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祺瑞生于1865年安徽六安一个农家,家境贫寒,童年常挨饿。父亲务农,祖父从军,他从小就体会到缺粮的苦楚。七岁开始,他就跟着祖父在军营附近识字,但正式求学是1879年十四岁时,靠家人凑钱进私塾。那时私塾饭食简单,学生们多带自家饭菜,他碗里总多出肉块,原来是塾师女儿暗中帮忙。她有时加牛肉,有时加鸭肉,这事让他记住那份关照。私塾两年,他专注念书,但家贫让他早早想改变命运。
1885年,二十岁的段祺瑞离开私塾,去山东威海投靠族叔段从德,从军起步。军营用餐集体,食物粗糙,多是馒头咸菜。他适应快,很快入天津武备学堂学军事。1889年,他和几人赴德国学炮兵,1890年回国。军中饮食注重实用,他渐养成效率优先的习惯。回国后,他帮袁世凯建新军,饮食仍朴素。1896年又去德国克虏伯炮厂实习,至1899年归来。那时他接触西式食物,但偏好中式,私塾那段加肉经历,让他对饮食有特别记忆。
北洋政府成立后,段祺瑞1912年任陆军总长,生活条件改善。他开始讲究饮食,但保持军旅作风。在北京宅邸,他坚持单独用餐,不跟家人同桌。厨师每天准备专属饭菜,摆在小房间。他用餐时不喜欢别人打扰,这种习惯从军营带过来。饭菜以新鲜为主,卫生严格。他特别喜欢南方豆豉,每餐必须有这道菜。豆豉常用来蒸鱼或炒菜,咸香味让他下饭。供应从江西或湖南运来,确保质量好。
段祺瑞的豆豉偏好源于南方口味影响,他安徽人,但军旅生涯接触多地食物。单独小灶让他控制节奏,避免家庭琐碎。家人吃饭在别处,他偶尔检查,但不加入。豆豉菜式简单,有时拌豆腐,有时配白菜。他每日至少一道,否则不动筷。厨师熟悉他的要求,早起备料。豆豉选颗粒大的,浸泡后烹制。北洋时期,他政务忙,用餐短促,但豆豉总在桌上。这习惯显示他严谨的一面。
私塾塾师侯先生后来去北京找他,段祺瑞热情接待。两人谈旧事,侯先生住几天,他破例陪餐。用饭时讨论军政,菜里有豆豉。侯先生走时,他赠钱衣物,还修葺侯家房子。他本想问塾师女儿近况,但没开口。私塾那份关照,让他待人注重恩情。侯先生走后,他恢复独食。豆豉习惯继续,1910年代后期更固定。军阀生涯中,宴请部下时,他也单独一桌,突出权威。
段祺瑞的饮食反映他人生轨迹,从穷苦到讲究。童年饥饿让他珍惜食物,私塾加肉事让他懂人情。成名后,单独小灶成常态,豆豉是日常必需。1920年起,他开始吃素,自觉从政杀伐多,想赎罪。素食中,豆豉仍保留,配菜如茄子或瓜类。单独用餐继续,厨师调整菜单。营养均衡他注意,但素食久了身体弱。1926年下野后,他移居天津,然后上海,生活节约,但豆豉没少。
下野后,段祺瑞寓居上海,1930年代初,通过安徽老乡约见侯小姐。两人已老,她叫他大人,他唤她师姐。谈私塾旧闻,感慨时间快。分别时,他赠钱物,亲自送。生活费靠政府给,紧巴巴的,他搬便宜房子,裁仆人,三餐多米粥馒头素菜。尽管如此,他挤钱寄给侯氏父女,报答当年帮忙。私塾那事,让他晚年保持这份举动。饮食上,素食主导,豆豉助味。
段祺瑞坚持吃素,导致营养不足,一度住院。医生劝开荤补充,他拒绝,说绝不开荤。儿子担心父亲健康,让厨师在菜汤加去油鸡汤。起初没发现,后来露馅,他怒斥儿子。自1920年吃素近二十年,国难重,他无力报国,只求解脱,别添罪过。儿子被训后,不敢再做。晚年有客访,他嘱厨师备素菜,自吃。豆豉仍旧,配简单菜。
段祺瑞的饮食习惯贯穿一生,早年贫困塑造节约,中年讲究显示地位,晚年素食体现反思。单独小灶源于军旅纪律,豆豉偏好是个人口味。私塾事件影响他报恩方式,下野后仍寄钱。1933年,他任国民政府委员,但没上任,隐居上海。生活简朴,三餐素食为主,偶尔豆豉炒菜。营养问题加重胃病,但他坚持。
1936年,段祺瑞健康恶化,11月2日在上海病逝,终年71岁。遗体暂厝西北卧佛寺,次年埋北平西郊。逝世前,他饮食仍素,豆豉是少有调味。儿子们处理后事,按他习惯简单。他的饮食故事,折射军阀时代个人侧面,从饥饿到选择素食,体现人生转变。豆豉和小灶,成为他独特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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