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8月13日,沈阳军区一位普通军政委接到通知,中央让他14日必须到北京报到,他刚升少将不久,正军职,心里没底,没参与过核心决策,也没在高层会上露过面,这调令来得实在突然。

部队插手地方的事本来就不多见,郭玉峰从基层干到师级、军级,本该按部就班熬到退休,可一接到命令,连回家拿几件衣服的时间都给砍成二十四小时,临走前战友们摆了桌饭给他送行,他还在一遍遍给沈阳军区打电话问路线,饭没吃完,四川那边就催了四回,票根本抢不到,只能连夜往那儿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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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才晓得,中央专案组看上他,是因为他三年前在本溪县蹲点时,跟农民一起吃糠咽菜,运动刚开始就被当成了接地气的典型报了上去,可真正让他被点名调进中组部的,可能是康生需要一个能听招呼的干活的人,那时候中组部五个副部长全给立案审查了,部门几乎停摆,清理干部的活儿只能交给他这个刚从部队来的外人。

郭玉峰到任后照着上面的指示,把全国干部都过了一遍,结果发现有一半的人有问题,这数字现在看很奇怪,可当时他只能这么干,从给部长们写检查材料,到整理被隔离审查干部的档案,十年里他天天忙个不停,直到那阵子过去,突然就被撤了职。

没人知道他在康生面前怎么应付,也没人问过他怎么看那些被整垮的同事,就像他接到调令那天,从沈阳到北京的绿皮火车上,窗外的地里庄稼一晃就过去了,他手里攥着那张纸,手一直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