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日本军队占了东北，在哈尔滨郊外的荒地上盖了一座军营，白天能闻到消毒水味，夜里总听见惨叫，没人敢靠近，多年后，从焚化炉烟囱冒出来的黑烟才让人知道，那里关着活人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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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井四郎穿着白大褂，是个军医，总说研究是为了让士兵活下来，可实验室里关着上千个中国人、苏联人、白俄侨民，这些人被编上号，丢进地下室，有人被灌了致命的病毒，有人被泡在冰水里，看多久会烂，最狠的是那些怀孕的女人，她们被打了毒菌，肚子里的孩子慢慢长歪，最后活活剖出来，当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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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俄女人特别被人盯上，1917年革命后逃到中国的白俄群体，成了日军的资源，年轻女子被抓走时，丈夫只能站在旁边看着，日本兵说她们是间谍，一个二十八岁的女教师被关进实验室，医生先骗她打预防针，三天后她手臂开始烂，记录写她被解剖时还醒着，石井四郎说实验得在活人身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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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夏天，日本兵炸掉实验室前，把最后三百多个囚犯赶进地下室，有个白俄老太太听见孩子哭，她扯开棉被想喂口奶，子弹已经打穿了她的太阳穴，投降前夜，军官们泼了汽油烧掉九成实验记录，可铁柜底层藏着几百份解剖报告，最终让苏联法庭判了十二个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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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哈尔滨的平房区成了普通居民区，当年的焚化炉遗址上立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有个老人每天傍晚都坐在路边，他认得那些被带走的白俄邻居，玛丽娜太太织的毛线袜，伊万诺夫先生的怀表，后来都成了实验室里的数据，日本政府到现在也不承认731部队干过的事，可那些被毁掉的孕妇子宫标本，早该让所有人记着，战争能让医生变成杀人的人，让科学变成杀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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