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记(原《沈巍观察》)108:沈巍游学回沪郊外野地飨粉丝,访友至徽周馥故居觅新错
11月23日,沈巍从安徽东至回到上海,当晚,连麦了两个网名均曾为黄药师的两位大哥支持者,两个网名为黄药师的大哥一个是东北人,号称手下有两个公司,在沈圈内,身份一直扑朔迷离。
另一个湖北黄药师,则是2019年即支持沈巍的老粉丝。在连麦了东北黄药师之后,沈巍得知此黄药师工作颇忙,无暇与湖北黄药师争宠,于是,释去包袱,意欲到湖北黄药师的家乡一行,重点是参观八大散人博物馆。
湖北黄药师一直追随沈巍不舍,得知沈巍允诺赴赣一行,喜不自禁,称会安排好沈巍观摩八大散人博物馆相关事宜。
11月24日下午,沈巍又出现在小树林、高架桥经纬的老地方,与一众主播及等其归来的粉丝首次会面。沈巍身着干儿子小齿轮送来的一件红色工装,俨然像是一个打螺丝的老师傅,但因是干儿子所送衣服,沈巍觉得深身爽快,从里到外溢出满满笑意。
外出期间,他身着的是晓晓给他的特意购置的一件新衬衫,颜色偏白带灰,穿着之后,给人一种知性与稳重之感,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绅士情调,很为他的福建仙游之行加分。
没想到回到上海,干儿子立马给他来了一件全红的工装式样的服装,立马把他的刚刚拔高上去的档次,又打回了干儿子做梦都想干的打螺丝工场层面,不过,这身衣服,与他所立足的野地氛围倒也毫无违和感。
回到上海,沈巍对出游时招待方的热情款待,深感有愧,因为招待的太过热情了,很多食物没有消灭掉,光盘行动还是借助他打包完成的,但是回到家里,展开打包的美味佳肴,发现业已变质,他陷入了深深地的自责之中。
他说这次的安徽东至之行,一个很大的收获,就是发现晚清重臣周馥的节约理念与他很像,他表示要好好地感悟这位为官质朴、又颇清廉的晚清旧臣的人生理念,把这位前辈的好作风,好好地传播出去。
看样子,在东至县的周馥故居的紧锣密鼓的参观,给沈巍的触动很大。
在周馥故居中,沈巍还有一个发现,就是发现展牌上出现了一个错误。
展馆里的展板上,悬挂着黎元洪写的一副吊唁周馥的挽联:
——迟暮师生,情真语挚,清谈竟日,礼数皆宽,人以为姻娅往来,岂知桃李新阴,曾亲传圯上阴符,信陵兵法。——
沈巍读着展板上的署名黎元洪的文字,不觉皱起了眉头:“这应该是一副对联的上下联吧,好像还少了一个下联,我总觉得是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
沈巍看了边上的注释文字,上写:
——黎元洪在周馥去世的时候,挽联写得非常的诚恳。从“情真语挚,清谈竟日”、“礼数皆宽,人以为姻娅往来”这些当年对待学生晚辈的描述,可见周馥就是一个很平易近人的人。有的学生已当总理、督军,如段祺瑞、陈光远、齐燮元,依然以学生自居。——
看到这个注释,沈巍肯定了自己的看法:“对,是一副挽联,是挽联,但是应该还有一副。这应该是上联或下联,它这里只有对联的一半。对。那你看一下,应该还有一副联,我不知道你们是(这样认为),是不是啊?对对,我觉得读来读去应该是联。既不是诗,应该是还有个下联。如果是把上下挽联放在一起的话,可能更好一点。因为一下子好像读了很不顺,怪怪的那个语气。”
那么, 沈巍的指正对不对呢?
其实沈巍此次出行,一路走来,多次发现了展馆中的舛讹。
在仙游蔡襄纪念园里,他发现了展板将“陛下”误植为“陆下”,但他当时并没有指出来,只是用手在那个错字上面划了一个圈。
在沉香博物馆,看到署名清代刘秉忠的一段话“悠悠岁月心如水,香高一叶沉香舟”,沈巍指出,有一个元代刘秉忠,他不能确认是否与这个清代的刘秉忠同名。但资料证明,的确这里是元代刘秉忠之误。
我们查了一下资料,周馥故里接官厅里的黎元洪的挽联,的确是一副上联,并不完整。
在周景良著、孟繁之编的《曾祖周馥:从李鸿章幕府到国之干城》(三晋出版社,2015年5月版)中,有这样的记载:
——周馥去世时已是民国时期(1921年),前此四十年前他所参与创办的北洋水师学堂和天津武备学堂出身的学生,当时已声名显赫的总统、总理、督军如黎元洪、段祺瑞、陈光远、齐燮元等都不忘旧情,送挽联并以学生自居。
黎元洪送的挽联上联说:“迟暮师生,情真语挚,清谈竟日,礼数皆宽,人以为姻娅往来,岂知桃李新阴,曾亲传圯上阴符,信陵兵法。”④这挽联中所云周馥“情真语挚,清谈竟日”,或者“礼数皆宽,人以为姻娅往来”,这样地对待当年的学生晚辈,描述了黎元洪所见周馥平易近人的风度。这仍和周作人的感觉一致,感到的是诚恳和朴素。——
实际上,我们可以注意下,展板上的“注释”文字就是来自于书中的这一段内容改写。
但奇怪的是,在书中引用的黎元洪的挽联,仅仅是上联,此处,书中有一个标明“④”的来源出处,我们找到文末,④关联的参考文献为:李伯元著《南亭笔记》。
此处的李伯元,就是这几日沈巍曾经介绍过的《官场现形记》的作者,他于1906年去世,而周馥去世的时间是在1921年,因此,李伯元所著的《南亭笔记》里不可能记载黎元洪悼念周馥的挽联。笔者也粗粗地查了一下《南亭笔记》,里面只有一处出现“周馥”的名字,未能查到相关的挽联。
因此,这个挽联,在展馆文字引用的原书中就不完整,这未免有一点奇怪了,为什么引用挽联仅仅出现一个上联,而没有下联呢?
但不管怎么说,沈巍指出这副挽联仅仅是上联是正确的。他建议要把这副挽联的下联也找出来,的确是一个必然的结论,不然展板上的那一段话,是会给人怪怪的感觉。
当晚,沈巍在饭后又开始了挥毫作业,后与上海卫视主持人刘畅主持的“畅聊”连麦,爆出了沈巍的一个真正的比踢馆更疯狂的PK德云社的计划,一时震惊文艺圈,难道沈巍要从文化圈,转战娱乐圈了吗?待后文详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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