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红着眼眶站在门口:
"念雪,你终于回来了..."
"实在对不起,这房子不能租给你了,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
"城里来了大人物,要是再租给你,我在海市工作的女儿就..."
她泣不成声。
不愿为难她,我当晚就收拾行李搬了出去。
这就是谢砚深所谓的"补偿"——
毁掉我现有的一切,再傲慢地施舍。
真是可笑!
从边境医疗站被赶出来的那天,谢砚深出现在了我暂住的小镇。
他比几天前更瘦了,眼下一片乌黑,肩章却依旧笔挺。
他带来了整整一个班的士兵,自然地指挥他们为我搬运着少得可怜的行李,仿佛我们从未离婚,他只是来接执行任务归来的妻子。
到了他安排的军区大院,他给我倒了一杯温牛奶:"你从以前就容易神经紧绷,喝点这个有助于睡眠。"
我沉默地接过,轻轻抿了一口。
很醇,醇得让我全身发颤。
就像他这所谓的补偿一样,表面上体贴入微,内里却让人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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