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岁搬新房,母亲把钱房分完却来我家养老,我:哪来回哪去
我今年35岁。
靠着自己在外面拼了十几年,终于在市区买了套大平层。
装修花了半年,通风散味又是半年。
搬家那天,我特意请了一大家子人来吃饭。
我妈,我弟,还有我妹。
我妈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两个大编织袋。
那种红蓝白条纹的,看着这就很有年代感。
我以为是老家的土特产。
也没多想,接过放在玄关,招呼他们入座。
菜是我从五星级酒店订的,摆了满满一桌。
茅台开了两瓶,中华烟拆了两条。
我是真的高兴。
以前在出租屋里啃馒头的时候,我就想着这一天。
我有家了,能让家里人看看我的出息。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有点脸红。
我弟在那剔牙,把骨头吐得满桌都是。
我妹拿着手机对着我家的落地窗狂拍,发朋友圈。
我妈放下了筷子。
她清了清嗓子,那是她要宣布大事的前奏。
“强子,这房子真不错。”
我笑着给倒茶:“还行,妈你以后常来玩。”
我妈看了看我弟,又看了看我妹。
她说:“我不走了。”
我愣了一下,以为她在开玩笑。
“不走挺好啊,住几天,我带你逛逛大商场。”
我妈摇摇头,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我是说,我就住这儿了,给你养老。”
我看了一眼玄关那两个大编织袋。
原来那是她的全部家当。
我还在琢磨怎么接话。
我妈接着放了个雷。
“老家的房子,我刚才过户给你弟了。”
我弟在那嘿嘿笑,也不说话,低头玩手机。
我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那家里的存款呢?爸走的时候留下的那笔赔偿金。”
我妈眼皮都不抬一下。
“给你妹了,她要嫁人,得有嫁妆,一共六十万。”
屋里一下子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我放下酒杯,点了根烟。
深吸了一口,看着这一家子人。
老房子值一百多万,那是学区房。
存款六十万,是我爸拿命换的。
合着我这奋斗半辈子,就是为了给他们腾地儿?
我看着我妈:“妈,你这账算得挺明白啊。”
我妈理直气壮:“你最有出息,能挣钱,买得起大房子。”
“你弟没本事,连个窝都没有,怎么娶媳妇?”
“你妹是女孩子,手里没钱在婆家直不起腰。”
“我是你妈,你养我是天经地义。”
这一套一套的,逻辑闭环了。
劫富济贫,我是那个富,也是那个冤大头。
我弟这时候说话了:“哥,你这房子四室两厅,妈住一间怎么了?”
我妹也帮腔:“就是,哥你别这么小气,咱妈拉扯大我们不容易。”
我笑了。
真的,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站起来,走到玄关。
一手一个,拎起那两个大编织袋。
然后走到大门口,打开门。
手一扬。
两个袋子“骨碌碌”滚到了电梯口。
回过身,我指着门外。
“滚。”
我没大喊大叫,声音很平。
但屋里那三个人都傻了。
我妈猛地站起来,椅子都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声音。
“你干什么!你这个不孝子!”
“你要赶我走?我是你亲妈!”
我走回餐桌旁,把还没喝完的半瓶茅台拿在手里。
“你也知道你是我妈?”
“我上大学,你说没钱,让我办助学贷款。”
“我弟买车,你二话不说拿了十万。”
“我在工地搬砖还学费的时候,你在给妹妹买钢琴。”
“现在我买房了,你把家产分给他们,带张嘴来我这吃白食?”
我指了指我弟:“房子归你了,妈归你养。”
又指了指我妹:“钱归你了,妈生病你出钱。”
我弟急了:“哥,我那房子才两室,还得结婚呢,哪有地方住?”
我妹也尖叫:“那是我的嫁妆,怎么能动!”
我把烟头按灭在刚买的骨瓷盘子里。
“那是你们的事。”
“既然好处都占了,责任就得担着。”
“哪有把肉吃了,把骨头扔给我啃的道理?”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我要去告你!去你单位闹!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白眼狼!”
我拿出手机,调出刚才录的音。
刚才他们说分财产的时候,我就留了个心眼。
“去吧,正好让大家评评理。”
“看看是哪个当妈的,把一百多万房产和六十万现金分给小的,然后赖在大儿子家不走。”
“我单位那是外企,讲究法律,不讲究你那套撒泼打滚。”
我走到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带上你们的人,带上你们的垃圾,马上消失。”
“不然我现在就叫保安,说有人私闯民宅。”
我妈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可能没想到,以前那个只会闷头干活的老大,怎么变得这么硬。
她以前拿捏我,靠的是“孝顺”两个字。
现在我把这层遮羞布扯了,她就没招了。
我弟看我动真格的,有点怂。
拉着我妈:“妈,走吧,咱不受这气。”
我妹也赶紧收拾包包。
我妈一边哭一边骂,被他们两个生拉硬拽地拖了出去。
“砰”的一声。
我把防盗门重重关上。
反锁。
世界清静了。
看着满桌的残羹冷炙,我一点胃口都没了。
把那些剩菜全倒进了垃圾桶。
连同那几个他们用过的碗碟,我也全扔了。
嫌脏。
第二天,我就把门锁密码换了。
把那一家三口的电话全部拉黑。
听邻居说,我妈在我弟那住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开始闹矛盾。
弟媳妇嫌她脏,嫌她啰嗦。
我弟那个房子小,隔音不好,天天吵得鸡飞狗跳。
我妹拿着钱去旅游了,根本不管。
我妈在小区门口哭诉我不孝。
保安认识我,知道怎么回事,也没人搭理她。
后来,她托舅舅来做说客。
意思是只要我让她回来住,她可以帮我做饭洗衣服。
我给舅舅倒了杯茶,笑着说:
“舅,保姆一个月才五千,还不用听她唠叨。”
“我花钱买清净,不香吗?”
舅舅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我现在一个人住着大房子。
每天下班回家,想躺就躺,想吃就吃。
偶尔叫几个朋友来喝喝酒,吹吹牛。
日子过得不知道多舒坦。
有人说我心狠。
也许吧。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
既然你先把心偏到了胳肢窝,就别怪我把心封上了水泥。
人最该学会的,就是断舍离。
断掉那些吸血的关系,舍掉那些虚伪的情感,离开那些消耗你的人。
哪怕那个人,有着“母亲”的名义。
没有谁是谁的救世主。
我也只是想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深情地活着。
对自己好一点,这就够了。
朋友们,如果换做是你。
面对这样的母亲和弟妹,你会怎么做?
是忍气吞声接纳,还是像我一样,干脆利落地请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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