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就是个较真的普法狂魔,根本听不懂什么是情趣反话。
妈妈说爸爸气得她想死。我反手就拨打110,举报我爸故意杀人未遂。
同桌表白说愿意把心掏给我。
我当场买来开胸器按在他胸口,问他何时履行赠予合同。
久而久之,再也没人敢在我面前乱用修辞。
有我在的场合,大家都遵纪守法,谨言慎行。
直到订婚宴那天,未婚夫带了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妹妹。
他们觉得,这是我最重要的日子,我再较真也不敢砸了自己的场子。
她朝着我挑衅一笑:“嫂子,哥哥私底下坏得很。”
“昨晚在他房里‘欺负’得我嗓子都哑了。”
“你这干瘪身子,怕是连三分钟都撑不住吧?”
满屋损友一阵哄笑。
唯独我眼神一凛。
下一秒,我将赫连城按死在茶几上。
掏出防狼喷雾抵住他的眼球。
“双手抱头!别动!我已经报警了!”
“当众承认非法拘禁并实施暴力,强迫发生关系,十年起步!”
“警察来之前,谁也别想走!”
“谁报的警?”带头民警问。
“我。”我掏出身份证。
“嫌疑人赫连城,男,二十六岁。”
“刚才当众承认昨晚对其干妹妹尤佳实施了暴力性行为。”
“导致受害人声带受损。”
“现场二十四人均可作证。”
尤佳坐在沙发上,拿着半杯红酒,僵住了。
她嘴巴张成O型。
赫连城拼命挣扎。
“操!你他妈动我一下试试!”
“司徒律,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这是他妈情趣!情趣懂不懂!”
我加大了膝盖的力度,赫连城发出一声嚎叫。
“警官,嫌疑人情绪激动,有暴力倾向。”
“请求使用手铐。”
民警们面面相觑。
李少总算反应过来,冲上来拉我。
“司徒律,你有病吧?”
“佳佳开玩笑的!”
“大家都知道城哥和佳佳关系好,说两句骚话怎么了?”
我侧身躲过李少的手,指着他的鼻子。
“你也想进去?”
“包庇罪,妨碍司法公正,三年以下。”
李少缩回了手。
尤佳回过神,哭着扑到民警面前。
“警察叔叔,误会!真的是误会!”
“我和哥哥是开玩笑的。”
“我嗓子哑是因为……是因为唱歌唱的!”
“不是被欺负的!”
我面无表情地播放手机录音。
尤佳的声音传出。
“哥哥私底下坏得很。”
“昨晚在他房里‘欺负’得我嗓子都哑了。”
我按下暂停。
“根据刑法及司法解释。”
“‘欺负’在特定语境下指代违背妇女意志的性行为。”
“你陈述了时间、地点、后果。”
“这是标准的案情自述。”
我看向警察。
“我要求立刻带被害人尤佳去医院做妇科检查和伤情鉴定。”
“提取体内残留物。”
尤佳脸瞬间煞白。
赫连城吼道:“查个屁!老子没碰她!”
“昨晚我们就是打了一晚上游戏!”
我冷笑:“刚才说是情趣,现在说是打游戏。”
“口供前后不一,重大嫌疑。”
“警官,这很有问题啊。”
“请您都带回去协助调查。”
赫连城被戴上了银手铐。
他经过我身边时,死死瞪着我。
“司徒律,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今天这订婚宴,算是毁了。”
“不让你跪下舔干净我的鞋,这婚你别想结!”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威胁恐吓他人。”
“拘留五日并处罚款。”
“警官,这话你们都听到了。”
赫连城被押上了警车。
尤佳哭得几乎晕厥,被女警搀扶着上了另一辆车。
临走前,她回头死死盯着我,眼神怨毒。
包厢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没人敢说话。
我拿起包,扫视全场。
“聚众发生关系也是罪。”
“各位,好自为之。”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李少摔杯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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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调解室。
赫连城的母亲张兰指着我的鼻子骂:“司徒律!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啊?”
“小两口还没结婚,你就把你男人送进局子?”
“你让我们赫连家的脸往哪搁?”
赫连城坐在椅子上,手铐已解。
他翘着二郎腿,神色不耐。
尤佳缩在张兰怀里,抽抽搭搭。
“干妈,都怪我。”
“我不该乱开玩笑。”
“嫂子当真了,我不怪嫂子。”
“嫂子也是为了维护正义……”
“你听听!”
张兰点欣慰的看着尤佳。
“看看佳佳多懂事!再看看你!”
“木头疙瘩一个!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我拿出纸巾,擦掉脸上的唾沫。
“张阿姨,公然侮辱他人,也是违法的。”
张兰气得举起手要打我。
警察敲了敲桌子。
“干什么!这是派出所!坐下!”
张兰恨恨地坐下。
警察看着笔录。“经过初步调查,尤佳女士身体无异样。”
“双方确实是在开玩笑。”
他看了我一眼。
“报案人也是出于热心。”
“既然是误会,签个字,调解一下就算了。”
赫连城冷哼一声。
“算了?没那么容易。”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司徒律,今天那么多朋友看着。”
“我面子丢尽了。”
“你想让我原谅你?行。”
他指了指尤佳的脚。
“佳佳今天穿着高跟鞋跑了一趟医院,脚都磨破了。”
“你,现在,跪下!”
“给佳佳把高跟鞋舔干净了!”
“再说一句‘嫂子错了’。”
“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尤佳连忙摆手。
“别……嫂子您是千金大小姐,这会脏了您的手……”
但她的脚却往前伸了伸。
那双镶钻的高跟鞋就在我眼皮底下。
张兰在旁边帮腔。
“应该的!做错了事就要受罚。”
“你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
“再犟,明天就让你爸的公司破产去站街!”
“佳佳是你妹妹,伺候一下怎么了?”
我看着赫连城:“你确定?”
赫连城扬起下巴。
“废话。不做?不做就退婚!”
“你们司徒家的资金链最近也不宽裕吧?”
“没了我家注资,你爸得去跳楼!”
我为家族的商业联姻容忍他,但不包括容忍他的挑衅。
我拿出手机。
打开摄像头。
“来,把你刚才的要求再说一遍。”
赫连城一巴掌打掉我的手机。
啪。
屏幕碎裂。
“还敢录?你这只配活在条条框框里的废物。”
“真以为我不敢现在就弄死你?”
他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推到墙上。
拳头举了起来。
警察立刻冲上来拉住他。
“干什么!还要袭警不成?”
我靠在墙上,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
看着地上碎裂的手机。
“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五千元以上,数额较大。”
“故意伤害未遂。”
“赫连城,你的案底又要厚一寸了。”
赫连城一脚踹翻椅子。
“好!好!你跟我讲法是吧?行!那咱们就讲法!”
他指着尤佳。
“佳佳,给律师打电话。”
“告她!告她诽谤!告她侵犯名誉权!”
“精神损失费要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尤佳擦干眼泪,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哥哥,真的要这样吗?”
“嫂子也是无心的……”
“打!现在就打!”
张兰也站起来,瞪着我。
“司徒律,这是你自找的。”
退婚!明天就退婚!”
“我看你怎么跟你爸交代!”
说完,三人转身就走。
我蹲下身,捡起破碎的手机。
取出SIM卡。
嘴角微微上扬。
云端备份完成,录像已上传。
退婚?正合我意。
但在那之前,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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