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48年初春,苏北沭阳县兴庄这个偏僻的小庄子,气温还带着点寒意。

太阳刚露头,村里人还没起床,柴房那扇木门却被一脚踹开。

不是壮汉,也不是士兵,是个裹着小脚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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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两个被捆得动弹不得的年轻人倒吸一口凉气。

老太太一句话:“解放军同志,快走!”这一幕,当时谁看见了,恐怕都不敢信。

可这事儿,真发生了。

那年2月,国民党一支小部队悄悄开进兴庄,说是来剿共。

但说实话,那会儿哪还真有几分战斗力?一路溃败下来,兵也散了心,干脆就地扎营,把程元志家的大宅子当了指挥所。

程家是谁?兴庄数得上的大户,房子多,粮食足,家里还有几个长工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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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地主碰上国军也算“自己人”。

可没想到,这帮兵一进门,连“军民一体”都懒得装。

吃喝拉撒全靠程家,鸡鸭猪羊轮番上桌,连藏蛋都能挨顿打。

程元志那时候忍着,心里骂娘嘴上赔笑。

他老婆程汤氏,早年裹过小脚,一辈子在家相夫教子,对外面的事不大关心。

但就这么几天,她看清了:这群人不是来保护谁,是来祸害人的。

有一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屋梁问:“你说他们咋就知道咱家?门口一停,名字都喊得出来。”程元志叹了口气:“肯定有人通风报信呗。

咱家房子大,他们还不是看中了这个。”

几天后,兵们果然押回两个血淋淋的年轻人,说是“共军”,关进了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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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这俩人是哪儿来的,怎么被抓的。

只知道,他们脸上伤口还在渗血,走路都站不稳。

程元志从窗缝里瞧见了,心里一紧。

那天夜里,他跟程汤氏说:“这俩人恐怕撑不了几天。

那军官说要审,柴房要封。”程汤氏没说话,等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听人说,解放军打仗不抢粮,冻死不拆屋。

这两个人,要是被打死在咱家,那才真叫麻烦。”

三天后,全庄被通知集合开大会,说是表彰部队抓住了“共军潜伏者”。

所有人都得去,连程家的长工也被叫去端茶倒水。

程元志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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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只留下程汤氏。

她没走,是因为小脚走不动。

可也正因为这个,她留在了家里。

那天清晨,程汤氏拿了把铁锹,站在柴房门口。

她先砸锁,砸不动。

手发软了,气喘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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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抬脚踹门——一脚,两脚,第三脚,门开了。

她跑进去,割断绳子,指着东边说:“快走,别回头。

两个战士没多问,走了。

临走前,低声说了句:“大娘,谢谢你。

这事儿后来传出去,村里人都震了。

军官回来看见门开人没了,气得直跳脚。

怀疑是程家放人,可转头一看,老太太那双小脚,连楼梯都走不快。

再想想那天家里连个长工都没在,也就不了了之。

后来呢?再后来,国军走了,解放军进了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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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追究这事儿。

程汤氏也没提。

直到1953年,有两个穿着整齐的军官敲开了程家的门,说要找“程大娘”。

她出来一看,是当年那两个年轻人。

他们站得笔直,眼里有光。

说了一句:“我们说过,一定会回来。

参考资料:
赵景泉,《苏北解放战争纪实》,江苏人民出版社,2002年
中央档案馆编,《解放战争时期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役档案选编》,中央文献出版社,1998年
沭阳县地方志办公室编,《沭阳县志(1949-1985)》,江苏古籍出版社,1990年
王树增,《解放战争》,人民文学出版社,20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