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口气放缓一些,“徐刚,你他妈为什么打人家?你是不是帮别人?”“没有,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放屁!是不是帮王平河?”“不是。”“那你说你是帮谁?”“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他说我饺子不好吃。”“徐刚,你他妈就骗我吧!”这一下,把康哥都气乐了“真的,他说我饺子不好吃,尤其是芹菜馅的。我一听,就不乐意了。我说你长那个吃芹菜馅的饺子的嘴了吗?他说谁好人吃芹菜馅饺子。我说你他妈再说一遍?他也不服我,就重复了一遍。然后我气不过,拿着五连发就把他打了。你骂我行,但不能骂我康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我他妈不和你磨牙了。我现在就给贵哥打电话,如果贵哥不挑理,这个事情还能研究。但如果贵哥挑理,我就真保不了你了。徐刚,你自求多福吧!”徐刚挂了电话,安慰王平河:“你放心,什么问题都没有。”王平河说:“要不我打个电话试试?”徐刚问:“你给谁打呀?”王平河说:“我试试吧!”徐刚眼眉一皱:“你可拉倒吧!你认识谁呀?”“没事,我试试。”王平河说完把电话拨了出去:“哥,我是平河。”“哎,老弟。”“哥,有个事情我和你说一下。”“你说。”“在广西的时候,我和别人打架。在那边我也不认识什么人,长春一个哥们知道后,带着兄弟来帮的我。这个人情,比天还大。现在他在广州让人家欺负的都不行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帮他?”“应该帮。”“但是现在问题是,我打完人之后,才知道对面的关系老硬了。”“有多硬?”“差不多,可以通天吧!”“嗯。”“万哥,我都说对面能通天了,你还这么平淡吗?”徐刚在一边小声说:“你大哥是不是吓傻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他妈别说话,我和我大哥说话呢!”王平河白了徐刚一眼,接着对着电话说:“哥,对面姓张,认识上边的人。”“姓张?你要说能通天,他只能是大贵的那个管家了。”万德龙话一出口,俩人全愣了。他俩都听出来,万德龙说出老张和大贵的时候,语气非常平淡。王平河说:“对,就是这个老张。”“啊,平河,你现在想怎么解决?”“万哥,现在是我把老张下边的人打了。他们一定得找我。”“我明白了,你就是希望我打个电话,让他们别追究了,对吗?”“哥,最好是这样呗!”“好的,你先挂吧,我打个电话。”万德龙的口气自始至终都很平淡。“哎,好了哥。”王平河挂了电话,对徐刚说:“我大哥说他先打个电话。”徐刚问:“你这个大哥,是不是贵哥他爹呀?”“你拉他妈倒吧!岁数也不对呀!”“也没准是干爹呢?”王平河说:“行了,等电话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万德龙挂了电话后,从电话本找出到了贵哥的电话,拨了过去:“是贵弟吧?我是老万。”“哎,大哥,你好,你好。”“好久不见了,什么时候来杭州玩呀?”“暂时是不行啊!现在老爷子天天让我给他跑事,也不放我。大哥,你打电话有事啊?”“贵弟,有点小事,可能得给你添麻烦了。”“大哥,你说。”“我一个弟弟啊!唉,事先也不知道,他把老张下边的一个经理打了。贵哥,你看......?”“大哥,你先别挂,等我下。”贵哥捂着电话,转头问:“康子,你还找杭州老万了?”康哥说:“没有啊,我都不认识老万这个人。”贵哥说:“老张跟我得十五六年了,你说他那么大岁数了,刚才跟我哭哭啼啼。你俩这不是让我为难嘛!这样吧,康子。你让你那个叫徐刚的老弟,出去躲一段时间行不?也当给老张找个面子了。”“那没问题,我让他出去旅游吧!”“行,那也和万哥说一下。”贵哥拿起电话:“万哥。”“哎,贵弟。”“万哥,你的面子我得给,但下边人的情绪我也得照顾。这样吧,给你弟弟两个选择,要么进去待一个月,要么去外地躲一躲。消失半年。”万德龙说:“贵哥,这事最好......”贵哥打断他说:“大哥,可不行了,我这都够面子了。如果是别人,他就得直接消失。”“那好了贵弟,谢谢你了。”“没事,大哥,那就先这样。”贵哥挂了电话,对康哥说:“那事情就这样吧!你也先回去呗!”康哥不甘心地说:“贵哥,再研究一下呢?”贵哥一摆手:“康子,我俩就别往下唠了。你说我俩算这回见面才四回,你说我是不是已经很给面子了?”康哥说:“唉,差一级就压死人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贵哥咂嘴说:“康子,你这样说就见外了。你说......”说到这,他的电话响了,他和康哥一摆手,接起了电话:“喂,你好。”“大贵呀?”“哎哎,老哥,你好。”贵哥话里话外,尽显谦卑。“我跟你说个事,你听着点!”“哎,我听着呢!”“这个老万人挺好的,之前还说给我淘了一套象牙的象棋,说过几天拿来给我,但现在他说不来了。我一听,就问他什么意思?他说那个象棋让小贵给截胡了。我一想这小贵是什么意思呢?他爸也不敢截我的东西呀?贵呀,你他妈会下象棋吗,你就要?”贵哥说:“老哥,你这不是误会嘛。你说我哪会下象棋呀?我他妈连棋子都认不全。”“那你他妈琢磨什么象棋呀?”“老哥,我不琢磨了。”“还有,你告诉你爸一声,他也不要瞎琢磨。”“是是,老哥我知道了。”贵哥挂了电话问康哥:“你找的?”康哥问:“谁呀?”“海南老哥。”康哥说:“我到是一直想和人家认识认识,但没有那个机会。”“行了,那我就知道是谁找的了。你告诉那个叫徐刚的老弟,就这样吧!”“没事了?”贵哥不满地说:“老哥都发话了,我还敢说什么?别说我了,我爸他也不敢和老哥犟嘴呀!”“贵哥,那我回去了。”“行了,回去吧!”这俩大少家的老爷子之间,就差半级。所以俩人相处起来挺融洽。但其实,就这半级,关键时刻也是可以要人命的。万德龙把事情办完后,把电话打给了王平河:“兄弟,事情摆平了,该忙啥就忙啥吧!等不忙的时候,来看看哥,我都想你了。”“哥,就是一点事没有了呗?”“放心吧,我能坑自己亲兄弟吗?”“好了哥,回头我去看你。”王平河挂了电话,徐刚指着王平河的电话问:“他是......?”“我哥。”“那我知道。我问你,你会包饺子吗?”王平河说:“我大哥不爱吃饺子。”“那他爱吃什么?”“他愿意吃点红烧肉,西湖醋鱼什么的。”“啊......”徐刚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事情办完了,康哥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徐刚,你回来,我跟你唠唠。”“哎,好了哥,我这就回来。”徐刚和王平河打了招呼,转身走了。林永金为了平这个事情,带着小贤,一直在市公司门口等老一。结果他俩从中午一直等到晚上,才看到老一从公司里走出来。林永金迎上去打招呼:“大哥。”“永金,还没走呢?”林永金讨好地说:“大哥,你看你也一直不见我。”老一不解地问:“见你干什么?”林永谄笑着说:“大哥,不还是为了那个事情嘛!”老一问:“什么事啊?”“大哥,你这就没意思了。你给那边递个话,看看得多少钱,我认!”老一继续追问:“永金,我没和你闹,到底什么事?”“大哥,我兄弟不是给那个姓宋的打了嘛!”“这个事情我不知道啊?”“大哥,你别闹,我都托人在省公司那边打听了。”“我真不知道,要不你再问问呢?”“我再问下!”无奈地林永金拿起了电话,拨了出去:“老同学,我还是想问下姓宋的那个事情。”“姓宋的,什么事啊?没听说啊?”“老同学,你怎么也和我闹上了?我这都急得火烧眉毛了。”“哎呀,我都说我不知道这个事情了,你还不明白吗?”“啊啊,那我明白了。好了老同学,我先挂了。”后知后觉的林永金,这时才明白怎么回事。老一对林永金说:“你看,我没骗你吧?我根本不知道什么事。”“嘿嘿,大哥,请您吃顿饭吧?”“不吃了,今天累了,想早点回家休息。你也回去吧,安心把楼盘搞好,也算你为我们城市建设出一份力了。”“那行,大哥,我知道了。”走出几步的老一回头说:“对了,给你姑姑父带个好。行了,我走了。”徐刚心情忐忑地来康哥面前,战战兢兢地说:“康哥。”康哥说:“和你朋友打个招呼,让他对外就说找你办得这个事情。”徐刚问:“康哥,那不是给你找麻烦吗?”“恰恰相反,如果说是你给办的,才给我长脸呢!我来得时间不长,当地的很多老板也不太知道我的实力。如果这个事情传出去是你给办的,自然也就想到了你背后的我,那他们也会和我接触了。”“康哥,我明白了。”“明白了就行,你去和你朋友说说,看看他能不能同意?”徐刚拍胸脯保证:“康哥,他必须同意啊!”康哥不再看他,一摆手:“行了,行了,抓紧滚吧!我他妈最不爱看你装B那出。”徐刚回头找到了王平河,表达了康哥的意思,王平河当然也不能说什么。俩人聊了一会,徐刚起身要走,却被王平河拦了下来:“刚哥,那个林老板想找你吃个饭,你看看你什么意思?”“找我吃饭?没问题!他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势利眼?”王平河说:“有点那意思。”“OK,没问题。”晚上王平河找的地方,把两人约了过来。徐刚为了摆谱,故意晚到了一会。他把包房门一推开,就不满地嚷嚷:“平河,你就在这安排我吃饭呀?你不知道我平时吃饭都什么规格吗?”王平河站起来,走过去握着徐刚的手,小声说:“别他妈装B,你差不多就得了。”这时候林永金走了过来,王平河介绍说:“刚哥,这是林永金,林老板。”徐刚面无表情地对着林永金点了一头,径直坐到了主座上。小贤在一旁看着带着大墨镜的徐刚,试探着问:“这......是刚哥吧?”徐刚看看他:“你是?”“我,小贤呀!”徐刚问:“我们认识吗?好像没什么印象呢!”小贤听完一脸尴尬,偷偷问王平河:“这是刚哥吧?”王平河小声说:“是他,不过现在精神不太好了!”徐刚说:“事情已经解决了,也就不用说什么了。我过来站一脚,这就走。平河,你记住,在这一亩三分地,一马平川,什么事都OK!”“我明白,刚哥。”“那行了,我先走了。”徐刚站起来说:“你们慢慢吃吧!那个......什么老板的,我也没记住,你们吃吧!”徐刚这次算是把林永金唬住了,他对王平河说:“你这个朋友,深不可测呀!”王平河就坡下驴:“他这一天太忙,神叨叨地,也不知道都在干什么。”这时候小贤也看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和王平河对视一眼,俩人都是一脸坏笑。林永金和他俩喝了一会,因为有事也提前走了。最后包房里,只剩下小贤和王平河。小贤双手抱拳:“平河,我客气话一句不说了,我俩好就行了。”王平河一点头:“贤哥,说什么都多余。”小贤说:“那就不提这些了。不过有一个事情,我提跟你提个醒。”“你说。”“这个于永庆是不地道,但现在风头有点紧,我建议你等等再找他。”王平河点头说:“我听你的,早晚有机会。”“对,早晚有机会。”

康哥口气放缓一些,“徐刚,你他妈为什么打人家?你是不是帮别人?”

“没有,就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放屁!是不是帮王平河?”

“不是。”

“那你说你是帮谁?”

“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他说我饺子不好吃。”

“徐刚,你他妈就骗我吧!”这一下,把康哥都气乐了

“真的,他说我饺子不好吃,尤其是芹菜馅的。我一听,就不乐意了。我说你长那个吃芹菜馅的饺子的嘴了吗?他说谁好人吃芹菜馅饺子。我说你他妈再说一遍?他也不服我,就重复了一遍。然后我气不过,拿着五连发就把他打了。你骂我行,但不能骂我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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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刚,我他妈不和你磨牙了。我现在就给贵哥打电话,如果贵哥不挑理,这个事情还能研究。但如果贵哥挑理,我就真保不了你了。徐刚,你自求多福吧!”

徐刚挂了电话,安慰王平河:“你放心,什么问题都没有。”

王平河说:“要不我打个电话试试?”

徐刚问:“你给谁打呀?”

王平河说:“我试试吧!”

徐刚眼眉一皱:“你可拉倒吧!你认识谁呀?”

“没事,我试试。”王平河说完把电话拨了出去:“哥,我是平河。”

“哎,老弟。”

“哥,有个事情我和你说一下。”

“你说。”

“在广西的时候,我和别人打架。在那边我也不认识什么人,长春一个哥们知道后,带着兄弟来帮的我。这个人情,比天还大。现在他在广州让人家欺负的都不行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帮他?”

“应该帮。”

“但是现在问题是,我打完人之后,才知道对面的关系老硬了。”

“有多硬?”

“差不多,可以通天吧!”

“嗯。”

“万哥,我都说对面能通天了,你还这么平淡吗?”

徐刚在一边小声说:“你大哥是不是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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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别说话,我和我大哥说话呢!”王平河白了徐刚一眼,接着对着电话说:“哥,对面姓张,认识上边的人。”

“姓张?你要说能通天,他只能是大贵的那个管家了。”

万德龙话一出口,俩人全愣了。他俩都听出来,万德龙说出老张和大贵的时候,语气非常平淡。

王平河说:“对,就是这个老张。”

“啊,平河,你现在想怎么解决?”

“万哥,现在是我把老张下边的人打了。他们一定得找我。”

“我明白了,你就是希望我打个电话,让他们别追究了,对吗?”

“哥,最好是这样呗!”

“好的,你先挂吧,我打个电话。”万德龙的口气自始至终都很平淡。

“哎,好了哥。”

王平河挂了电话,对徐刚说:“我大哥说他先打个电话。”

徐刚问:“你这个大哥,是不是贵哥他爹呀?”

“你拉他妈倒吧!岁数也不对呀!”

“也没准是干爹呢?”

王平河说:“行了,等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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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德龙挂了电话后,从电话本找出到了贵哥的电话,拨了过去:“是贵弟吧?我是老万。”

“哎,大哥,你好,你好。”

“好久不见了,什么时候来杭州玩呀?”

“暂时是不行啊!现在老爷子天天让我给他跑事,也不放我。大哥,你打电话有事啊?”

“贵弟,有点小事,可能得给你添麻烦了。”

“大哥,你说。”

“我一个弟弟啊!唉,事先也不知道,他把老张下边的一个经理打了。贵哥,你看......?”

“大哥,你先别挂,等我下。”贵哥捂着电话,转头问:“康子,你还找杭州老万了?”

康哥说:“没有啊,我都不认识老万这个人。”

贵哥说:“老张跟我得十五六年了,你说他那么大岁数了,刚才跟我哭哭啼啼。你俩这不是让我为难嘛!这样吧,康子。你让你那个叫徐刚的老弟,出去躲一段时间行不?也当给老张找个面子了。”

“那没问题,我让他出去旅游吧!”

“行,那也和万哥说一下。”贵哥拿起电话:“万哥。”

“哎,贵弟。”

“万哥,你的面子我得给,但下边人的情绪我也得照顾。这样吧,给你弟弟两个选择,要么进去待一个月,要么去外地躲一躲。消失半年。”

万德龙说:“贵哥,这事最好......”

贵哥打断他说:“大哥,可不行了,我这都够面子了。如果是别人,他就得直接消失。”

“那好了贵弟,谢谢你了。”

“没事,大哥,那就先这样。”

贵哥挂了电话,对康哥说:“那事情就这样吧!你也先回去呗!”

康哥不甘心地说:“贵哥,再研究一下呢?”

贵哥一摆手:“康子,我俩就别往下唠了。你说我俩算这回见面才四回,你说我是不是已经很给面子了?”

康哥说:“唉,差一级就压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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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哥咂嘴说:“康子,你这样说就见外了。你说......”说到这,他的电话响了,他和康哥一摆手,接起了电话:“喂,你好。”

“大贵呀?”

“哎哎,老哥,你好。”贵哥话里话外,尽显谦卑。

“我跟你说个事,你听着点!”

“哎,我听着呢!”

“这个老万人挺好的,之前还说给我淘了一套象牙的象棋,说过几天拿来给我,但现在他说不来了。我一听,就问他什么意思?他说那个象棋让小贵给截胡了。我一想这小贵是什么意思呢?他爸也不敢截我的东西呀?贵呀,你他妈会下象棋吗,你就要?”

贵哥说:“老哥,你这不是误会嘛。你说我哪会下象棋呀?我他妈连棋子都认不全。”

“那你他妈琢磨什么象棋呀?”

“老哥,我不琢磨了。”

“还有,你告诉你爸一声,他也不要瞎琢磨。”

“是是,老哥我知道了。”

贵哥挂了电话问康哥:“你找的?”

康哥问:“谁呀?”

“海南老哥。”

康哥说:“我到是一直想和人家认识认识,但没有那个机会。”

“行了,那我就知道是谁找的了。你告诉那个叫徐刚的老弟,就这样吧!”

“没事了?”

贵哥不满地说:“老哥都发话了,我还敢说什么?别说我了,我爸他也不敢和老哥犟嘴呀!”

“贵哥,那我回去了。”

“行了,回去吧!”

这俩大少家的老爷子之间,就差半级。所以俩人相处起来挺融洽。但其实,就这半级,关键时刻也是可以要人命的。

万德龙把事情办完后,把电话打给了王平河:“兄弟,事情摆平了,该忙啥就忙啥吧!等不忙的时候,来看看哥,我都想你了。”

“哥,就是一点事没有了呗?”

“放心吧,我能坑自己亲兄弟吗?”

“好了哥,回头我去看你。”

王平河挂了电话,徐刚指着王平河的电话问:“他是......?”

“我哥。”

“那我知道。我问你,你会包饺子吗?”

王平河说:“我大哥不爱吃饺子。”

“那他爱吃什么?”

“他愿意吃点红烧肉,西湖醋鱼什么的。”

“啊......”徐刚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事情办完了,康哥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徐刚,你回来,我跟你唠唠。”

“哎,好了哥,我这就回来。”

徐刚和王平河打了招呼,转身走了。

林永金为了平这个事情,带着小贤,一直在市公司门口等老一。

结果他俩从中午一直等到晚上,才看到老一从公司里走出来。

林永金迎上去打招呼:“大哥。”

“永金,还没走呢?”

林永金讨好地说:“大哥,你看你也一直不见我。”

老一不解地问:“见你干什么?”

林永谄笑着说:“大哥,不还是为了那个事情嘛!”

老一问:“什么事啊?”

“大哥,你这就没意思了。你给那边递个话,看看得多少钱,我认!”

老一继续追问:“永金,我没和你闹,到底什么事?”

“大哥,我兄弟不是给那个姓宋的打了嘛!”

“这个事情我不知道啊?”

“大哥,你别闹,我都托人在省公司那边打听了。”

“我真不知道,要不你再问问呢?”

“我再问下!”无奈地林永金拿起了电话,拨了出去:“老同学,我还是想问下姓宋的那个事情。”

“姓宋的,什么事啊?没听说啊?”

“老同学,你怎么也和我闹上了?我这都急得火烧眉毛了。”

“哎呀,我都说我不知道这个事情了,你还不明白吗?”

“啊啊,那我明白了。好了老同学,我先挂了。”后知后觉的林永金,这时才明白怎么回事。

老一对林永金说:“你看,我没骗你吧?我根本不知道什么事。”

“嘿嘿,大哥,请您吃顿饭吧?”

“不吃了,今天累了,想早点回家休息。你也回去吧,安心把楼盘搞好,也算你为我们城市建设出一份力了。”

“那行,大哥,我知道了。”

走出几步的老一回头说:“对了,给你姑姑父带个好。行了,我走了。”

徐刚心情忐忑地来康哥面前,战战兢兢地说:“康哥。”

康哥说:“和你朋友打个招呼,让他对外就说找你办得这个事情。”

徐刚问:“康哥,那不是给你找麻烦吗?”

“恰恰相反,如果说是你给办的,才给我长脸呢!我来得时间不长,当地的很多老板也不太知道我的实力。如果这个事情传出去是你给办的,自然也就想到了你背后的我,那他们也会和我接触了。”

“康哥,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行,你去和你朋友说说,看看他能不能同意?”

徐刚拍胸脯保证:“康哥,他必须同意啊!”

康哥不再看他,一摆手:“行了,行了,抓紧滚吧!我他妈最不爱看你装B那出。”

徐刚回头找到了王平河,表达了康哥的意思,王平河当然也不能说什么。

俩人聊了一会,徐刚起身要走,却被王平河拦了下来:“刚哥,那个林老板想找你吃个饭,你看看你什么意思?”

“找我吃饭?没问题!他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势利眼?”

王平河说:“有点那意思。”

“OK,没问题。”

晚上王平河找的地方,把两人约了过来。徐刚为了摆谱,故意晚到了一会。他把包房门一推开,就不满地嚷嚷:“平河,你就在这安排我吃饭呀?你不知道我平时吃饭都什么规格吗?”

王平河站起来,走过去握着徐刚的手,小声说:“别他妈装B,你差不多就得了。”

这时候林永金走了过来,王平河介绍说:“刚哥,这是林永金,林老板。”

徐刚面无表情地对着林永金点了一头,径直坐到了主座上。小贤在一旁看着带着大墨镜的徐刚,试探着问:“这......是刚哥吧?”

徐刚看看他:“你是?”

“我,小贤呀!”

徐刚问:“我们认识吗?好像没什么印象呢!”

小贤听完一脸尴尬,偷偷问王平河:“这是刚哥吧?”

王平河小声说:“是他,不过现在精神不太好了!”

徐刚说:“事情已经解决了,也就不用说什么了。我过来站一脚,这就走。平河,你记住,在这一亩三分地,一马平川,什么事都OK!”

“我明白,刚哥。”

“那行了,我先走了。”徐刚站起来说:“你们慢慢吃吧!那个......什么老板的,我也没记住,你们吃吧!”

徐刚这次算是把林永金唬住了,他对王平河说:“你这个朋友,深不可测呀!”

王平河就坡下驴:“他这一天太忙,神叨叨地,也不知道都在干什么。”

这时候小贤也看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和王平河对视一眼,俩人都是一脸坏笑。

林永金和他俩喝了一会,因为有事也提前走了。

最后包房里,只剩下小贤和王平河。

小贤双手抱拳:“平河,我客气话一句不说了,我俩好就行了。”

王平河一点头:“贤哥,说什么都多余。”

小贤说:“那就不提这些了。不过有一个事情,我提跟你提个醒。”

“你说。”

“这个于永庆是不地道,但现在风头有点紧,我建议你等等再找他。”

王平河点头说:“我听你的,早晚有机会。”

“对,早晚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