔓延到小学、初中,最晚到2036年,大学教师也会面临岗位压力。
隔壁的日本其实已经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已经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在80年代,日本的老师也是公务员编制,工资比普通白领高出20%,社会地位非常高,跟我们过去教师的光环其实如出一辙。
但是在90年代,少子化率先冲击了幼儿园,出现教师比学生多的困境。招聘名额从原先的42万骤降到18万,大量的代课教师首先被清退,跟我们现在情况差不多——招聘缩减,清退备案教师同步进行。
随后,日本政策釜底抽薪,将教师移出了公务员队伍,工资暴跌30%,工作沦为临时岗位。所有教师的工作压力直接翻倍,工作时长从原先的40个小时增加到62个小时,最终优秀的人才纷纷逃离了这个行业,行业现在成了混子的聚集地。
同样的情况现在在我们国内也在开始逐步上演。教师缩编不是直接按大比例大规模裁掉老师,而是大量老师会慢慢下岗,实际上就是“软刀子割肉”。教育部其实已经明确说要控编,有的地方甚至宣布今年不再招新的老师了,非在编老师基本上就是第一批被淘汰的,这些老师可能会面临欠薪;在编教师会被跨地区调动到远离家乡的地方。北京那位教了10年语文的网红老师,今年不就被调去教劳动课了吗?绩效少了一半,想辞职又怕找不到工作,只能硬扛。
教育系统现在正在面临着高昂的支出压力。2024年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教育支出是4万亿,可以说是各项支出之最了。一位书记透露,财政拨付的教育经费当中,90%都用于人员工资。在县域层面,教育系统现在已经是人数最多的领域之一。
山东潍坊的某县级市,总人口84万,教育系统人员超过了9000人,相当于每80个户籍人口当中就有一名是教育工作者。不仅如此,教师的养老金水平也显著偏高。比如县里一位高级教师,每月养老金超过了6000块,但是务农的弟弟每月只有200块钱,两人居住地相距差不多10公里,养老金差距30倍。
长期以来,我们的教师与军人、公务员的待遇相对比较好,财政宽裕的时候,这些都不是啥问题。但是现在经济收紧,处于经济下行通道,生源又锐减,教师规模过剩已经成为现实的挑战。所以,对于现在还想考教师编的年轻人来讲,不要再盲目跟风了,一定要理性看待当前的行业前景,提前做好职业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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