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王平河对潘革说:“哥,帮我个忙。你认识跟邹庆关系不错的社会人吗?”“知道好几个。”“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就以好心提醒的口吻,说王平河要整死邹庆,把这风声传出去。”王平河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这种身份的人,越有钱越怕死。找不着我,他的心就一直悬着,天天活在恐惧里,看他能撑多久。”潘革点点头,立刻联系了十多个相熟的社会人。电话那头,邹庆起初没当回事:“我知道这事,谢谢提醒。”可接连十多个电话打过来,都是让他小心王平河,说这人下手极狠——以前跟潘革和小航他们打过架,五连发直接硬刚,甚至动过香瓜。邹庆心里渐渐发毛,再也没法淡定,赶紧给分公司的邵哥打电话:“邵哥,找到王平河了吗?加大力度搜捕啊,最好再往上报报,多派点人!”“正在搜捕,明天一定加大力度。”邵哥安抚道,“对了,刚有人报案,你家小区楼底下有人放了十多枪,前后院都被崩了,我们已经派了一队人过去搜查。你自己也多加小心,王平河是个吃生米的,不好对付。”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邹庆听完,后背瞬间冒了冷汗。他没想到王平河这么疯,竟然敢追到自己家门口开枪。恐惧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坐立难安。邹庆彻底慌了,赶紧拨通手下兄弟的电话,“老魏啊。”“哎,庆哥。”“你赶紧叫上兄弟们,把火响带上,来西城我经常住的那房子找我!我楼下有一套,你俩带着兄弟住我楼下,快点!”“好好好,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邹庆心里还是没底——他觉得王平河这是铁心要置他于死地。另一边,潘革劝道:“平河,我得提醒你,邹庆这人阴招多,你今天占了便宜,他回头肯定加倍报复。他在四九城人脉广,这一亩三分地你别轻易招惹他。平时他找我吃饭,我都很少去。他做事一环扣一环,跟他处不来。”“我知道。”王平河语气平静,“我休息了,哥,你也早点睡。”王平河上楼了,潘革回家了。第二天起,邹庆就没敢出门,连公司业务都推了,吃饭让手底下兄弟叫外卖,房门半步不敢出,谨慎到了极点。王平河也没闲着,双方互相搜寻,却谁也没找着对方,就这么僵持了三天。正当王平河琢磨着下一步对策时,电话响了,是徐刚,“刚哥。”“我下午到四九城,得在那儿呆七八天。”徐刚的声音带着兴奋,“康哥忙着他的事,我过去给他开开车、保驾护航,顺便逛逛——我还没来过四九城呢!你过来呗,把那几个朋友,介绍我认识认识。”王平河一听,“你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你在四九城啊?”“对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艹,你怎么会在四九城呢?”“过来办点事。你啥时候来呀?”“我在机场呢,马上起飞,就我和康哥两个人,没带别人。”“行,下午四点半,我去航站楼接你们。”“不要,接我一个人就行。康哥有人接。”“行,那我下午付出接你。”下午三点多,王平河开着德龙公司的奔驰赶到机场。远远就看见康哥的身影,两台大宾利停在门口,十多个人簇拥着,康哥戴帽墨镜,穿休闲西装,气派十足,一摆手就上了车,疾驰而去。“确实牛逼。”王平河心里感慨。又过了十多分钟,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出来——徐刚梳着溜光的背头,跟赌神里的发哥似的,戴黑色墨镜,穿黑色大号西服,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夹着包,走路的姿势也刻意模仿着发哥的派头。王平河没敢认,直到对方走到车旁抽烟,他才凑过去:“我艹,真是你啊?还装起来了?”“嘿嘿,见世面了嘛!”徐刚摘了墨镜,咧嘴一笑,“上车!”“最近咋样?来四九城干啥?”徐刚问。“办点小事。”王平河没细说。“有难处就说,别跟我客气。”徐刚拍了拍胸脯。王平河问:“你在哪住?”“我跟你住一块儿。晚上把你朋友喊出来,我安排吃饭!”到了酒店,徐刚一看房间,皱起眉头:“这一晚上才三百多?不行不行,换个好的,起码两千以上的!”“行了,别臭显摆了。”王平河哭笑不得,拉着他上了楼。进了房间,徐刚还在挑三拣四,王平河忍不住说了两句,徐刚却正经起来:“别唠这些没用的,你到底遇上啥事儿了?我给你办!”王平河说:“我一个特别好的弟弟,让人骗走了五千来万,钱是通过银行‘合理合规’弄出去的,现在死活要不回来,没门路没渠道。”“五千来万?”徐刚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也不算多。但你既然求我了,我就给你办吧。”“不是,我啥时候求你了?是你自己问的!”“你跟我说,不就是想让我帮忙嘛。得了吧,跟我装啥样儿。那人叫什么名字?”“叫邹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两天之内,我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王平河说:“你顾好自己就行。”“我艹,不相信我,怀疑我的能力?”“拉倒吧。我把潘哥和小航叫来,晚上一起吃饭。”“行,你打电话。”当晚,徐刚、王平河、潘革、小航等人一起吃了饭,又去了夜总会。私下里,徐刚跟王平河俩人怎么开玩笑都无所谓,但是有其他人在场,徐刚依旧像在广东时那样客气,一点不招人烦。当天晚上,徐刚和王平河两个人睡在一个标准间里。
上车后,王平河对潘革说:“哥,帮我个忙。你认识跟邹庆关系不错的社会人吗?”
“知道好几个。”
“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就以好心提醒的口吻,说王平河要整死邹庆,把这风声传出去。”王平河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这种身份的人,越有钱越怕死。找不着我,他的心就一直悬着,天天活在恐惧里,看他能撑多久。”
潘革点点头,立刻联系了十多个相熟的社会人。电话那头,邹庆起初没当回事:“我知道这事,谢谢提醒。”可接连十多个电话打过来,都是让他小心王平河,说这人下手极狠——以前跟潘革和小航他们打过架,五连发直接硬刚,甚至动过香瓜。邹庆心里渐渐发毛,再也没法淡定,赶紧给分公司的邵哥打电话:“邵哥,找到王平河了吗?加大力度搜捕啊,最好再往上报报,多派点人!”
“正在搜捕,明天一定加大力度。”邵哥安抚道,“对了,刚有人报案,你家小区楼底下有人放了十多枪,前后院都被崩了,我们已经派了一队人过去搜查。你自己也多加小心,王平河是个吃生米的,不好对付。”
邹庆听完,后背瞬间冒了冷汗。他没想到王平河这么疯,竟然敢追到自己家门口开枪。恐惧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坐立难安。
邹庆彻底慌了,赶紧拨通手下兄弟的电话,“老魏啊。”
“哎,庆哥。”
“你赶紧叫上兄弟们,把火响带上,来西城我经常住的那房子找我!我楼下有一套,你俩带着兄弟住我楼下,快点!”
“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邹庆心里还是没底——他觉得王平河这是铁心要置他于死地。
另一边,潘革劝道:“平河,我得提醒你,邹庆这人阴招多,你今天占了便宜,他回头肯定加倍报复。他在四九城人脉广,这一亩三分地你别轻易招惹他。平时他找我吃饭,我都很少去。他做事一环扣一环,跟他处不来。”
“我知道。”王平河语气平静,“我休息了,哥,你也早点睡。”王平河上楼了,潘革回家了。
第二天起,邹庆就没敢出门,连公司业务都推了,吃饭让手底下兄弟叫外卖,房门半步不敢出,谨慎到了极点。
王平河也没闲着,双方互相搜寻,却谁也没找着对方,就这么僵持了三天。
正当王平河琢磨着下一步对策时,电话响了,是徐刚,“刚哥。”
“我下午到四九城,得在那儿呆七八天。”徐刚的声音带着兴奋,“康哥忙着他的事,我过去给他开开车、保驾护航,顺便逛逛——我还没来过四九城呢!你过来呗,把那几个朋友,介绍我认识认识。”
王平河一听,“你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
“你在四九城啊?”
“对呀。”
“我艹,你怎么会在四九城呢?”
“过来办点事。你啥时候来呀?”
“我在机场呢,马上起飞,就我和康哥两个人,没带别人。”
“行,下午四点半,我去航站楼接你们。”
“不要,接我一个人就行。康哥有人接。”
“行,那我下午付出接你。”
下午三点多,王平河开着德龙公司的奔驰赶到机场。远远就看见康哥的身影,两台大宾利停在门口,十多个人簇拥着,康哥戴帽墨镜,穿休闲西装,气派十足,一摆手就上了车,疾驰而去。
“确实牛逼。”王平河心里感慨。又过了十多分钟,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出来——徐刚梳着溜光的背头,跟赌神里的发哥似的,戴黑色墨镜,穿黑色大号西服,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夹着包,走路的姿势也刻意模仿着发哥的派头。王平河没敢认,直到对方走到车旁抽烟,他才凑过去:“我艹,真是你啊?还装起来了?”
“嘿嘿,见世面了嘛!”徐刚摘了墨镜,咧嘴一笑,“上车!”
“最近咋样?来四九城干啥?”徐刚问。
“办点小事。”王平河没细说。
“有难处就说,别跟我客气。”徐刚拍了拍胸脯。
王平河问:“你在哪住?”
“我跟你住一块儿。晚上把你朋友喊出来,我安排吃饭!”到了酒店,徐刚一看房间,皱起眉头:“这一晚上才三百多?不行不行,换个好的,起码两千以上的!”
“行了,别臭显摆了。”王平河哭笑不得,拉着他上了楼。
进了房间,徐刚还在挑三拣四,王平河忍不住说了两句,徐刚却正经起来:“别唠这些没用的,你到底遇上啥事儿了?我给你办!”
王平河说:“我一个特别好的弟弟,让人骗走了五千来万,钱是通过银行‘合理合规’弄出去的,现在死活要不回来,没门路没渠道。”
“五千来万?”徐刚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也不算多。但你既然求我了,我就给你办吧。”
“不是,我啥时候求你了?是你自己问的!”
“你跟我说,不就是想让我帮忙嘛。得了吧,跟我装啥样儿。那人叫什么名字?”
“叫邹庆。”
“行,两天之内,我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王平河说:“你顾好自己就行。”
“我艹,不相信我,怀疑我的能力?”
“拉倒吧。我把潘哥和小航叫来,晚上一起吃饭。”
“行,你打电话。”
当晚,徐刚、王平河、潘革、小航等人一起吃了饭,又去了夜总会。私下里,徐刚跟王平河俩人怎么开玩笑都无所谓,但是有其他人在场,徐刚依旧像在广东时那样客气,一点不招人烦。当天晚上,徐刚和王平河两个人睡在一个标准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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