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溅了她满脸满身……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模糊地看到,砸在她身上的,正是那个刚刚跑开的、泪流满面的谢晚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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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医院浓重的消毒水气味里。
她迷迷糊糊地感到自己被推进了手术室,耳边是护士焦急的声音:
“两位女同志都伤得很重!颅内出血,多处骨折……但是今天刚送来很多连环车祸的病人,血库告急,手术室也只剩下最后一间了!晚做手术的,很可能有生命危险!季少将,您看……先救哪位?”
下一秒,她听到季淮颂嘶哑而紧绷的声音:“两个都要救,能不能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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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理智。
嫉妒的火焰烧得他双目赤红,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楼去,砸开那扇门,看看到底是哪个男人,竟然能如此轻易地进入她的生活空间!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才勉强压制住那股毁天灭地的冲动。
他有什么资格?
一个前夫,一个伤她至深、被她厌恶至极的前夫,有什么资格去过问她的生活?
这种认知带来的无力感和痛苦,几乎将他撕裂。
他不死心,又打听到姜云笙和朋友们常去一家唐人街的中餐厅聚餐。
他提前去了那里,选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位置,点了一壶茶,却一口也喝不下去,目光死死盯着门口。
终于,姜云笙和几个朋友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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