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洋大帅们打仗很多,但你要说北洋大帅们见惯了战争的大场面,那可未必。九成多的北洋大帅们,没有打过一场歼敌上万的战役,他们的交战往往就是一天之内只有几百人的伤亡,就影响了天下大局。
武昌起义爆发后,北洋军继续被满清当做是“全村的希望”南下作战,北洋军和湖北民军苦战多日,愣是没打出一场伤亡过千的战斗。冯国璋带着北洋军,一度打得黎元洪要跑路;黄SIR也带着民军冲锋在前。但战果真不对不起吃瓜群众,汉口民军主动进攻北洋军,结果被北洋军的机枪阻拦,伤亡不过三百多人。北洋军借助军舰,主动进攻刘家庙,两天交战,也不过造成了民军500多人的伤亡。
冯国璋和黎元洪这两个民国时期的大总统,当时都被当做是南北新军的领军人物,真就没办到单日杀敌上千人。汉阳之战双方交战7天,民军总伤亡是3300多人;冯国璋上报北洋军单日伤亡最大数字,也不过是310人。你也别嫌弃少,民军对阵的北洋军兵力只有一万多人,单日300多的伤亡,也真让北洋军难受。北洋军看似占了便宜,可民军补充兵力更快,几个月时间就膨胀到八万多人。双方谁也没有单日造成对手千人阵亡、数千人负伤的本事,就只能进行和谈。
这种几百人伤亡就决定一场战役,甚至战争结局的例子,在北洋时期比比皆是。比如著名的直皖大战,双方就伤亡了200多人。张勋复辟之战,也不过造成了28人阵亡。北洋时期,不但北洋军之间的人情世故内战伤亡小,护法战争、护国战争的伤亡也不咋样。
孙国父举起护法战争的大旗后,程潜在湖南出动了12个营的兵力,对阵北洋军第八师、第二十师、安武军20个营的人马(总共60个营)。护法军和北洋军的第一战,激战五个小时,击毙北洋军400多人,打伤500人。此战过后,两广部队就和勇气参战,把护法军的兵力扩充到了45个营。
北洋军一方,段祺瑞也不得不低头,让直系的部队南下作战,以曹锟、吴佩孚为首的北洋军第三师等部队也开始南下。双方的第二战,打出了水平,护法军终于单日干掉了超四位数的北洋军,护法军一方也伤亡了394人。这一战就把北洋军打得士气大跌,有上万北洋军放下武器投降,护法军乘机拿下了长沙。程潜也因为这两场战斗,当上了湖南省长、督军,成了湘军巨头。
吴佩孚南下后,北洋军和护法军进行了激烈的羊司牌楼之战。这一战吴佩孚打出了水平,程潜在回忆录中,都认可他麾下第三师的战斗力。双方激战了五天,战果是主动进攻的北洋军伤亡3000人,护法军伤亡2000人。吴佩孚吴大帅单日杀伤效率也只有400人;护法军凭借地利优势,造成了单日600人的战果。
在北洋军阀时期的上千场战役、战斗中,单日造成敌人上千伤亡的战例屈指可数。这是因为当时的中国军队都是当兵吃粮的队伍,打仗的热情真不高。指挥官也热衷于交际应酬,进行合纵连横,不喜欢实打实的硬功夫。直到黄埔生出现后,民国军事格局就改变了。黄埔生的首秀棉湖之战,2000多人撵着陈炯明2万人的部队打,一战就造成对手900多人伤亡。
黄埔生几千名毕业生,打完北伐战争,足足牺牲了2000人。黄埔生不怕死,黄埔生的杀敌效率也让北洋军胆寒,北洋军阀的时代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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