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小桃反倒义愤填膺。
「这些刁民瞎说什么,自个家还不准回来了?」
我猜她应该是宫里新招进来的宫女,并不知道我和其他三人的纠葛。
我和皇兄是龙凤胎,裴言是丞相家的小儿子。
我们三个在上书房是不折不扣的“铁三角”。
我幼时调皮,总爬树逃课。
被夫子抓到时,皇兄总维护我。
夫子不能打皇兄的手板,便打了裴言的。
我看着裴言通红的手心,又心疼又自责。
那时裴言摸着我的脑袋,宠溺一笑:「你尽管自由,什么事都有我和你皇兄扛着。」
皇兄也无奈地点点头。
于是,我更加无法无天。
连父皇都对我没了办法。
我骄纵,跋扈,却没有一人敢有怨言。
我顺理成章和裴言定了婚约。
皇兄因为吃醋,还生了好大的气。
他捏着我的脸。
「你呀,自小就无拘无束,裴言终究不是你的亲人,我怕他以后欺负你,阿云,要是裴言以后对你不好,尽管来找皇兄,皇兄替你做主。」
裴言也在一边连连求饶:「我会对公主一生一世的好。」
我以为,日子会就这么平静的过下去。
我要星星,他们两个摘不到,便想法设法做了一个给我。
我要独一无二的灯笼,他们踏遍千山万水,把绝笔的大师找出来作画。
人人都艳羡我,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也都被他们挡了回去。
直到那一天,秦瑶出现了。
小翠是从小跟着我长大了,我跟她情同姐妹。
她那天急急回来告诉我,裴言从江南带了一个孤女回来。
生得柔弱动人,裴言跟她关系好像不一般。
我近些日子生了病,裴言是去江南为我寻药,皇兄给他也拨了大半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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