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随便问个医生都知道,人体里头七成都是水。
这在今天是个写进教科书的常识,可倒退几十年,在东北那嘎达,日本人为了搞清楚这个确切的“含水率”,用的法子可不是坐办公室里算算数,而是把大活人直接塞进高温干燥室里去烘。
不给吃不给喝,就那么干烘着,直到这人身上最后一滴水分蒸发干净,变成一具彻彻底底的干尸。
这时候再去过秤,拿活着的体重一减,剩下的差额就是水分。
这便是731部队办事的逻辑。
在他们的账本里,从来就没有“人”这一说,只有“原材料”,也就是他们嘴里的“马路大”(圆木)。
大伙儿回头看这段历史,往往气得直哆嗦,觉得这帮人就是一群丧尽天良的畜生。
话虽这么说,可要是真把他们当成失控的野兽,那反倒是小瞧了这帮恶魔的手段。
野兽吃人那是为了填饱肚子,那是本能。
可731部队搞屠杀,那是一笔笔算计好的买卖,是一套为了追求所谓“科研产出”最大化的冷血决策。
每一场惨绝人寰的实验背后,都站着一个拿着算盘的“决策者”,在那儿冷静地计算投入和产出。
咱先瞅瞅这“原材料”是咋弄来的。
在别人的地盘上搞这么大一个生化基地,最头疼的不是技术,而是去哪儿弄那么多活人当样本。
抓战俘?
人少不说,还容易炸刺儿。
大街上直接抓壮丁?
动静太大,容易走漏风声。
这帮日本人一合计,弄出了个成本极低、效率极高的“诱捕方案”。
那会儿东北地面上,日军搞“三光政策”,地里庄稼毁得差不多了,老百姓就没有不饿肚子的。
这正好被日本人抓住了命门。
他们把刺刀收起来,换了一副笑脸。
围着他们的,是俩穿着破棉袄的小丫头,手背在身后,眼神里全是防备,可又忍不住盯着那是吃的。
这场景里头,日本人算盘打得精着呢:只要掏这点口粮钱,就能换来新鲜的活体样本。
对当时冻饿交加的老百姓来说,这简直就是没法拒绝的诱饵。
只要你迈进那个竖着大烟囱的院子,名字就没了,以后你就是个编号,一根“圆木”。
人弄来了,下一步咋用?
搁现在医院里,动刀子前肯定得打麻药,这是为了不让人遭罪。
可在731那边,打不打麻药,是个得权衡利弊的“科研选项”。
那帮穿白大褂的日本军医觉得,打了麻药会影响神经反应,血流速度也会变,这样测出来的数据“不纯”。
为了要那个所谓的“精准数据”,他们拍板做了一个没半点人性的决定:活体解剖,而且绝不打麻药。
这么干不光是为了折磨人,更是为了看清楚器官在“原装”状态下到底是咋运作的。
记录下来的那些画面简直没法看:三个全副武装、穿着防护服的日本兵围着解剖台,台上那中国人已经被折磨得皮包骨头,人却还是清醒的。
受害者疼得死去活来,旁边的日本医生压根儿不当回事,眼睛只盯着记录本上的数据跳动。
直到器官被割下来泡进福尔马林瓶子里,这个人在他们眼里的价值才算真正“变现”了。
除了搞基础生理研究,731部队还得给打仗服务。
那时候关东军假想的对手是苏联。
真要往北边打,最大的敌人其实不是苏军,是那能冻死人的严寒。
那人到底冻到啥程度就没法打仗了?
冻伤了是用热水烫还是用雪搓?
这事儿书上没写。
731部队就决定用最笨也最狠的办法——穷举法,挨个试。
这就有了那个臭名昭著的“冻伤实验”。
零下三十多度的东北户外,他们逼着抓来的中国百姓把手伸出来,就在寒风里那样晾着。
不是晾几分钟,是一晾就是十几个钟头,直到手冻得硬邦邦的,敲上去跟木头似的,甚至脆得像萝卜。
这还不算完。
这只是先把“伤”给造出来。
紧接着,人被拖回屋里,开始测试各种解冻的法子。
有的日本兵直接舀起滚开的热水,往那冻成冰坨子的手上浇。
在这帮家伙眼里,这哪是人手啊,就是块无机物。
开水一浇,皮肉当场就烂了、掉了,手指头甚至直接断下来。
每一次撕心裂肺的惨叫,换来的不过是日本军医在本子上画个叉:这招解冻,不好使。
为了凑出一本“有效”的战地急救手册,不知道多少中国人的胳膊腿儿就这么当成一次性耗材给报废了。
更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是他们还想测测人性。
除了毒气、细菌这些常规项目,日本人居然想把“母爱”也给量化一下。
他们设计了个缺德带冒烟的场景:把一当妈的跟孩子关进一个密封屋子里,然后往里灌毒气,或者是把地板烧热。
这就是一场赌局,赌的是人性的底线。
那帮日本军官站在厚玻璃墙外头,手里掐着秒表,在那儿下注:到了生死关头,这当妈的是会把孩子踩在脚底下垫着自己活命,还是至死都要护着孩子?
结果让这帮日本人失望了,也让他们见识了啥叫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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