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亮,我便醒了。
今日是父亲的忌日。
我特意去超市买了好些东西,虽说不算正经祭品,但父亲生前就喜欢这些。
我想,祭祀终究是给逝者办的,顺了他的心意才好。
到了墓地,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我将甜品一一摆好,像往常一样对着墓碑絮絮低语
我说店里近来生意不错,新研制的黑森林蛋糕很受街坊喜欢;
说前日张阿姨家的小孙女来买泡芙,模样可爱极了;
说今年冬天虽冷,但暖气很足,夜里并不难熬。
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山风掠过发梢,我伸手轻轻抚过石碑上深刻的名字,仿佛又见到父亲慈爱的目光。
“爸,”我轻声道,唇角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您看,我很听您的话,努力的好好活着。”
“如今活得很好,真的很好……”
现在的我,只是城南街角那家甜品店的老板娘,日子简单踏实。
不再是那个被陆氏集团总裁陆景深一纸离婚协议,弃之如敝履的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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